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取得了磁場力量後,靈魂就具有了不滅性,雖然西耶爾不是甚麼顛佬,但保險起見,磁場力量還是得謹慎對待。
畢竟已經有了羅亞突破磁場轉動的情況,哪怕只有不到二十五萬匹,這力量也絕對強大恐怖。毀滅一個國家也是不在話下的。
對於這種情況,白末之前和白武男等強者討論過,對於遇到融合力量之源的人,制定了一套方案。若是惡人,那麼直接把靈魂打包帶走,還有救的,等到日後新世界創造後,讓其在監管下生活。
窮兇極惡之徒,那就等完成了一切後,送到釋天武那裡去當小動物。
像西耶爾這些明顯對人類無害的人,可以和其商量一二,在不影響世界的運作下,允許其使用磁場力量度過平靜的一生,等到死亡後再來收取靈魂。
或者活膩了也可以直接帶走,因此白末說的是:可能要帶走西耶爾。畢竟這裡是平行世界,也不知道回頭能不能再回來。
其實保險起見,羅亞也得帶走,不過顯然羅亞不需要商量,想來也不會有人有意見的。
況且這一次看似安全,實則算是走運了。朱月作為月球UO,毫無疑問是最頂尖的生命,得到了磁場力量後,瞬間就取得了無數強者一生都不曾達到的九十萬匹境界。
之所以說是走運,一方面是因為朱月之前被澤爾裡奇打敗,只有靈魂棲居於固有結界中。另一方面,則是朱月遇到的是日月二老這兩個不但認不清現狀,並且一點用都沒有的廢物。
可以說,但凡換一個懂得運用磁場力量,並且知所謂的強者元神,朱月都會是一個無比強大的敵人。而白末接下來還得去把那系統爆出的靈魂收回,那就絕不是一條輕鬆的道路。
對於愛爾奎特,白末為她能夠享受生活、感受幸福而高興。但在自己的身邊,就絕對不會有甚麼平靜的生活。
很合理的說話,只是現在說出,就不合適,十分的不合時宜啊。
愛爾奎特的目光黯淡了,甚麼意思?要拋下我,然後帶走西耶爾?
雖然白末說明了是磁場力量的原因,但這依然讓愛爾奎特完全無法接受。她的表情充滿了痛苦、失落,甚至有一絲絕望。
要把我…一個人留下嗎?就讓我一個人在這個,沒有白末的世界。不要,明明完成了一切的使命,明明好不容易感受到了人類的感情。
明明好不容易遇到了喜歡的人…
看著愛爾奎特的樣子,白末心中微嘆一聲,思索道:愛爾奎特一直孤身一人,好不容易感受到了人與人之間的羈絆,現在突然要離開,會變成這樣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但既然如此,她便更應該去好好體會幸福的生活,而跟著自己去面對那些顛佬狗驢,絕對和幸福扯不上任何的關係。
“不要…一個人坐在電影院甚麼的…不要…”愛爾奎特臉上不斷落下淚水,她的身體不斷顫抖,雙手緊緊抓住白末的肩膀。
此時在場的眾人無一都感到了她的情緒變化,其中西耶爾和愛爾特璐琪皆皺眉而望。
白末抬起了頭,目光落在了愛爾特璐琪的身上,突然間一股強烈的不安湧上愛爾特璐琪的脊背。另一邊,羅亞看著白末的目光,又轉到愛爾特璐琪的身上後,頓時意識到了甚麼似的。
他睜大了眼睛,無聲的搖頭,似乎想要阻止甚麼可怕的事情發生。
但,白末還是說話了:
“不想一個人去看電影的話,可以和愛爾特璐琪一起啊,反正你們是姐妹不是嗎?經歷這麼多事,也可以和好了吧。”
話音剛落,愛爾特璐琪頓時感覺渾身的血液都要停止流動了,刺骨的寒意湧上她的脊背,此時的她深切的體會到了,被鱷魚咬住脖子的鹿是怎樣的絕望。
我們無冤無仇,為何要害我?!
而此時,武神空間中,不少強者一巴掌拍在自己的額頭上。而白武男深深嘆了口氣,此時的他心裡打定主意,現在不能讓白末去見式,這要是遇上了,那保不齊會整個大活。
白末感到自己肩膀上的手陡然間爆發出一股強大的力量,隨後,周圍的一切開始發生變化。花朵,湛藍色的花朵出現在這裡,電影院緩緩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千年不變的古城。
教會中,前代理祭司馬里奧喝下一杯紅酒,靜靜的看著總耶。
主教走了進來,二人一同坐在沙發上,享用手中的紅酒。
“現在的情況真是完美,朱月被擊潰,追隨她的真祖也全部完蛋,這樣一來,想必會迎來很長一段時間的和平吧。”馬里奧搖晃著手中的高腳杯,心情十分愉快。
另一邊,主教也喝下一杯紅酒,笑道:“是啊,不愧是主派來的義人,事後我會將此事告與教皇,為那位義人封聖,不過在此之前,還得先處理總耶的事情啊。”
二人望著這座城市,心中皆充滿了對未來的期望。
下一擊,一道光芒綻放,馬里奧手中的酒杯直接摔在了地上,他目瞪口呆的望著眼前的一切,高聳的千年城矗立於此,就在他們的面前,就在這總耶之上。
“幹,幹甚麼了?”
話音剛落,他們的身體就如同扭曲的畫作一般,思想漸漸呆滯,被吸入那光芒之內。
這是屬於星之觸覺的愛爾奎特所擁有的權能——事象收納。
不僅僅是他們,整個總耶都如同沖水的馬桶一般,被不斷捲入那個光芒之中,而在那光芒上,愛爾奎特正矗立於此。
一頭金色的長髮飄揚,身上的便服不知何時消失不見了,接下來這種弱小且不合時宜的禮裝可派不上用場了。
藍白色的禮服出現在她的身上,天鵝般的脖頸與明月般皎潔的面板,映著月光的長裙為她增添了一份高貴的氣質,在這片花海中,不屬於此世的公主矗立於此。
但,她的臉上卻留著兩行淚水,她的目光讓人心碎,任何一個人見到這副樣子,都會不免生出強烈的罪惡感,哪怕這一切根本與他關。
她笑了,帶著病態的笑容,注視著面前的男人。
被拒絕了,被拋下了。好痛苦,好難受。好孤獨,好悲傷。一時間,她的心中百感交集,想說甚麼,可喉嚨彷彿卡住了,最後,愛爾奎特用低微的聲音說道:
“好喜歡你,好愛你。”
月之公主呼喚著,那無數歲月以來,唯一給予了她無償之愛的人。
“愛爾奎特,你在幹甚麼?總耶的人呢?他們怎麼了?”白末看著周圍的一切,大半個總耶都被事象收納了,完全感知不到他們的存在。
這不是她想聽到的回覆,月之公主低下了頭,她已經失去了最後的耐心。
“不會讓你走,不允許你走,那種事情,就算是死也絕不允許…白末,看一眼天空吧,最後一眼外界的天空。”
而白末臉色亦黑了下來,若不是愛爾奎特,換做他人,他早就一拳轟過去了,但獨屬於她的耐心也就到此為止了。
“愛爾奎特,那些人是無辜的,你把他們怎麼樣了?”
愛爾奎特露出了一個魅惑的笑容,望著白末,調戲似的說道: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