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白末眉頭一挑,隨後正準備說話的時候,那兩名抄著傢伙的雅噶直接撲了上來,但下一刻他們就像一個皮球一樣,被隨手打飛出去。
“嗚…是力量者,NFF聘請的人嗎?”
高揚斯卡婭從車上下來,笑著說道:“不是哦,這位可是我的頂級VIP客戶,相信你們也知道,該如何對待他了吧?”
兩名雅噶對視一眼,躬身下跪,看著這臣服的樣子,白末只感到一陣心寒。
得解除這東西,起碼要把這份基因去除。
“你們剛剛說,又是舊種,難道之前還見到過其他和我一樣的人嗎?”
白末開口問道,兩名雅噶點了點頭,隨後像倒豆子似的說道:
“兩個女人,一個橙色頭髮,好像精神有問題,大雪天穿短裙,還有一個紫色頭髮,木訥,呆呆的。”
如無意外,這二人就是迦勒底的御主了,白末繼續問道,隨後得知二人剛剛來過,但打不過他們,於是就離開了,前往了雪地中。
聽到這話,白末眉頭一皺,冷聲質問道:
“你們不是反抗軍嗎?連那些來投靠的人都不管,還要動手?”
然而,雅噶們則是抬起了他們那藏在容貌中的清澈眼睛,目光純粹地說道:
“弱者…哪裡都生存不下去。她們,身板太小太弱,進來要做工作,一天就會死掉的。”
聽見這話,白末深深吐了口氣,底下的兩名雅噶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他們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但他們身體中的血液告訴他們,眼前的強者不高興,那麼,身為弱者的他們就應該恐懼。
白末迅速冷靜下來,藤丸是攜帶著一名從者,而且是實力強大的復仇者——基督山伯爵,這裡被拒絕,她並且沒有亮出這張牌,應該是去想辦法增加實力了。
如果以實力為尊,那麼理性思考的話,確實一開始就展現強大的力量比較好,畢竟在她們的視角中,還有迦勒底一行人等著她們去救呢。
也可能是這倆的態度,讓她們對反抗軍有些心灰意冷,決定自己想辦法。
感知透過被掩埋的大雪,立刻找到了蹤跡。白末拋下一句讓高揚斯卡婭照顧一下迦勒底的話語,隨後直接消失在原地。
在一處雪山山洞中,藤丸立香舉起一副高精度的手提箱,隨著法陣展開,山洞石壁上的魔力礦石綻放出光芒。
外面,十餘隻轎車大小的魔獸在黑色的火焰中燃燒殆盡,這裡是這些魔獸的巢穴,所以內部存有蘊含魔力礦石的礦脈。
本來如果有引雷的方式,應該有更安全的靈脈可以選擇,但是天空在雷帝影響下,雷雲只會存於那片生靈不可踏足的山脈。
存有魔力還是靈脈的地方,只有這裡了。
“野獸尚有洞穴為安眠之所,不過居然這麼快就感知到了不對勁,是有甚麼其他的緣故嗎?難不成…”
就在伯爵自語時,藤丸所在的內部突然傳來一陣震動,緊接著,召喚陣所在的岩石上,一道巨大的身影浮現。
那是一隻火車大小的蒼白蜈蚣,節肢似冰錐,一雙牙口透著寒光。帶著猙獰的目光注視這兩送上門來的獵物。
“共生的魔獸嗎?”
“糟了,靈基圖譜!”
召喚法陣落在魔獸的頭顱上,依然在執行著,立香雙眼一橫,說道:
“瑪修,把我扔上去!”
召喚陣已經在執行了,瑪修剛剛失去了加拉哈德的靈基,力量大不如前,現在最好的機會就是透過那個召喚陣將英靈召喚過來,否則就算戰鬥,也不能保證手提箱的安全。
靈基圖譜是最後的希望了。
藤丸算準角度,催動魔術禮裝,眼前的魔獸瞬間一陣迷糊,她立刻伸出手想要觸碰。口中喊道:
“自抑制之輪而來,天平的守護者啊!”
但話未落下,那頭巨大的蜈蚣魔獸已經恢復了過來,張開血盆大口撲殺了過去,立香第一次感到這段咒語是如此的漫長。
伯爵的黑焰如同箭矢一般射來,就像勢均力敵的短跑比賽,沒人能說準誰會是先觸碰到終點線的選手。
嘭的一聲巨響,洞穴中傳來一陣罡風,那頭蜈蚣魔獸彷彿被隕石命中,瞬間化為漫天的血沫,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還未唸完召喚咒語的立香面前。
成功了嗎?
白末接住這橙色頭髮的少女,隨後將她放在地上。
“真果斷,但我更希望你惜命一點。”
聽見這話,立香抬起頭,眼前滿是爆發的血霧,緊接著,白末衝入所來帶的風湧入洞穴,將霧氣吹散,立香坐在地上,看著出現在站在面前的男人。
而白末則將目光投向她的身後,在那裡,一個穿著淡黃色中式服飾的老人站在那裡。
下一刻,立香十分核突地抱住白末的腰桿,剛剛的那份英氣果決蕩然無存,像個受欺負跑來哭訴的女孩似的說道:
“拜爾莫,我就知道你不會拋下我的,嗚,這段時間我過的好慘,好多人都欺負我啊。”
聽到這話,白末忍著無語敲了敲她的腦門,說道:
“你認錯了,我不是你的從者,你召喚的從者在你身後呢。”
“欸?”
立香十分錯愕的抬起頭,一旁的瑪修解釋道:“是的,御主,這位並不是從者,您召喚的那位應該是在您身後的那個。”
立香回頭望去,只見一個老人抱拳說道:“哈哈哈,不是年輕的帥哥真是抱歉了,御主,Caster大賢良師,張角是也。”
“欸,弄錯了嗎?明明一模一樣,對不起先生,剛剛我搞錯了,因為你和我的某個朋友實在是太像了…”
看著道歉的立香,白末擺了擺手道:
“沒甚麼,畢竟某種程度上確實有些關係就是了。”
見狀,立香立刻回頭,毫不尷尬的對張角問好,對於這落落大方的女孩,張角也完全不介意,二人頗有種爺爺孫女的親切感。
立香看著這完全沒見過面的英靈,有些疑惑的說道:“那個,為甚麼是您呢?沒有媒介的話,應該是按照緣來召喚吧,我似乎沒見過您吧。”
一道黑影走進洞穴,伯爵詭異地出現在立香的身後,解釋道:
“這次的召喚,應該是抑制力影響的,挑選出最合適應對當下局面的角色。不過比起這個,閣下是?”
白末正準備將達芬奇的那一套擺出來說時,他左手手背上湧現出一道紅光,一旁的瑪修和立香心臟不由得一緊,這東西她們可再熟悉不過了,象徵著御主身份的令咒。
難道是剛剛,我的行動闖入了召喚的範圍?然後啟用了這東西?
白末迅速分析情況,緊接著,地上的手提箱光芒湧現,一名從者緩緩從光芒中出現。
在遠方——雅噶·莫斯科,克里姆林宮內,獸國的皇女,安娜斯塔西婭頓時感到一陣詭異感,她眉頭皺起,喃喃自語道:
“最近,這種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看來,雷帝是真的要甦醒了,唉。”
皇女深深嘆了口氣,目光移向遠方,但心中的那股詭異感覺卻依然不曾消失,甚至愈演愈烈。
這種難以呼吸的壓抑感…怎麼回事?
“怎麼了,想起之前的事情…抱歉,我忘了召喚你的時候透過了異聞的扭曲,使得你沒有之前的記憶,抱歉,這段時間有些忙的連這些都忘記了。”
卡多克看著她難看的面容,在一旁安慰道,皇女搖了搖頭,此時心中的不安讓她連惡作劇的心思都沒有了,抱緊了手中的玩偶。
而在白末所在的洞窟內,煙塵消弭,一名白髮藍眸,身著白色長裙,藍色披肩的少女走了出來,對著白末說道:
“Servant,安娜斯塔西婭,回應召喚要求參上,這孩子是維…欸?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