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塔內,原本雕刻著絢麗繪畫詩歌的牆壁上,被人用紅色顏料抹了一個大大的“拆”字,伊什塔爾眉頭幾乎擰成麻花,伸出爪子將牆壁上的土石都刮下一層。
若是在外面,眼不見為淨也就罷了,但似乎是吉爾伽美什的報復,這個拆字就在伊什塔爾的寢室內。
”那該死的傢伙…“
而另一邊的沙條愛歌注意力卻完全不在這裡,她此時同樣氣的牙癢癢,目光死死盯著沙發上的二人。在那裡,愛爾奎特摟著白末的雙臂,將他的衣服扯下一截,露出健碩的肩膀。
愛歌幻想中,二人熱戀完只能由她依靠的肩膀,此時正在被愛爾奎特”享用“。就在剛剛,愛爾奎特以上次吸血被朱月打斷為理由,要求白末再給她吸一次。
愛爾奎特緩慢的啜吸血液,時不時瞥向一旁的沙條愛歌。
在愛歌的眼中,愛爾奎特的行為根本就是入侵者在宣誓主權,這是不共戴天之仇啊!她的瞳孔中已經看不見一絲的光芒了,剛剛見到夢想中的王子所亮起的希望之光,現在彷彿隨著血液被愛爾奎特喝了下去。
看著愛歌的樣子,愛爾奎特眼底露出了一抹笑意,隨後微微張開口腔,讓愛歌可以清晰的看見,她那正在舔舐傷口的丁香小舌。
“咔嘣,咔嘣。”愛歌的口中傳來牙齒碰撞的聲音。
但,忿怒又如何?面對真祖公主、月球UO、九十萬匹力量、白末吸血許可的愛爾奎特,她又能怎樣?又能做甚麼了?
而另一邊,白末索性無視這二人,他的目的只有從伊什塔爾瞭解,這個烏魯克是怎麼變成這樣的。
“好了,伊什塔爾,別在意那東西了。出於對你的隱私考慮,我不會問你為甚麼離開烏魯克。你也知道磁場力量不屬於這個世界,告訴我你是從何獲得這力量的。”
這麼多魔獸,不可能有這樣充足的力量之源,這也就意味著,磁場力量在這個世界被改造了。就像之前的羅亞一樣,將一個力量之源一通操作,讓三個人可以發揮磁場力量。
伊什塔爾依然有些沮喪的樣子,她坐在自己的金絲大床上,有些無力的說道:
“你的匹數比我高吧,那麼直接讀取我的思想不就好了。”
白末看著伊什塔爾的樣子,眉頭微皺道:“除非確認為必殺的死敵或形勢迫不得已,否則我一般不會用力量來讀心。這種行為很失禮,完全就是仗著力量侵犯別人隱私。
但目前我真的很需要相關的情報,如果你執意如此,那麼我也會如你所願。”
他心中有些腹誹,雖然知道這些女神都是無比驕傲的,但經歷一次失敗就這樣未免太難看了吧。
而白末不知道的是,伊什塔爾只是在心痛她的寶石,當時出門把最珍貴的那些拿走,路上還在心疼留在塔裡的帶不走了。
現在好了,塔裡的還在,最珍貴的那些全沒了。
面對這一波三折的命運,伊什塔爾心中悲憤無比。更讓她痛苦的是,來救她的人是白末。早知道白末是個這樣的好人,當時圖甚麼跑路啊。
不僅丟了最值錢的那些寶石,還捱了一頓毒打。
我到底在幹甚麼啊,真想回到昨天,狠狠的抽過去的自己兩巴掌。
深深嘆了一口氣,伊什塔爾坐起了身子,雖然很難受,但既然白末表示了對自己隱私的尊重,在這樣自怨自艾也無濟於事。她開口說道:
“好吧,被人窺視內心也很難受。“
”明明是個人就知道你那骯髒齷齪的內心,事已至此也沒甚麼好隱瞞的吧?“
愛歌的嘲弄聲傳來,但現在伊什塔爾可不是毫無力量了,她抬起手指,一道力量炮直射愛歌,愛歌面前一道法陣浮現,但頃刻間就被這磁場力量摧毀。
相比於魔力,磁場力量的破壞力太強,而且這外來的力量,這個世界很少有辦法能應對,只能以同樣強度的魔力對抗,但相比於負擔巨大的魔力,磁場力量者只需要喘口氣就行了。
白末一個意識,伊什塔爾釋放出的力量頃刻間瓦解了。他眉頭微皺道:
“好了,你們要是互相看不對眼,就趕緊解決這些麻煩。到時候你們大抵永遠也不會見面了。”
聽到白末的話語,二人同時冷哼一聲。再一次讓白末深深的感受到,女人是真的好麻煩。
伊什塔爾清了清嗓子,緩緩開口道:
“其實…我這邊對於這力量的由來了解的不多,畢竟我算是在烏魯克都岌岌可危的時候,被巫女所召喚出來的,因此對於這力量甚麼時候出現的,完全不知道。
如果能聯絡上其他的蘇美爾神只,大概能知道更多吧。”
伊什塔爾一雙細緻的小腿搖晃著,她似乎陷入了回憶,緩緩說道:
”那時,我被召喚後,直接前往了天上。即使眾神已經退去,但一般來說想要感知到還是可以的。但是很詭異的是,我完全感知不到任何一個神只,就連風神恩利爾和太陽神烏圖也完全聯絡不上,他們就像…真的死了一樣。”
伊什塔爾繪聲繪色的描述著,從他的聲音中可以感受到她的不安。被召喚後,最熟悉的地方卻魔獸遍地跑,熟悉的眾神也一個都找不到,可以想象那時的她心中存在著怎樣的不安。
隨後,她的話鋒一轉,變的輕快的起來。
“魔獸不會主動攻擊我,於是我回到了我的神殿,就在我一籌莫展的時候,一塊奇異的石碑不知何時出現在我的神殿內。”
聽到這話,白末眉頭一皺,因為他已經去過一次艾比夫山的伊什塔爾神廟了。那裡不要說甚麼石碑,就連一塊完整的石磚你都沒有。
伊什塔爾繼續說道:“那個石碑和我交流,問我是否想要力量,代價是要我付出一部分的法令和靈魂。最後嘛,在本女神精妙的口才和魅力下,以最小的代價,生育法令和一點點的靈魂獲得了這份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