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飛逝,幾小時須臾而過。早餐後,白末回到了醫館內,剛剛進門,就感覺到氣氛相較於平常有些不對勁。
門外有些吵鬧,時不時傳來人的哀嚎和咆哮聲音。
畢竟這裡是前線啊,這種情況也無可厚非。白末心中想到,這種情況毫無疑問,是開戰了。白末記得很清楚,歷史記錄,這段時期內,至少直到年底,海津城都沒有被上杉家攻破。
上杉謙信不擅長攻城,面對上下一心固若金湯的武田家,往往很難對付。
不過這一方世界的上杉謙信明顯擁有神只的庇佑,如果她不計一切的話,一人破城也並非不可能。
看著門外武田家的旗幟被斬斷在地,白末覺得自己有必要出去看看了。
城內的武田家士兵帶著人馬向後撤離,一名將領眉頭緊鎖,這時他身後一名有些年輕計程車兵問道:
“大將,到底是怎麼了?我並未看見上杉家的人馬啊?看樣子城外町都未被攻破吧?為甚麼我們要撤退?”
大將一拍身後這新兵蛋子的腦袋,說道:
“那你去前線看看就知道了,那上杉謙信一人一馬直接衝破了城下町的防禦,城下町守將直接被甩出兩層樓的高度。
該死的,這上杉謙信到底是甚麼怪物,居然一個人就敢破陣、就能破陣。現在我們只能收攏兵力,將上杉謙信和上杉家的部隊隔絕,在城內限制她的馬匹,將她剿殺。”
“啊?在城內直接戰鬥嗎?這不會…”
“會死不少人吧,畢竟外城的防禦已經被破損,總會有敵軍混進來,但現在顧不得這些了!只要武田家還未被攻破,就還有反敗為勝的機會。”
大將咬緊牙關說道,海津城具有多重防禦工事,被突破外層不等於完全失守。現在的情況在於,上杉謙信能夠消耗掉多少的防禦力量、以及上杉家能有多少人能衝出包圍和上杉謙信匯合。
遠方,上杉謙信騎著白馬一路疾馳,如入無人之境。不少上杉家計程車兵拼盡全力只能勉強跟在她的身邊。
當然,現在完全是亂成了一鍋粥,不少士兵並不準備跟著上杉謙信,因為根本就跟不上。
其中,有些人會去集合尋找武田家的據點,這些算是合格計程車兵。
但……有些就不會這樣了,反正自己已經和大部隊脫節,敵軍的主要力量也都被上杉謙信吸引過去了。
那麼,還不如給自己謀取一些利益。
三名士兵徑直衝向富人區,一腳踹開一家門戶的大門,拿著刀彷彿一頭鬣狗在呼吸空氣中的血腥味。
“找到了!”
士兵獰笑一聲,一腳將一處隔間踹開,裡面赫然是一名女子和一男一女兩名孩童。
“哈哈,長得不錯,剛好有三個,都省的分了啊。”
就在他大笑時,卻感覺情況有些不對,一般來說,這個時候,自己的兩隻狐朋狗友早就為劃分吵起來了才對啊。
只聽兩聲沉悶的落地聲,士兵左右各倒下一名脖子被扭了一百八十度的屍體,赫然是和自己一起約好來擄掠的兩名士兵。
“是誰?忍者嗎?”
士兵拔出武器回頭,左顧右盼卻空無一人,下一刻他只覺得眼前天旋地轉,突然看見了身後的那三個手無縛雞之力的人。
他的腦袋也和同伴一樣,被扭動了一百八十度。
母子三人被嚇了一跳,緊接著,不知何處傳來了一道聲音。
“躲在屋內,不要出去,不會有事的。”
緊接著,那三名士兵的屍體彷彿被魚叉叉中的魚,被活生生拽了出去,大門彷彿倒放影片般合上,一道詭異的符文落在上方。
做完這些,白末看著海津城內的情況,戰況膠著,這種急著燒殺擄掠的敗類只是少數,目前這是最後一個人。
就在他繼續關注城內情況時,目光一凝,只見不遠處,幾名望月一族的忍者帶著不少孩子在行動,似乎準備轉移。
而好巧不巧的是,剛剛衝出重圍的上杉謙信正帶著人馬,和他們只有兩條街道的距離。
白末嘆了口氣,他不參與戰爭,這是目前霓虹社會體制不可避的情況,就像封禁王朝終究會被壓迫的人,點起第一把送喪的火。
不主動介入雙方軍事對決,只保護完全無辜的平民免於屠殺。這是白末確認這個時代後便做出的決定。
但同樣,身為人他沒法看著這些孩子去送死,而且從年齡看,他們還不是忍者。
一陣風吹過,白末消失在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