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白末得到了院長特批的休假,他準備去看看那個兩儀式。
系統將自己叫來觀布子市,這裡一定有甚麼特別之處,而好死不死,恰好在進入兩儀式的門前被騙到巨鯊天王的空間中,那個女人要是一點問題都沒有,打死他也不信。
路過大廳的時候,一個帶著眼鏡,相貌溫和,一副經典日系暖男的男子看見白末後快步走了過來,他神色有些焦急道:“您好,是白末醫生嗎?”
“是我,你有甚麼事嗎?”
黑桐幹也緩緩道來:“那個,我只是想向您求證一下,式她,真的是襲擊了您嗎?”
曾經,兩儀式被警方盯上,認為和連環殺人案有千絲萬縷的關係,但隨著兩儀式發生意外住院後,連環殺人案就突然停止了,兩儀式身上的嫌疑十分大,再加上這次剛甦醒,負責治療她的白末就受了一身傷,若她不是兩儀家的大小姐,早就被警察找上來了。
“除非她的腦袋能變成鯊魚或者鱷魚,否則一般這個年紀的女性是造成不了這個程度的傷口,我的傷和兩儀式沒有任何的關係。”
白末解釋道,這讓黑桐幹也鬆了一口氣,連忙拍了拍胸口,自己也是關心則亂。一個昏迷了那麼久的少女,醒來就能直接動手殺人,那她就不是一般日本女高中生,而是邁克爾·邁爾斯。
“你是兩儀式的男朋友?”
白末的問話讓幹也有些不好意思,他微笑著解釋道:“不,我只是她的朋友,請問式那邊的情況怎麼樣呢?”
“我剛好準備去看看,這樣,你在此地不要走動,我馬上回來。”說完,白末就登上了醫院的電梯,行事讓幹也有些發懵,最後也只能乖乖留在原地。
“這位醫生,行事真是雷厲風行呢。”
開啟兩儀式的病房房門,少女的眼鏡已經被帶上了繃帶。
“一睡醒就想弄瞎自己的眼睛,還沒睡夠嗎?”白末一步步走近兩儀式,式預感到有人前來,有些不滿道:“我記得我說過,不要讓執勤的醫生來煩我。”
“今天我沒有值班所以不是執勤的醫生,目前對我來說,這棟醫院除了女衛生間外我想去哪就去哪。”
“嘖,如今甚麼人都能當醫生了嗎?”
白末伸出手指,輕碰兩儀式的額頭,速度之快讓她完全反應不及,兩儀式心中的大為震驚。白末收回手指,眉頭微皺,這個女人的眼睛很不同,結構之精細讓白末都為之驚訝,但除此之外,這具肉體似乎沒有甚麼特別之處啊,是真的沒有,還是暫未顯現出來呢?亦或者是我探查不到呢?
“你可以把繃帶拿下來了,之前你自虐造成的傷害,我已經幫你治療好了,關於這點還請保密。”
“你這傢伙,不是醫生吧。”兩儀式問道。
“不,現在的我就是一個醫生。”
“糊弄我很開心嗎?要是醫生都有你這樣的能力,人均壽命早就突破兩百歲了吧。”
兩儀式不知為何,話似乎變多了,也許是對白末的好奇。對此,白末走到門邊,語重心長的解釋道。
“有些人醫術高明,有些人只會用一些土方子治病,一個職業並不以人的能力高低來決定,是否是醫生也不在於那一張醫生證明,而在於,行事是否符合為醫者的道路。”
白末拉開門,繼續說道:“所以,只是把這力量用於救人治病,這樣的我怎麼算不上一個醫生了呢?”
“好了,我知道了,你這傢伙不是醫生是哲學家。”
兩儀式依然沒有摘下繃帶,她回了一嘴,卻無人回答,此時的白末已經離開兩儀式的房間了。
兩儀式這裡目前得不到甚麼更多的訊息了,但依然得關注她,這算是直覺吧,現在去和下面她的小狗男友聊聊吧。白末來到大廳,此時的幹也就站在原地,像個軍訓的學生似的一動不動。
看見白末,幹也快步迎上來,白末解釋道:“她身體狀態已經好了,心理這塊問題挺大的,所以估計還會住院一段時間···”
話語越說越輕,白末的目光也從幹也的身上移開,目光滿是難以置信,這讓幹也也有些疑惑。
“白末醫生,你在看甚麼呢?”
幹也順著白末的目光看去,那裡只有一個盆栽花瓶,除此之外甚麼都沒有,但在白末的眼中就完全不同了。那裡有一個穿著和服的長髮美人,好像天上的雲朵。
但讓白末感到震撼的不是她的美貌,而是感知,白末的磁場感應告訴他,那裡就甚麼人也沒有,但是眼睛卻明明白白的將這一個事實擺在他的面前。
這女人正是兩儀式,此時的她完全沒有之前在病房內那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而是對著白末露出春風般柔和的微笑。
“你看不見她嗎?”
白末對著幹也問道,幹也有些懵圈道:“看見甚麼?盆栽嗎?”
白末離開甩下幹也,直奔兩儀式,下一刻她像是和朋友玩捉迷藏一般,走進一個病房中消失不見了,開啟病房,周圍完全沒有一點兩儀式的感覺,好像剛剛是他的幻象似的。
“白末醫生,怎麼了嗎?”
幹也跟了上來,剛剛白末的速度嚇了他一跳,白末面容有些陰沉,看著目光清澈的幹也,他撫額道。
“這棟醫院,似乎潛伏著鬼啊。”
黑桐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