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末與巨鯊激情廝殺的同時,在大刀武神的空間內,同時也發生著一件事情。
沙灘上一面石桌上,愛爾奎特正好奇的打量著眼前的男子,隨後怯生生的問了一句:
“那個,不疼嗎?”
大刀順著她的目光,她所說的自然是自己身上和麵部的傷痕,沒有甚麼心思,只是單純的做出詢問而已。
“沒甚麼,陳年往事的舊傷罷了,陪了我這麼久,沒了反而不適應。你倒是比那小子第一次來的時候有禮貌的多。”大刀搖了搖頭,語氣中沒有甚麼情緒,像一個老人在談論一些陳年舊事。
“那確實呢,白末他總是幾句話就讓我生氣。”愛爾奎特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那你還喜歡他?去尋找自己的幸福不好嗎?以你的力量,想要甚麼得不到。“大刀喝下一口茶,平時口齒生津的茶葉,此時落入肚中卻帶著一股苦澀。
他心中不忍腹誹,這種事情為甚麼要落在他頭上,不是說好了歸黑暗管的嗎?
儘管知道要是讓愛爾奎特見到黑暗,只怕那傢伙會直接動手開始洗腦,但這種事情怎麼想也不該是我來吧。仔細想想,自己生前接觸到的能稱之為情侶的,好像只有狂風和天尊?
而聽見這話,愛爾奎特像一個在宴會上話題談論到自己擅長領域的人,有些羞澀卻無比確通道:
“因為白末他說過,他是真心希望我能幸福。一直在千年城裡,我一直以為自己沒資格得到幸福,但他就那樣抓著我的肩膀,把我過去那些愚蠢的想法否定了。”
她頓了頓,隨後滿臉的幸福之色,說道:
“我知道…他的意思是讓我去找別的、會愛我的人。他對我沒有那樣的慾望,只是單純地希望我得到幸福…但這樣的無償之愛,反而讓我更想緊緊抓住他,再也不放手。
這很美妙不是嗎?也許哪天你也會遇到一個那樣愛你的人呢,畢竟你是白末的師傅吧,他肯定也會希望你能幸福的,等到那時候,你身上的這些傷痕也會痊癒吧。
只不過我比較貪心,想要得到他,得到他心中特別的那份愛,所以我就這樣啦。”
說完這話,愛爾奎特再也沒有之前的拘束感了,這個腦子裡只有陽光的女人,說的話語讓大刀沉默了,此時,他沒來由的想到了當時在會議上地獄的話語。
他嘆了一口氣,心裡腹誹道:現在,也只能用現實讓這個女人放棄了。
“但是你也知道,那小子是從另一個世界來的,在另一邊,他…”
“我能猜到哦,估計惹了不少的女人吧,真是的,為甚麼不讓我第一個遇上他呢。”愛爾奎特嘟著嘴,正當大刀覺得終於看到黎明的曙光,能夠結束這場讓他窒息的談話時,愛爾奎特的話語讓他喝茶的手都停了一下。
“其實我不介意的哦。”
大刀:?
不僅僅是他,其他武神空間內,不少人都是和大刀露出了一樣的表情。
只聽愛爾奎特繼續道:“如果這樣會讓他高興的話,那我也會很高興的,不過裡面不準有西耶爾!只有她絕對不行!”
此時,大刀突然有種荒謬的感覺,突然又有種釋懷的無力感。是了,能和那小子接觸的能是甚麼正常人。
大刀之所以希望愛爾奎特放棄,單純是因為她大抵打不過式,同時他是真正見過,當年的白武男因兩個女人的緣故,自我折磨到精神分裂,他不想這種事情出現在自己的弟子身上。
但現在,她都這樣了,我還能說甚麼呢?
女人,真是好麻煩啊。大刀嘆了口氣,說道:“下次見面的時候,叫那小子好好照顧你吧。”
別被某個女人整死了。當然,這話他未說出口,因為眼前的人大抵不會對白末隱瞞任何東西。而目前白末和式的情況,可以說是薛定諤的貓,二人相遇會發生甚麼,恐怕只有天知道了。
還是想想別的事情吧,聽說天道和巨鯊整個一個泡澡用的溫泉,我要不要也弄一個呢?
而聽到白末的師傅這樣說,愛爾奎特頓時心花怒放。
這是同意了吧,家長都點頭同意了吧,那也就是說我不管做甚麼,至少這邊是沒問題了吧。而就在她準備繼續開口時,不遠處的空間傳來一陣扭曲,一個人走了過來。
來者帶著一副眼鏡,他的頭髮十分乾練,一身質樸卻透露著不凡氣質的大衣,腰間別著一把刀。
大刀看見來者,眉頭微挑,說道:“那兩個老貨,直接扔掉不好嗎?將他們帶走,你怕是以後都沒安生日子了。”
地獄笑道:“沒辦法,畢竟是曾經家裡人的部下,總不能真的讓他們永遠迷失在不知名的空間內吧。而且我剛好缺個曬衣服的和刀架,用了這麼久也有些習慣啦。
不過我來的時候似乎不巧,那小子不在嗎?”
“他去找巨鯊了,目前這裡只有這個小丫頭。”大刀回道,而地獄的目光在愛爾奎特的身上掃過,彷彿一把冰冷的手術刀將她細細解剖。
原來如此,力量的來源是那個東西嗎?嘿,這小姑娘是不想被丟下,所以對身體中的那傢伙不聞不問吧。估計那小子也察覺到了,只是不想打草驚蛇嗎?
地獄一眼望去,便察覺到了一些事情,隨後他笑道:“看來我來對了,小丫頭,有沒有興趣去那邊喝杯茶啊?”
一片群山之上,一座小屋矗立在此,愛爾奎特好奇的望著周圍,以她的八十萬匹力量,居然完全感覺不到邊際,而從空中望去,地獄的空間未免有些太大了,恐怕是大刀的兩倍不止了。
小屋樣式平凡,外面還掛著晾乾的玉米和辣椒,貼著倒福。
地獄並未進屋,只是在院子裡的石桌上坐下,招呼一旁虛弱的幾乎站不起來的日月二老,吩咐道:“上茶,三個杯子。兩個廢物手穩點,別給我打碎了。”
日月二老看了眼地獄,隨後二人露出一抹憤恨之色。雖然脫離了那個該死的賤人,但兜兜轉轉到最後,又淪落到當地獄的手下了。
面色雖然難看,但還是嫻熟的端起茶壺茶杯,拿出了三個杯子,依次倒滿了茶水。
“還有人嗎?”愛爾奎特有些不解,而地獄只是微微一笑道:
“這不是三個人嗎?你體內的那位,不準備出來聊聊嗎?”
此話一出,愛爾奎特直接怔在原地,地獄面色淡然,臉上露出微笑,給人一種感覺,一種一切都掌握在這個男人手中的感覺。
“好了,別站著了,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