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末攔下立香,是不想讓她直面下面的慘況。雖然她也是經歷過不少的大風大浪,但在白末眼中,她還是個未到能喝酒的年齡的女孩。
反抗軍的孩童被擄至此,用途不言而喻。曾經在藍星時,他看過一則新聞中,米國一些位高權重之人,在孤島上的“派對”。
看來,變成雅噶並不能改變這些人的心,不能抹去那深層的…劣根性。
一路上,白末和阿塔蘭忒都不曾說話,阿塔蘭忒更是握緊了拳頭,眼中彷彿燃燒著熊熊的怒火。
破舊劇院的底下是一片廣闊的空間,一處金碧輝煌的場所建立在這無人問津的劇院,此刻安娜斯塔西婭走進一處貼著破損維修標誌的房間,裡面是一條通往地下的樓梯。
這種地下的聚會她還真是第一次來,對於這些奢華的裝飾,雖然透著暴發戶的氣質,但對於她來說,也有些新鮮。
為首的雅噶牽著一位孩童,將其領到安娜斯塔西婭的面前,這是一位有些瘦弱的女性雅噶,看上去倒是很可愛討喜,惹人憐愛。
“是服務員啊,好吧,雖然是孩子,但帶著我好好逛逛吧。”
安娜斯塔西婭在口袋中挑出一塊寶石,準備當作給這孩子的小費。
而在更深的地下,從這裡聽不見上面樂團的歌曲,當然,這裡鎖鏈和刑具的聲音,也傳不到上面。
一名看守正將一個幼年雅噶按在病床上,固定住這隻幼年雅噶的四肢後,取出一根針管吸取了一管透明溶劑。
他並未急著注射,而是先用針頭緩緩扎向那雅噶的眼睛,看著這隻雅噶驚恐的眼神,看守頓時露出了一抹愉悅的笑容。
“啊,就是這樣,真可愛。小崽子,別害怕,我不是甚麼好人,不信你瞧。”看守雅噶取出埋在毛裡的十字架吊墜,在幼年雅噶的面前搖晃著。
“看,我可是一個基督徒咧,啥?不認識,沒關係。你只要知道,是我斯科托夫讓你免受寒凍,和給你飯吃就行了。”
幼年雅噶怯生生的問道:“那你要做甚麼,我的手腕好痛。”
聞言,那名看守仰頭大笑,獸爪在幼年雅噶的腹部上劃過,利爪讓他感到一陣劇痛。
“要做甚麼,當然是和你來一把牌局呀。”
“可…我們不都是雄性…”
“所以這才不破戒嘛,小子,你可比其他人要幸運多了,被我看上,起碼不會被端上餐桌啦。”
就在這頭看守斯科托夫準備獸性大發之時,一隻手直接抓住了他的腦袋,顱骨發出咔嚓的碎裂聲。
“誰?居然敢襲擊我,你不知道我是誰嗎!我是有貴族第三獵犬之稱的斯科托夫,十一年前地下鬥技場的冠軍呀!”
能來這裡負責看守,自然不會是甚麼普通人,眼前的守衛就是這個異聞帶擁有力量之人,也是這力量才讓他敢在這裡肆無忌憚。
當然,只限於男性,畢竟一些客人有處女情節,當然,不只是生殖方面的那種。
而現在,居然有人敢襲擊這裡,甚至還敢對他出手?好大的膽子!看守斯科托夫瞬間發力,磁場轉動——十四萬匹力量!
“閉嘴。”
冰冷的聲音響起,斯科托夫剛剛爆發的力量瞬間消失了,力量完全被壓制,身後這人力量遠遠勝過自己。
若是武神時代,有這種匹數的人,多半會選擇拼死,但,這些雅噶不會。
“唔,比我強呀…大人,不知小的有甚麼地方惹怒了您?有話好說呀,您是來挑貨的嗎?我可以為您推薦呀。”
“作為生命最後一句話,有些輕了,不過對於一條狗來說,很合適。”
白末聲音冰冷,緊接著,手中這隻雅噶的身軀開始扭曲,雙手雙腳如同兩張橡膠布一樣貼起來像個皮球一樣,把腦袋包裹起來。
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擰碎這傢伙的腦袋,只是白末需要這傢伙痛苦。雖然相比於他的惡行,這些痛苦遠遠不夠。
球越來越小,沉悶的哀嚎和牙酸的骨裂聲不斷響起,他像被無形巨手肆意揉捏,四肢扭曲,將腦袋包裹住,力量又讓他那張扭曲的臉透過面板,顯現出一個噁心的臉部輪廓。
強烈的窒息感讓他幾乎昏過去,可身體的痛苦卻讓他無比清醒。
他變成了一個皮球,一個“油庫裡”。
白末將他踢到了監牢的盡頭,將監牢中一個個雅噶的鎖開啟,這個過程對於他來說是無比的漫長煎熬,直到最後,白末再一腳將這個皮球踩爆。
對於這腳,這傢伙甚至有些感激白末終於給予他死的權利。
“還是徹底變成動物適合你,渣滓。”
白末扭頭看著那些雅噶,除了反抗軍的那些,其他的雅噶如同行屍走肉一般。一些其他的守衛自然也發現了白末,但他們話都不曾說出口,數根漆黑的利箭就奪走了他們的生命。
二人並未交流,但配合十分默契、高效。
看著這些孩子,阿塔蘭忒憤憤的一拳捶在牆壁上,留下一道深坑。
這裡到處都是折磨的器具,甚至還有電椅等“高檔貨”。某間牢房內,甚至一隻雅噶被砍去了雙臂,像塊豬肉一樣被掛著,蒼蠅在他的身上環繞,可偏偏雅噶的體質讓他活著,使其沒那麼容易死去。
看著走出的那些雅噶,白末抬起了手,掌中的力量如同一道暖風,將這些雅噶的身軀重塑。
磁場轉動——細胞重組。
同時,白末催動了自己鑽研的鎮靜力量,反抗軍的那些孩子停止了哭泣,而那些已經在這裡待了很久的,眼睛則漸漸紅了起來。
這股力量戳破了他們的麻木,讓深埋的苦痛控制不住的溢位。
那被救下的雅噶,此前被如同待宰的肉畜般倒吊,他的刑室角落上,還畫著一個孩童的塗鴉,一個簡單的房子和三口之家。
“阿塔蘭忒,你帶著他們先離開吧。”
白末聲音冰冷,他運起力量,走上了通往上層的階梯。
“就算今天把這些孩子救出去,只要這個地方還在,還會有其他的人被送進來吧。而且…上面的那些花天酒地的東西,才是這悲劇的根源。
血債需要血償,放心,我不會輕易暴露的。”
阿塔蘭忒翡翠般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快意與感激交織的寒光。她沒有多說,如同一頭引領幼崽的母狼,迅速將孩子們引向出口。
“拜託你了,我會在遠處給你支援,這些孩子交給隨行的那些雅噶。這回,我可不會撇下你一個人了。”
阿塔蘭忒自知隱匿這方面不如白末,所以準備發揮這把弓的特性。
對此,白末亦給她遞過去一個感謝的眼神。無需過多的交流,只有高效的分工。
而在外面,一臺豪華的轎車正向著這裡疾馳,路上的行人紛紛退避,無他,這臺車是從克里姆林宮中開出來的。
車上,皇女打量著手中的邀請函,一旁的卡多克問道:
“你今天怎麼突然有興趣了?明明之前都不喜歡參加這種宴會的。”
“還不是之前白跑了一趟,讓我感覺很不愉快,雖然是惡趣味的宴會,但剛好我心情很不好準備好好發洩一番。
怎麼,御主,你不願意陪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