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末隨手將金幣扔給塞拉,說道:“拿著吧,我不覺得這玩意是甚麼幸運幣,但既然這東西找上你了,是留下還是出去後賣掉扔掉都隨你吧。”
塞拉接過金幣,這上面的花紋,雕刻都是十分熟悉,和白末拿去換現金的金幣幾乎一模一樣。
“白末,這到底是···”
塞拉問道,白末搖了搖頭,說:“別想太多,知道了也沒用,你就當自己運氣好撿到錢了吧,至於甚麼好運,別相信那不知所謂的命運。”
言罷,白末將注意力放到前方的牆壁上,上面鐫刻著一道魔法陣,古老的氣息撲面而來。
“路瑞伽先生真是悲催呢,唯一能夠償還債務的希望最後卻是鏡花水月,現在看來死亡也不失為一種解脫呢。”
高揚斯卡婭說著,隨後走到白末的身邊。
“白末先生你也看出來了吧,這道封印可以說是十分古老困難,恐怕路瑞伽活著都無法做到吧,事到如此如果您想繼續探索,我在這裡向您推薦NFF的套餐···”
但她話音未落,白末的手已經放在了那上面,饒是高揚斯卡婭也被嚇了一跳。
“等等,stop,這種魔法封印一旦直接觸碰後果不堪設想啊。”
隨著魔力的湧動,高揚斯卡婭的目光驚呆了,法陣逐漸消失,就像是家裡的主人拿出鑰匙開啟房門一般,那密室已經被開啟。
就算經歷了無數歲月,這道封印也不應該這麼簡單就被破除,難道這個白末是很了不得了魔術師?可為何之前沒有任何有關他的情報呢?
等等,白末···拜爾莫···
高揚斯卡婭內心出現了一個可能,但這個可能推測下去太過駭人,她內心安慰著自己,怎麼會有那種事情呢。
“數千年過去了,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就在高揚斯卡婭思考的時候,白末的感慨聲將她注意力拉回。再看房間內部,不能說是完好無損,至少也可以說是一片狼藉。
中間一方小池,上面是清澈的水,水下卻是如同鮮血一般的液體,而房間周圍到處都畫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不遠處還有一具骸骨。
“難不成,喀耳刻和美狄亞成功復活了拜爾莫,但是因為時間的問題,他最後沒能離開這裡,這間密室最後成為了他的墳墓?”
塞拉看著眼前這一幕,腦海中很快就想出了一個故事。
“要真是這樣,大魔女喀耳刻和美狄亞未免太可笑了,塞拉小姐,我可不覺得她們會犯這種低階錯誤哦。”
高揚斯卡婭反駁道,白末前去檢查那具屍骨,防禦結界很完善,也就是說此人並不是以物理的方式到這裡,最後死在這裡,意外死亡嗎?
在他的脊椎骨後,刻有一行小字:Michael Roa Valdamjong。
米海爾·羅亞·法丹楊,白末記下了這個名字。
最後,高揚斯卡婭將房間內的符文記錄全部拍下後,一行人離開了這裡,至於那所謂復活的魔術,這很明顯已經被人干涉了,一旦實施起來,失敗是小事,弄出甚麼奇怪的東西那才是大事。
*
冬木機場
“感謝您此次的配合,白末先生,這次的收穫NFF公司會於您共享,如果您還有任何服務需求的話可以撥打我的私人電話,任何時間任何需求都可以哦?”
飛機上,高揚斯卡婭想著白末拋了個飛吻,隨後離去了。
塞拉手放在口袋中,握著那枚金幣,莉潔利特湊到她的耳邊低語道:“塞拉,你得加油了哦。”
塞拉勝雪的面容上湧出一抹淡紅,有些惱羞道:“莉潔利特,你在說甚麼啊?”
一邊,伊莉雅也拉著白末說:“那肯定是壞女人啊,白末不要被她騙了啊,名片,名片呢,快點處理掉啊。”
白末一手彈到她的額頭上,道:“小丫頭別想那麼多。”
伊莉雅捂著腦袋,一臉委屈的看著白末。
“別用那種表情看著我,我可沒有她的名片。”
“真的?”伊莉雅立刻轉悲為喜,任由白末將她抱在肩膀上。
“是啊,反正那東西看一眼就能記住也沒甚麼收下的必要。”
“白末!!!”
伊莉雅抓住白末的頭髮,但是不管怎麼用力愣是一根也抓不下來。
最後只能透過不理你了這樣的戰術表達內心的不滿,白末也覺得伊莉雅這樣子有些好笑,便任由她去了,伊莉雅就這樣坐在白末的肩膀上,一行人前往預定的酒店中。
站在酒店外面,白末感覺到了一股魔力的波動,看來這裡似乎是某位魔術師的工房,進來後果不其然,最頂的五層被人豪氣的包了下來。
就這裡吧,白末完全不在乎此地的魔術師會有甚麼動作,只要伊莉雅乖乖待在房間裡就不會出事,還能借用一下這裡的結界圖個安靜。
晚上,莉潔利特和伊莉雅去享用晚餐,白末和塞拉待在酒店中,看著冬木的夜景,此時,七位魔術師已經準備廝殺,這片寧靜還能持續多久呢?
“塞拉,按我們之前的約定,到了冬木後我們便各走一邊,現在是去是留都隨你們了,要走的話那些錢你隨便拿吧。”
白末突兀的話語響起,塞拉的腦子也迅速冷靜了下來,她開口說道:“我這邊希望先和夫人聯絡,可能還得打擾你一會。”
白末點了點頭,塞拉繼續問道:“白末,我還是想問你一個問題,為甚麼你要幫我們?”
“真是奇怪的問題,不幫你們難道看著你們死在那裡?幫助別人是不需要理由的,別在我面前說這種蠢話。”
還是熟悉的有些冰冷的話語,但塞拉心裡卻有些溫暖,她說道:“我知道了,我去給你帶點晚餐吧。”
“我不用吃飯。”
“不行,人怎麼可以不吃飯呢,就算你有我不知道的力量,但正常的飲食也是必須的,身為女僕的我可不能看著你對自己的健康不管不顧。”
“你又不是我的女僕···”
“我可沒有厚顏無恥到接受了你這麼多幫助還不作任何回報,至少在相處的這段時間內我會擔任起照顧你的責任,不準拒絕我。”
言罷,塞拉就離開了,不知為何她的心情似乎很好,走著的步伐都隨著輕哼的節奏。
這叫甚麼事啊,算了。
此時,白末將目光移向遠方,那裡散發出一股戰意。
這麼快就開始了,還以為會是一群陰暗的魔術師互相廝殺,沒想到居然有這樣堂堂正正的戰士,搞得我都手癢了。
白末起身從窗戶中跳出,向著戰意散發的方向飛去。
等到塞拉回來的時候,房間內已經空無一人了。
冬木某卸貨港。
阿爾託莉雅此時正和愛麗絲菲爾向著戰意釋放的方向移動,雖然不知道為甚麼這兩個明明是來這裡參加一個極其危險的吃雞賽,但是依然像旅遊一般在冬木遊蕩了一整個白天。
而在港口內,迪盧姆德正在吃力的面對一個對手。
刺出的槍再一次被敵人輕描淡寫的閃過,迪盧姆德掃堂退後,重整旗鼓,隨著一陣深呼吸後,迪盧姆德緩緩開口道:“只用拳頭就能達到這種程度,Saber,想必你也是史上赫赫有名的大英雄吧,真是遺憾不能互報姓名。”
“我並非Saber。”
白末話音落下,如同羽毛一般飄近,此時他沒有動用任何的磁場力量,甚至肉體力量都要壓制一部分,純粹以武來面對對手。
在奧加的空間內,白末的磁場力量沒有任何提升,但是內心的明悟卻是更上一層樓,而在和迪盧姆德對上後,白末很快發現了特別之處。
正常來說,武者的攻擊對於一拳威力能造成直徑數十公里毀滅性爆炸的磁場強者而言,是沒有甚麼意義的,再強大,再天才的武者面對磁場力量擁有者,基本都是路邊一條。
但這不等於武學對磁場力量擁有者而言沒有意義,很多招式都脫胎於人類的武學,掌握起來甚至能發揮出更強的殺傷力。
若是隻會用力量狂轟濫炸,那麼流失的力量甚至要高於發揮的力量。就如同鋼鍔,不懂用智慧理解推動力量,十五萬匹的力量再他身上亦和一個七萬匹力量的普通人沒有區別。
完全境界的提升不是依靠閉門造車就能成功的,外在的歷練和內在打磨缺一不可,而白末之前在奧加的空間內反覆打磨自己的內心,自己的完全境界,也正因如此,哪怕現在只用和一個普通人無異的力量,也足夠對抗英靈之軀。
不,應該說是綽綽有餘,因為哪怕收起全部力量,仍然有一部分自保力量,這力量只能緩慢收起,而在這力量收起前,那雙槍根本傷不到他,迪盧姆德之所以還在揮舞,只是因為那兩把槍連他的衣角都不曾碰到。
白末現在所做的,是在瞭解、吸收眼前之人的武學,憑藉超絕的記憶力和理解能力,白末將對手的一招一式全部吸收理解,雖然不適合他,但畢竟是一個在歷史上留名的武者一生之理解與積累,這些會在戰後發揮作用。
速度還可再慢三成,白末這樣想著,一腳踩上對手刺來的赤槍,隨後雙手分錯駁開對手的黃槍,現在只需要再向前一步,白末就可以一腳踩爆對手的頭。
但沒那必要,他的武學還未全部展現,白末準備放棄這一擊,而另一邊,天空中轟鳴的雷聲也吸引了其他人的前來。
這場戰鬥吸引了很多的人,遠處觀戰的伊斯坎達爾,躲在暗處的哈桑和衛宮切嗣,監視著的Caster和遠坂時臣以及愛麗絲菲爾和阿爾託莉雅。
當然,這裡內心波動最大的要屬肯尼斯了。
“夠了,Lancer,快點撤退。”
肯尼斯已經不知道多少次發出這樣的命令了,但是迪盧姆德的回應卻總是不變。
“吾主啊,請放心,就算拼上性命我也會戰勝眼前的敵人。”
此時,肯尼斯很想扯著他的耳朵吼,你一個槍兵連雙槍都被踩在腳下了,誰給你的勇氣和自信啊?
迪盧姆德難道不知道白末一直在放水嗎?他是知道的,哪怕不用刀,眼前的Saber也有好幾次機會能殺了自己,他是很清楚的,但他沒有後退,亦不會選擇撤退。
眼前之人是回應了我的戰意前來之人,既然如此,我又怎可做那夾著尾巴逃走的懦夫,哪怕打不贏又怎樣?差距如同天塹又怎樣?背後的傷痕是騎士的恥辱。
“抱歉讓你失望了啊,Saber,但是,到最後我會以戰士的身份和你戰至死亡,這是我對回應了邀請的你的約定,來吧!”
抱著這樣的決意,迪盧姆德就像衝向風車的堂吉訶德。而白末也樂意見到這樣的事情發生,直到剛剛那一次交鋒,某人乘著牛車從天而降。
當然,真正的Saber,阿爾託莉雅的內心也有不小的波動。
那個傢伙,是Saber?
在場的人,除了衛宮切嗣方的人都這樣認為的,這不是Saber是甚麼?而且不是一般的從者,是強力從者,是大敵。
至於白末說的話,騙誰呢,你這不是從者難道是人?
而阿爾託莉雅的內心卻很想問一句:他是Saber,那我是甚麼?
“那個,Saber,不,你的職介是Saber沒錯吧。”
愛麗絲菲爾扭頭問道,阿爾託莉雅內心是十分崩潰的。
“當然了!雖然不知道那傢伙是甚麼人,但是在這連真名都不能上報的戰場上,若是連職介都作偽未免太過不堪了,我要上了,愛麗絲菲爾。”
而這時,通訊中卻傳來衛宮切嗣的聲音。
“切嗣,怎麼了?”
一般來說,躲在幕後的真正御主是不該出現的,衛宮切嗣突然主動聯絡卻讓愛麗絲菲爾嚇了一跳。
“讓Saber冷靜下來,繼續隱藏。”
聽到這話,阿爾託莉雅收回了準備踏出的腳步,但她的內心需要切嗣的解釋,切嗣也很清楚。
“現在不管那傢伙是誰,都已經暴露在所有人的面前了,有一個遠超Lancer的強大Saber,這就是所有御主得到的情報,這樣下來,那個傢伙應該會列為第一討伐物件吧。”
“難道你要參與到對他的討伐中嗎?以多欺少並非騎士之舉。”
“不,我怎麼可能會加入那種無聊的行動。”
雖然話不好聽,但阿爾託莉雅還是鬆了口氣,若切嗣將接下來的話語說出,那阿爾託莉雅剛剛鬆開的氣便又要吸回去了。
切嗣目標是參與討伐中那些暴露的御主,就比如現在Lancer的御主,在他眼中已經是網裡的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