克里姆林宮,每一個踏進這座宮殿,都會不由自主的低下頭。一位蒼老的男人剛剛下車,他就摘下帽子,帶著一旁只到他膝蓋的孩子和一位健壯的男子走了進去。
“教父,這次會有不少的力量擁有者前來,您確定要將您的孫子帶進來嗎?今天我們死對頭也會有強者前來,我擔心……”
“那當然了,孩子,我們的統治者是一位仁慈的君王,他不會允許孩子在他的面前流血。”
那名健壯的男子有著二十六萬匹的力量,這等實力已經算是能橫行一方了,可他依然稱呼眼前這個老人為教父。
昔日的雅噶時代,一些在野意外力量的雅噶,大多會被家族收編。家族會在小時候就培養他們,讓其成為家族中的頂樑柱。
但現在,這些所謂的頂樑柱,在眼前的這座巨大的宮殿面前,卻似是一根隨意可折的野草。
“教父,直到現在您都沒有告訴我,這次關於家族容忍的底線,我…”
“你這個蠢貨!”
老人毫不客氣的抄起手杖,狠狠的敲在眼前男人的膝蓋上。
“我不告訴你,那就是完全沒有這個必要,事到如今,你以為我們有甚麼資格去和那位談條件?無論是名望還是實力,我們都望塵莫及。
一定要我說出來嗎?你的磁場力量只是讓你大腦的記憶力強化了嗎?”
老人每說一句話,柺杖就落下一次,男人也只是悻悻縮了縮頭。
“聽好了,這次,無論那位有甚麼要求,都答應他。從今以後,那位的命令,就是家族的最高指令,至於我們的死對頭,呵呵……”
老人牽著孩子的手走了進去,年幼的孩童有些好奇的問道:
“爺爺,我們的死對頭怎麼了?”
“呵呵,沒甚麼,只是想起來,那群白痴經常出入一些不乾淨的宴會,今天,這片新生的大地會嚐盡他們的血。”
老人走進了宴會之中,他們不是這次的主角,閱歷再豐富的人,出現在磁場強者面前,所思所想都會一瞬間暴露,因此,這次的交流,他們只是來看看風向,順便帶著自己的孫子見見世面。
身後的男子目送那對爺孫進入後,身形一閃,跟隨著一道只有磁場轉動級別才能察覺到的能量,前往了克里姆林宮後的書房。
在這裡,已經有了不少強者,他還一眼就看見了那算是自己宿敵的存在。
場面一度變的有些肅殺,這麼些年過去,這些人自然有不少的摩擦,如果能夠機會殺死對方,他們會毫不留情。
但雙方的交鋒就只限於眼神,沒有一個蠢貨會敢於在這種地方動手。
轟的一聲,大門開啟,一股強絕的吸力傳來。
二十五萬匹——電爪!
對於這些強者,白末自然是不能允許他們繼續成為那些家族的附庸,至少那些肆意妄為的家族,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
而且這也是對他們好,畢竟強者空間中的人經常會在來這裡遛彎,也許大部分都不會在意這些個傢伙,但天知道有沒有某個蠢的急著去投胎呢?
因此,白末當即決定,先得殺一殺這群人的銳氣。
只用了五成的完全境界,加上這二十五萬匹力量,只是殺一殺他們的威風應該足夠吧。
然而,發生的一切似乎和白末預想的有些不同,這些強者中最高有四十五萬匹力量,但在這樣一擊電爪下,不少人居然直接像個風滾草一樣狼狽的飛進來。
只有那名四十五萬匹力量的人,只是摔了進來,相較於其他的人不算太過狼狽。
嘶~這麼弱不禁風的嗎?
倒不是弱不禁風,只是經歷過一次焚身之後,白末的流量也已經不是曾經的那種程度了。身體承受了那等磅礴的能量流動,他現在的力量流量已經遠勝曾經。
哪怕收力,其威能也不是這些人能夠抵抗的。加上他並未真正測試過自己的流量處於幾何,因此弄成了現在這樣子。
‘還真是果決呢,這樣一來,他們也不會以為我的御主是一個可以任由欺負的老好人了。’
安娜斯塔西婭心中想到,全然不知白末只是用力過猛了,不少強者甚至都出現了斷骨傷筋的現象。
‘似乎沒有斷手之類的情況,那使用細胞重組應該就可以了吧。’
這樣想著,白末決定給這些傢伙一些重組的時間。
場面沉默了,在場的人無一例外都感到了如山般的壓力,感受著幾乎要停止心跳的寧靜,所有人的腦子都開始迅速的思考著。
‘難道是為了給我們一個下馬威?不,怎會如此簡單,有些人受傷,但也分輕重,個別只是出糗,這定然有別樣的深意。’
‘該死,早知道就不抱僥倖了,家族中那些個手裡不乾淨的,就應該全部弄死!’
一些思維活絡的迅速開始觀察在場的情況並開始揣摩白末的想法,最後發現,那些手上比較乾淨的強者,基本上都沒有受很重的傷。
為首的就是那名昔日見過的強者,曾經他和那些民眾一起跪在空想樹前。此時他也有些驚訝,沒想到救主居然不曾懲戒我,定然是我的虔誠取得了他的青睞。
其實他們不知道是,那些個受傷嚴重的,單純是自己懈怠。哪怕受制於環境,強者也可以透過和魔獸之類對手的搏殺而鍛鍊完全境界。
但若是那些自甘墮落,每天將修煉當成工作,其餘時間全部拿來快樂的傢伙,哪怕資源充足,也依然會受傷。
但這點就沒甚麼人能想到了,哪怕想到,那些耽於淫樂的傢伙也不會承認。
至於細胞重組,別開玩笑了,誰敢啊。
‘蘇卡,果然不該心存僥倖。’
一名強者忍著撕裂的內臟,一把上前跪在地上,狠狠扯下自己的一條手臂。
“救主啊,我已理解您的用意,那些參與殘酷宴會的雜碎,我們不會再留情。明天,不,今晚大地就會品嚐到他們的鮮血!”
白末目光微挑,他努力板著臉,心中腹誹不已。
‘這幫傢伙倒是識時務知所謂,都不用自己說,但他這還不細胞重組嗎?肝臟都破裂了。而且沒必要這樣吧。’
於是,白末的表情變的有些詭異,有些欣慰,又有些擔憂,還有一絲困惑。白末一般不會讀取別人的思維,他一直認為這是侵犯他人隱私的事情。
當然,眼下的人自然是不知道的,他們只覺得,這次想要矇混是不可能呢。看著白末那難以理解的表情,他們心中更慌亂了。
‘殺才,你家族明明還算乾淨了,上來就先卸一臂,你讓我們這些不怎麼幹淨的怎麼辦?當場死上一個嗎?’
不少人心中腹誹,眼前這人倒是精的很,主動自殘這種方式,第一個用的才有價值,後面的就廉價了,而且自己一上來就這麼狠,其他人呢?
只能在其他地方大出血了。
“我等願意聽言從計!獻上家族每年的七成的貢獻。”
“沃爾科夫家族願意獻上九成!”
白末給他們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之前白末把那個廢棄劇院摧毀的事情,已經很直接的傳遞了這位救主的意思,而現在看來,他絕對是一位鐵血手腕的統治者。
這樣一來,家族裡,必須要清洗一波了。罷了,新時代到來,就當是清除淤血。
有人認同,自然有些人對其反感,一些強者,來這裡只是幻想這位救世之人會是個心慈手軟之輩,既然幻想破滅,那麼自然沒有待下去的必要了。
這些大抵是家族基本都是罪行累累,否則,幹甚麼要幻想那種事情了?是等著白末給他們發救濟餐嗎?
“哼,請恕我無法接受!”
一名面色猙獰的男人冷哼一聲就要離去。
白末倒是沒指望每個強者都聽話,他也是準備恩威並施,但他還未說甚麼,為首的那名強者悍然出拳,一擊將其腦袋轟成了碎片!
“無法接受?既然這樣,你這該死的東西就給我滾出救主保護下的世界吧!狗種,去死吧!”
出手十分果斷,毫不留情,準備離開的人只有二十三萬匹的力量,自然直接被轟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