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不斷的發出哀鳴,剛剛還是平原的大地,出現一道地獄之門般的深坑。這冰凍了數千年的凍土,此刻在二人的力量下,脆如薄冰。
雷帝身下的巨獸發出一聲哀鳴,兩把地獄之刀將其攔腰而斷。鮮血幾乎匯成一個湖泊,而上方的沙皇,他的頭顱也受到重創,生命力萎靡。
但他卻好似沒事人一般,此刻,深坑之中已經能看見空想樹的根系,一股若有若無的力量不斷流向他,為他重塑身軀。
這是他的國度,一切都在傾盡全力為他而運作。
權杖揮出,和地獄之刀對撞,連帶的雷光和力量將大地撕裂。白末被擊退至一邊,而此刻,雷帝的身軀已經完全恢復了。
“就相當於一個強者一直在給他進行細胞重組,哪怕是在戰鬥中,也可以毫無保留的廝殺。”
白末心中做出判斷,他將力量和感覺探入那根系中。隨著力量的不斷深入,他的眉頭逐漸皺了起來。
“感知到了嗎?汝之同伴註定會失敗的,其中蘊含的力量,哪怕不作攻擊,都足以讓普通的從者瞬間灰飛煙滅。
你的同伴無法撼動這棵樹,正如風雪無法壓垮松柏。”
雷帝抬起他的權杖,重重落在猛獁巨象的頭顱上,一股盪漾的力量從中釋放而出。
啟用了幾乎所有的根系,頃刻間,空想樹的根鬚開始不斷的向外湧動力量。
彷彿地龍翻身,整個俄國的領土都在這力量下顫抖著。
背後的支援源源不絕,伊凡的身後,是屬於他數百年的帝國,是他精心經營的世界。
或許,他找不到毀滅敵人的方法,但,只要他還在屬於他的土地上。
他就不會敗!
“完全立於不敗啊,這要怎麼打?”
“嗚,沙皇終究是沙皇啊,還好我未加入抵抗軍,否則,怕是要死定了啊。”
雅噶們紛紛感到驚懼與無力,哪怕沒有身體中血脈的影響,也會如此。面對這等力量,他們就連仰望的勇氣都不復。
無比強大,這傢伙,就是打上數十年可能也未必有結果吧。眼前的雷帝既然能守衛邊界數十年,他的耐性絕對超出想象。
而面對他的白末呢,他雙臂緩緩探出地獄之刀,不發一言的和他拼殺而去。
完全境界足以撕碎九十三萬匹的身軀,地獄之刀能夠壓制細胞重組,但在這絕對碾壓的力量面前,在這被轟成渣子也能重塑的身軀面前。
白末就像是達那伊得斯姐妹,用沒有底的水桶重複打水,他的行為似乎毫無意義。雷霆落在他的身上,雖然力量足夠,但他的防禦卻依然只有七十六萬匹。
但在修羅不死身的作用下,這些傷痕也很快消逝了。兩儀解如同貪婪的漩渦,不斷的吸收周圍逸散的力量,二人彷彿永遠不知疲倦。
轟的一聲巨響,白末的腹部被權杖貫穿,而他的爆破拳也直接將雷帝的頭顱轟碎。
“無意義,放棄你們那可貴而無意義的掙扎吧,趁著眼前之人堅持,離開這片土地。
接受你們破滅的命運吧,這裡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
雷帝冷冷說道,冰冷的聲音不僅僅是說給白末,同時也傳到了迦勒底一行人的耳邊。
他們此刻確定了一根能直接影響空想樹的主幹根系。
但這力量,足以將從者身軀瞬間溶解,那湧動著磅礴力量的根系,僅僅觸碰,就會讓在場的任何一人徹底灰飛煙滅。
不僅僅是這裡,所有的根系都是如此。
“完全沒辦法啊,換一處小一點可以嗎?”戈爾魯德夫發出苦惱的哀嘆,但隨行的張角卻搖了搖頭。
“不,就這裡,福爾摩斯先生,還請您為我找到其中的一些東西吧。”
他將一條黃巾綁在頭上,隨後取出一本書,書頁翻動,周圍似乎泛起陣陣光芒。
“看來您已經做好準備,既然如此,揭開真相的工作,就交給我吧。”
隨著福爾摩斯寶具光芒的照射,一道道符字出現,戈爾德魯夫有些搞不清楚現狀,對此福爾摩斯露出一個平和的笑容。
“為甚麼抑制力要選擇張角呢?明明若要整軍,有不少更合適的人吧。
那麼答案只有一個,這片國度曾經被秦國入侵,但因為雷帝,不得不停下腳步。
但,他們卻從未停止佈局,為了解決這不死不滅的沙皇。所以,抑制力需要一個能利用他們留下道術的統軍之人。”
張角聽著雷帝那威嚴的話語,發出一聲冷笑,將手伸向了那根系,下一刻,他的身軀瞬間化為灰燼,只有一本書依然漂浮於空中。
雷帝的話語迴盪在俄國的上空,整個世界,彷彿都只有他一個人的聲音。但他的耳邊,卻響起了一道嗡鳴聲。
這弱小的聲音自然被他無視,因為眼前的白末正催動著全部力量向著自己轟殺過來。
雷帝照常準備以傷換傷,但此刻,他的身軀中傳來一陣空洞,他的身體中,扭曲出一個詭異的符號。
一旁的白無邊一驚,這分明是修羅道的符號。
“是了,既然是白家的天才,怎可能不會我白家的修羅道了?看來最開始的時候,這小子就以修羅道力量,在他的身體中留下了一道創傷。
只是,這傷是如何不被雷帝的力量化解的呢?”
白無邊不再思考,運起力量,他明白,雙方此刻將要爆發最後一拼了。當攻擊根本取不到成果,那麼這隱藏力量的出現,就意味著白末的下一擊便要決出勝負!
“隨行之獸啊!”
腳下的巨獸催動全部的力量,甚至口鼻中吐出鮮血,不惜耗費生命力的催動,伊凡雷帝也要在此給予對手最重的一擊。
雷電彷彿一張蜘蛛的大網,向著白末飛去,將要他捕捉,絞殺。但白末如同一隻深海中的劍魚,銳不可擋!
拳出!七十六萬匹力量毫無保留,海虎爆破拳的爆破勁力,精準無比地轟入雷帝頭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