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稍稍回到之前,愛爾奎特只感到一陣光芒閃過,隨後真正的祭壇就出現在她的面前。必須要處理的因果在她的面前,但現在的她卻對其毫不關心。
而在外界,愛爾奎特環顧周圍,另外二人的身影卻消失不見。
“白末?被轉移走了嗎?”原本同行的三人,此時只有她一個人。白末的突然消失讓她十分擔憂,至於一同消失的西耶爾?
消失了就消失吧,最好永遠別回來了。
“不是被轉移,是進入了一處特別的夢境空間,不過在他的手中,哪邊是現實還真不好說呢。”石板發出冰冷的踩踏聲,男人的聲音迴盪在這冰冷的祭壇中。
愛爾奎特一雙猩紅的眼眸死死盯著來者,那是一個渾身蒼白的吸血鬼,帶著一雙特別的雙眼。能感受到他身上那強大的生命力,還有一股強絕的力量。
“夢境?是瓦拉齊亞之夜嗎?第十三位祖,看來愛爾特璐琪對你的投資還真是不遺餘力啊。”愛爾奎特的聲音如同冰窖一般刺骨,讓本就寒冷的地下更加冷了幾分。
“這樣也好,讓我單獨處理掉你,不會讓你這傢伙和白末碰上的。”愛爾奎特身上魔力湧動,彷彿下一刻就會同一顆炮彈般射出,但面對這危勢,羅亞卻彷彿有些掃興似的嘆了口氣。
“真難看,損毀成這樣還要強撐著,本來破損的你沒有任何的價值,算了,實驗一下這力量也不錯。”
羅亞大手一揮,巨大的魔法陣在瓦拉齊亞之夜的輔助下,瞬間包裹了整個總耶市,人們有些不明所以,但更多的人卻是死死捂住心臟的位置。
“啊!好痛,好*痛呀!”路人發出撕心裂肺的嘶吼,他的身上的擬似血戒如同被點燃的火焰一般,熊熊燃燒。一道又一道光芒亮起,連帶著那些人的生命力一起被點燃。
一根火把不足以溫暖寒夜,但一場點燃村莊的大火就足以驅散夜的寒意。
羅亞的身上湧現出一道道強烈的電光,他有些狂熱的伸出手,哈哈大笑道:“簡直不可思議,力量在不斷的湧現啊,我終於打破了這枷鎖了!這就是磁場轉動的境界嗎?”
羅亞的氣勢越來越強,愛爾奎特睜開雙眼,金色的魔眼散發出幽邃的魔力。但羅亞直接與其直視,嗤笑道:“別浪費力氣了,你這東西對曾經的我尚且沒甚麼作用,何況現在呢?”
但若是以為這就結束了,那就大錯特錯了,魔眼並非是愛爾奎特主動驅動,是她發揮出真正的力量時自主展現的。
羅亞也感覺到了,但他的眼中只有狂熱,看不見一絲的不安和畏懼。
“很好啊,讓我看看吧,這力量和我所追求的原初之一,到底孰優孰劣。”
隨後,一道光帶湧進了羅亞的身體中,他的瞳孔陡然縮成針尖大小。靈魂的聯絡讓他能感同身受的體會到西耶爾的痛苦,一道強大的力量瞬間湧現!
轟的一聲巨響,周圍的一切被這股力量掀飛。突破已經完成了,愛爾奎特感知這力量,隨後她眉頭緊鎖問道:
“喂,羅亞,你這是八十萬匹嗎?為甚麼我感覺和白末那時候攻擊我的力量差不多…而且威力比他小很多。”
聽到這問題,羅亞眉頭一挑,隨後好像意識到了甚麼,露出一抹神秘的笑容回道:“哦,你是從黑姬那裡聽到的吧。”
“沒錯,怎麼看你都不像白末那樣強吧,你真有八十萬匹?”
“沒有啊。”
羅亞的回答直接讓愛爾奎特呆住了,原本準備的全力一擊也收了起來。隨後羅亞緩緩說道:“蠢貨,我那次轉生是意外轉生,你以為誰都能和你一樣,缺錢就直接用空想具現化嗎?
那次轉生的還是艾蕾西亞,社會背景不過一個麵包店主的女兒,在你的追殺下,努力一輩子也湊不齊研究這磁場力量的資金啊。
你知道製造一個模擬環境的鍛鍊空間要多少錢嗎?光是能量消耗就是一筆天價開銷,那時的我怎麼可能付得起!”
愛爾奎特大腦有些轉不過來了,她嘴角有些抽搐的問道:“這和你扯謊有甚麼關係嗎?為甚麼要說自己有八十萬匹的力量了?!”
此時的愛爾奎特就像剛殺完藍姬的巨鯊,回頭一看克豹真的只有七十五萬匹一樣。頓時有種自己的努力全部木大的無力感和被耍了的憤怒。
開甚麼玩笑,我可是連身體都來不及恢復,留著力量和你做最後一擊,結果你擱這耍我?!
羅亞一手叉腰,一副看傻子似的嘲諷表情,看著愛爾奎特說道:“那不是愛爾特璐琪找上門了嗎?說要資助我研究這力量。既然這樣,策劃書肯定要寫的好看一點啦,不然怎麼讓她投錢?
她不出血投錢,那些剩下的真祖怎麼會投?梵·斐姆可是給了把十分之一的資產都砸進去了,這才勉強夠。這種天文數字,我一個人就是把命拼上也無法研究啊。
像你這樣不諳世事的公主,不,現在應該是固步自封的潑婦了。總之你當然不會明白其中的困難啦,這是最基本的社會職場規則。”
愛爾奎特已經說不出話了,一直如同高嶺之花般純潔的愛爾奎特,此生第一次感受到了社會的陰暗。從頭到尾,所謂的八十萬匹力量都是羅亞畫的大餅!
目前他的力量大概只有二十四萬匹左右。
倒不如說,沒有和根源的連結,只是以魔術師的水平,在這麼點時間內達到這個水平已經是十分優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