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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克敵

潛艇中,喀耳刻帶著警惕的目光注視著周圍的人,一身成熟氣質同時帶著野性誘惑的高揚斯卡婭,還有人偶般美麗的弗蘭,這些人都讓她感覺十分不安。

可惡啊!明明我才是第一個和他有感情接觸的女性,喀耳刻心中暗暗抱怨著。

至於某個貓耳女獵人?她還是算了吧,相處那麼多時間,含蓄了一輩子,最後只是邀請他一同去林間狩獵。拿著最多的相處時間,弄到最後啥也沒有。老天給她機會她不中用啊,完全不足為慮。

就在喀耳刻胡思亂想的時候,潛艇中傳來香氣,一名穿著女僕裝的少女端著剛剛加工好的食物走了過來。

“怎麼還有啊!”喀耳刻發出尖銳的鳴叫,一時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同時把那少女嚇了一大跳,手上的湯都差點灑了,白末眼疾手快保護住了湯,拉起被喀耳刻嚇了一跳的遠坂凜。

“你吼那麼大聲幹嘛!”遠坂凜帶著委屈的表情看著喀耳刻,此時喀耳刻才注意到這名少女的年齡在這個世界還是受未成年人保護法管制的。

“抱歉,你的樣子讓我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喀耳刻打了個馬虎,立刻轉移話題道:“話說,她這個年齡算是在僱傭童工吧,白末,虧我這麼擔心你,結果你這日子過的挺不賴啊。”

白末無奈白了一眼喀耳刻,說道:“她是高揚斯卡婭的人,和我沒有任何關係,我和高揚斯卡婭也是合作關係,別胡思亂想了。”

一旁駕駛潛艇的高揚斯卡婭解釋道:“這孩子可是既幸運又不幸呢,身為魔術師的父親欠下了一大筆錢,不得已將她交給我抵債啦。不過這也算是好運氣了,要是沒有我,她估計早就完蛋了呢。”

為甚麼遠坂凜會在這裡,這就要從肯尼斯回到了時鐘塔說起了。

畢竟在聖盃戰爭的時候,別西卜能降臨遠坂時臣可謂功不可沒,攪出這種級別的狠活,肯尼斯自然得好好“報答”他,更何況作為聖盃戰爭的發起者,遠坂時臣本就責無旁貸。

在冬木我是御主,收拾不了你這地頭蛇,回到時鐘塔了我就是君主,能讓你好過?肯尼斯當即發動自己的人脈和資源對遠坂家重拳出擊。

而若以為這就完了,那就大錯特錯了。

冬木攪出這種事情,總的有個人背鍋吧,況且別西卜這種玩意被你弄了出來,聖堂教會怎麼可能不追究責任。為了自保,言峰璃正迅速切割,把這個合作伙伴賣的乾乾淨淨。

就是他用令咒讓吉爾伽美什釋放寶具,促成別西卜降臨的,這點當地的衛宮切嗣和時鐘塔的肯尼斯都可以作證!於是乎,雙方在此事上迅速達成協議。

魔術界兩大巨頭勢力一同“伺候”他遠坂家,這福氣還能小了?

還真能,就在遠坂時臣陷入絕境的時候,高揚斯卡婭帶著一份《魔術師援助合同》找上了門,依靠商業上的各種手段和出色的談判技巧,成功讓有些自暴自棄的遠坂時臣簽下了這份坑比月球表面還多的《魔術師援助合同》。

於是乎,年紀輕輕的遠坂凜不得不擔任起還債的重任,一開始高揚斯卡婭可沒想過讓凜做她的助手,畢竟凜撐死也就身體有些魔術方面的價值了。但得知她還有一個妹妹,這個妹妹名義上被衛宮家撫養,實際上和白末有些關係時,高揚斯卡婭便打消了把她當成商品的念頭。

接過凜煮的蔬菜湯,潛艇已經到達艾尤島附近,攝像已經能看見島嶼的情況了。

喀耳刻看著自己曾經生活的小島,現在已被導彈炸成了一片灰燼了。

“我的小屋…我的小島…全沒了。”喀耳刻將混雜著淚水的蔬菜湯喝下,嘴裡滿是苦澀的味道。

“高揚斯卡婭,東北方向似乎在戰鬥。”聽見白末的話語,高揚斯卡婭立刻轉移攝像頭,不一會眾人就看見了被使魔包圍的兩儀式。潛艇迅速向她的方向移動。

船上,白純裡緒站在船尾,居高臨下的望著兩儀式,此時的他反而不像之前那樣著急了。他在享受,享受這屬於強者的餘裕。

“兩儀式,你也該認清事實了吧,你和我根本就是同類。我真不明白你到底在偽裝甚麼?現在這個世界,沒有警察,更沒有法律。

特別的我們就應該享受,享受這一切啊。”

看著眼前的這傢伙,兩儀式沒來由的想起曾經住在她腦子裡的巨鯊天王。

現在這個世界,也許白純裡緒的生活方式才是正確的啊。說到底,已經被破壞的完全不成樣子了,還有甚麼理由繼續維持曾經的道德呢?

但兩儀式就沒有多說甚麼,依然用看不可回收垃圾的眼神注視著白純裡緒,而這這便是她的回答了。

“這樣啊…那我也只能殺掉讓你變成這樣的原因了,是船上的那些人嗎?”

聽到這話,兩儀式突然暴起,速度極快,快到白純裡緒的大腦都沒有反應過來,此時白純裡緒才意識道,兩儀式一直沒有全力和他作戰,為的就是在他鬆懈的一瞬間讓他上路。

直死之魔眼下,死線清晰可見,白純裡緒根本反應不過來,就是有磁場力量也無法抵擋吧?

可以,在他感受到死亡威脅的一瞬間,他的身體先行大腦做出的反應,力量不受控制的外洩,將兩儀式腳下的船摧毀,同時將她掀飛出去。

下面就是被汙染的海水,人一旦進入不死也要脫層皮,兩儀式像被槍射中的鳥兒一般,直挺挺的落了下去。

“不呀!山魯佐德,快接住她啊!”白純裡緒大喝,但那些使魔也被他的力量衝飛,此時的他亦因為力量外洩而難以行動。就在兩儀式要落下的一刻,海底升起一臺潛艇,艙門開啟,一個人接住了兩儀式。

白末將兩儀式扛在肩膀上,落回潛艇上。見到此景,白純裡緒鬆了一口氣。

“你…還活著?”

兩儀式呆住了,一時間她的心中百感交集,有很多話想說,但喉嚨彷彿被堵住了,甚麼話也說不出來。

“兩儀,你能下來嗎?好重。”

白末有些喘氣對著肩膀上的兩儀式說道,此話一出兩儀式心中的複雜情緒瞬間消失了。表情冷漠的看著白末,隨後像一隻貓一般落下。

但白末說的確實是事實,對這具身體來說兩儀式確實很重。

“怎麼就長了張嘴呢…”兩儀式碎碎念道,聽到這話白末心裡也滿是無語,他也很想來一句:“女人真是麻煩。”但話還未說出口,兩儀式用力抱了抱他的肩膀。

“算了,你還活著就好。”

一旁的白純裡緒看著這一幕,一時間他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了,他站在一旁,好像此時不該在這裡。

“這樣啊…兩儀式,這就是讓你變成現在這樣的原因啊,等著,我這就…”

白純裡緒迫發出力量,赫然有十八萬匹,儘管沒有控制它的能力,但這力量依然不可小覷。但…兩儀式還在那邊啊,為甚麼這傢伙突然不顧兩儀式的生死了?

因為此時理智已經不存於他的大腦,他只想將眼前的這個敵人徹底殺死啊!

面對這強絕的一擊,兩儀式立刻將白末護在身後,此時的她能清晰看見白末身體的死線,密密麻麻,太多了,這些無一都在表明這具身體的脆弱,只需要輕輕一碰就會死掉。

因此,她也沒思考能不能擋住,依然擋在了她的面前。

等白純裡緒意識到自己在做甚麼時,已經收不回來了,倒不如說他根本就沒有控制這力量的能力。

但他的對手有。

一手伸出,魔力如同海洋中的漩渦,將這恐怖力量包裹,隨後白末像深諳太極的宗師,將這力量引導至遠方,轟的一聲巨響,海水濺起千尺之高,白末收回手,深深撥出一口氣。

剛剛他幾乎是在用一張紙去承接岩漿。以魔力對抗磁場力量,還是太困難了,若不是有足夠的完全境界,根本不可能實現。

“有兩把刷子啊你這傢伙,但玩鬧也就到此為止了!我現在擁有的,是連那荒耶宗蓮都無法抵抗的力量啊!”白純裡緒大叫,運起力量的同時,自己身上的生命力也在迅速減弱。

白末示意兩儀式回到潛艇中去,同時說道:“喀耳刻,麻煩把這片海凍結一下。”

喀耳刻像護食的鳥一般看了一眼兩儀式,隨後低聲唸咒道:“海瑪啊,霜凍吧。”

下一刻,剛剛還是波濤洶湧的海面上凝結出厚厚的冰霜,白末踏在冰面上,一步步走向白純裡緒。白純裡緒笑道:“哈哈,又一個不相信我力量的蠢貨,等著,我要殺了你,然後吃了你,到那時候,兩儀式她一定能明白我的苦心。”

“你的力量?你搞錯了吧?每一次運用都要付出生命的代價,你可不算這力量的主人,而是這力量的奴隸罷了。”白末的話語直接讓白純裡緒青筋暴起,運起十成力量,雙爪如劍刃向白末殺去。

白純裡緒速度極快無比,雙爪所到之處響起一陣陣音爆,閃著死亡的光芒,他的速度比任何出色的獵食者都要快,即使是狩獵為生的老獵戶都跟不上他的速度。

而此時,他卻在不斷地揮舞著,汗水混著毛孔中的血液,一同流出,滴在冰面上。他難以相信眼前的一切,他引以為傲的雙爪根本碰不到白末。

每一次,好像觸碰到了,實則就差那一點點的距離。二人的步伐交錯在這冰面上,像兩個已經排練過很多年的演員在演對手戲。

這怎麼可能?不要說此時白純裡緒有這力量,就是沒有,這麼長的時間,怎麼可能能只靠身法就能躲開?他不是虛弱的快要死了嗎?

白純裡緒的呼吸越來越急促,招式出現了凌亂,此時就是白末的機會,白末一拳直擊白純裡緒手肘,一道魔力流入他的體內。

“靠這種微弱的東西,就想戰勝我?你在做夢啊!”

“是嗎?”

白純裡緒抬手便準備轟擊白末,但發起力量的手臂霎那間感到一股劇痛,磁場力量像決堤的洪水,從白末擊中的地方噴湧而出,連帶白純裡緒的手臂一同被炸的粉碎。

“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白純裡緒心裡開始後悔了,這傢伙到底是何方神聖,明明那麼弱,怎麼實際上強成這個鬼樣子了?

而面對這戰果,白末的眉頭卻是皺了起來。

效果不理想啊,對付這種貨色還好,但對上真正的磁場強者,這種把戲可沒用啊。他心中這樣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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