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迦勒底的圖書館內,式皺著眉頭將手中的書本放下,剛剛坐在她面前的沙條愛歌小姐已經不在,她感受著自己的心跳,有些疑惑道:
“奇怪,剛剛為何我感到了一陣不安…很快就又消失了,是發生甚麼了嗎?”
式低頭思索道,自從得到了磁場力量和白末給予的心臟後,她便開始同白末說的一般去感受這世間生命的美好。因此她會在迦勒底出現無法應對的危機時,提供一些看不見的幫助。
儘管這些特異點對她來說不過如此,但她選擇以自己的方式去幫助人類。
“難不成,是那個假冒所羅門的傢伙在謀劃著甚麼嗎?嗯,確實有可能,雖然不知道躲哪去了,但最後一個特異點也要消失了,也該坐不住了吧。
雖然應該做不成甚麼事情,但我姑且警惕一下吧。”
式輕撫身旁的長刀,長刀發出嗡鳴聲,散發出一股無形的殺意。
而在另一邊,白末看著藏在地板下的貓Arc,眼神中看不到任何一點情緒。
”哦呀,小哥,沒想到居然被你發現了啊,雖然道德綁架這種事情很不好,但是為了生存貓可是甚麼都做得出來哦。
所以…可以和解嗎?”
貓Arc帶上一副墨鏡,看上去一副沉穩的樣子,但是那雙顫抖的小短腿已經將它心中的恐懼暴露無遺了。
“做了這種事情,你以為自己還能平安無事?莫不是在說笑吧?”白末淡淡說道,不用他動手,下一刻愛爾奎特如同一道閃電一般,一把抓住貓Arc的脖子。
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微笑,如同寒風中的墓地,散發出一股肅殺的冷意。就在愛爾奎特想著該如何給予這隻貓一個最慘烈的死亡時,貓Arc的嗓子發出指甲在黑板上抓撓的刺耳聲音。
“嘎…何等粗魯的手法,就算要抓也要抓貓的後頸啊!不行了,HP已經歸零了…至少不要跳過我的退場語言…甚麼,根本沒有嗎?混賬啊…”
說完,貓Arc如同英靈一般化為光雨消失殆盡了。
“等等!你這傢伙,居然就這麼輕鬆的死了嗎!”
愛爾奎特氣的牙癢癢,但面前的貓Arc確實消失不見了,只留下氣的跺腳的愛爾奎特。
“真的死了嗎?但總感覺會從甚麼地方重新冒出來。嗚,不知道為甚麼,有種不能放任那隻謎之生物不管的責任感,好奇怪啊。”西耶爾同樣大感頭疼,就在眾人離開這間房間時,卻發現最後一間房的燈也一同熄滅了。
畢竟作為幕後主使都被解決了,雖然沒能解決問題,但愛爾奎特解決了提出問題的貓。
同時,一道有些蒼老的聲音響起。
“看來你們這邊已經解決了啊。”吧檯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個老人的虛影,正是昔日在時鐘塔見到的澤爾裡奇。
白末嘆了口氣道:“所以為啥要讓貓來做這種事情啊,算了,總之現在就完成了吧?”
澤爾裡奇有些無奈道:“沒辦法啊,我這邊實在是缺少人手,那個鬼系統自爆後,影響太大了,界外的物質根本無法觀測,只能派人一個個去檢查那些世界線了。”
聽到澤爾裡奇有些疲憊的話語,白末亦感到一陣心累,同時亦感到一陣歉意。
“抱歉了,看來給你添了不少的麻煩,讓你一把年紀還得處理這些破事,等我回去後,就由我來處理吧。”
“沒關係,我這把老骨頭還能遇到這些事情也不錯呢,哈哈哈。”
澤爾裡奇頓了頓,隨後哈哈大笑道:“既然如此,這家咖啡店的所有權就交給你了。
別急著推脫,我這邊可是忙的錯不開手了,你要去回收那些東西,總不能靠那個不穩定的殘缺系統吧,要是你出了甚麼岔子,恐怕要有大麻煩了。
這個咖啡廳有穿越平行世界和時空的力量,雖然沒有具體的實驗過,但起碼好過你這樣突然跑到平行世界去吧。
而且這地方我也很久沒管了,都已經淪落到和貓簽下合同,讓它們來打理了。放著也是積灰,再好的工具沒有用武之地也只能是擺設啊。”
聽到澤爾裡奇的話語,白末點了點頭。雖然鑰匙在愛爾奎特手中,但既然澤爾裡奇也沒有說甚麼,白末也是無所謂的。
“好了,那麼接下來的講解就交給它們吧,雖然行事意義不明,但基本的工作還能夠完成的。這座咖啡廳的功能挺多,而且還有些別的東西。”
說完這話,澤爾裡奇最後如同慈祥的父親一般,望了眼愛爾奎特後,眉頭微皺,緩緩消失了。
“講解?還有其他人嗎?”聽著澤爾裡奇最後的話語,白末眉頭微皺。
而在澤爾裡奇消失後,身後的吧檯發出一陣轟鳴聲,只見那木板牆緩緩收起,牆後赫然是一個極其詭異的巨型機器。
機器上各種奇異的管道散發出金屬的光澤,機器上凸出一塊,上面雕刻著詭異的紋路,還有兩個凹槽,散發出幽幽的光芒。還有一個詭異的把手極其突兀的裝在上面。
同時,咖啡廳內,桌下、椅子下、櫃檯下、天花板上,一群各式各樣,造型奇特的貓出現在了這裡。白末一言不發,瘋狂巨鯊化為地獄之刀出現在他的手上,另一邊,愛爾奎特和西耶爾也紛紛做好了戰鬥準備。
“等等!我們可和那兩個傢伙不同,我們只是員工。同時肩負著講解工作的責任,小哥,哦不,老闆你先等等再動手可以嗎?”
“我不需要貓來教我怎麼衝咖啡。”白末冷冷說道。
“不,這裡不只有咖啡機,還有更精密的時間穿梭機哦,真的要拒絕嗎?曾經費了那麼大的心思都沒能掌握時間,現在真的要放棄嗎?”
貓Arc指了指身後櫃檯那裡出現的神秘機器,聽到這話後,眾人無一例外,都停止了前進的腳步。
白末眉頭微皺,而在武神空間內,白武男亦眯起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