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耳戈號繼續行駛,很快就看見了兩塊岩石,與其說是岩石倒不如說是兩塊小型島嶼,伊阿宋不禁露出緊張之色,這種東西要是撞擊到阿耳戈號,那麼這艘木船的下場只有一個。
變成碎片。
“唏,赫拉克勒斯,白末,要是這東西合上了,你們能不能打出一條路來?”
伊阿宋的思維很快考慮到了別的可能性,赫拉克勒斯看著那兩塊岩石,居然有些躍躍欲試,力量一直是他最出色的地方,而這種對手可不多見。
但是他的大腦依然冷靜,說道:“如果只有我一個人的話我有把握開出一條通道,帶上阿耳戈號的話,不行,船會毀掉。”
白末估量的一下自己的體力,說:“估計不行,若是我自己還有可能,阿戈爾號體積太大趕不上的。”
伊阿宋看著海圖,似乎有了繞路的想法。
阿塔蘭忒看了看海圖,很不巧這撞擊之巖的周圍都有海怪棲息,看來這回是避無可避了。
隨後。伊阿宋收起海圖,深呼吸後說:“好,決定了,白末你和赫拉克勒斯去吧,我們就留在這裡。”
阿塔蘭忒給了伊阿宋一腳。
“好痛,喂!我可是船長啊,阿塔蘭忒你這是要造反嗎?”
“閉嘴,讓拜爾莫和赫拉克勒斯前往,真虧你想的出來,那你到時候難道把王位也交給他們嗎?還是說你已經無恥到這種程度了?”
“如果要交出王位的話我現在立刻就調頭回去哦。”
阿塔蘭忒第一次感到無語,同時有些後悔自己為甚麼和這傢伙搭話。
她一邊反思自己為甚麼這麼急躁,平日的鎮靜都到哪去了,一邊說:“紐菲斯不是已經給了我們辦法了嗎?難道你連一隻鴿子都沒能看好。”
“可是,那老頭最後的那樣子你也看見了吧,那預言我覺得完全信不過啊,要是鴿子飛過去了,我們過去給夾死了怎麼辦?”
伊阿宋和這裡的大多是英雄不同,他有自己的願景,他初出茅廬也沒有甚麼為了榮譽死亡的想法,他覺得有那種想法的人都是蠢貨。
伊阿宋他很愛惜自己的性命。
“事到如今也不可能繞路,周圍都是海怪,我們的物資撐不到走上安全的航路,伊阿宋,咱們根本沒有退路,直接上吧。”
白鴿落在白末的手指上,隨後他輕輕撫摸鴿子,一個念頭,鴿子向撞擊之巖的夾縫中飛去。
眾人盯著這隻鴿子,直道撞擊之巖合併,過幾秒,一隻鴿子從另一邊飛上天空,所有人都發出了歡呼聲,隨後伊阿宋立刻組織眾人拿起漿準備航行。
太好了,看來劇情沒有變化。
白末這樣想著,也在用力划槳,阿耳戈號在這些力大無窮的英雄們的努力下,速度非常之快。就算是外行人也能看出,這樣下去一定能平穩度過。
但是船行駛到中間時,速度卻慢了下來,眾人更加賣力,但是速度卻越來越慢,這讓眾人都有些著急了起來,白末也覺得不對,隨即發動電流推動,一道電光沒入水中,將水下的一切情況告知白末。
“不對,水裡有東西抓住了船,左舷小心,它要出來了!”
白末立刻大喝,一條長滿吸盤的觸手從海底伸出,一邊拉扯著阿耳戈號,彷彿要將整個船都掀翻過來。一時間拿著槳的眾人束手無策。
赫拉克勒斯一馬當先,來不及拉弓直接將一隻箭矢握在手中直接紮在那隻觸手上。
“拿下了。”阿耳戈號的所有人心裡都不約而同的想到這個念頭,那隻觸手立刻開始腐爛潰敗。
“所有人,加速!”伊阿宋十分冷靜,此時正是爭分奪秒的時候,眾人再次用力划船,但是速度卻依然緩慢。
“該死,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不成世上還有怪物能抵抗許德拉的劇毒?”
“不,那傢伙還在底下,那把那隻觸手咬斷了,還用他的吸盤死死吸著船底,不能再拖下去了。”
白末是現在唯一瞭解水底情況的人,也是在水下可以發揮出全部戰鬥力的人,隨即縱身一躍,躍入水中。
在水底白末雙眼一縮,那是一隻長著一張猙獰巨口的章魚,鋒利的利齒如利劍,七隻觸手有四隻死死吸住阿耳戈號,另外三隻粘著石壁,阻礙著船隻的前進,那一嘴的利齒在不透光的水裡閃著寒冷的光。
“時間有限,必須速戰速決。”白末抄起刀胚在水下如同一隻魚叉,直取那隻章魚的頭顱,在那一瞬間白末居然在那章魚的眼睛裡看出了一絲嘲弄。
但很快,那嘲弄就變成的驚愕。
海水化為刀鋒,如同深海的魚群,將這隻怪物剩下的七個觸手全部斬斷。
“以為我的刀胚沒有刀鋒,想借助柔軟的身體硬接嗎?”
白末看見這傢伙完全不避,違背了野獸的本能,還有它那眼中很明顯的思維光芒。
奧林匹斯眾神。
看來赫拉克勒斯沒有離去,加上我的表現讓那些眾神加大的難度,難怪紐菲斯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若是按照原劇情,這裡恐怕就是阿戈爾號的終點。
白末心裡想著,隨後他感受到深海中還有一股視線。
就在腳下。
另一隻章魚從水底出現,它四肢抓住那些斷掉的觸手,隨後死死纏住阿戈爾號,這傢伙就像一個巨大的手,死死抓緊阿耳戈號。
白末毫不猶豫揮動刀胚,無數的斬擊斬出,但是這傢伙收集的觸手就起到了緩衝的作用,擋住了第一波的攻勢,而白末也因為在水中過度的戰鬥,感覺氧氣不足。
“若是我上去回氣,那麼可能就來不及了,更糟的話可能阿戈爾號被這傢伙掀翻,時間緊迫。”
隨後,白末拼著大腦缺氧帶來的眩暈感,準備再戰。
而就在這一刻,一個炮彈一般的身影直接衝入海中,他就像一道雷霆落下,直擊在第二隻海怪的頭上,海怪的頭極度扭曲變形。
赫拉克勒斯,正是他。
而赫拉克勒斯手中拿著的,是一柄漆黑巨大的巨劍,如同衝入羊群的獅子,開始大開殺戒。
怪物的血液流出,若是仔細觀看就會看見那血液中有淡淡的金色。
噗,二人從水中露出頭,白末大口回氣,同時觀看,撞擊之巖已經距離船不到五十步,現在除非是天神顯靈,否則阿耳戈號註定出不去了。
“拜爾莫,怎麼辦?”
赫拉克勒斯問白末,而白末這裡橄欖枝傳來的涼意迅速讓他冷靜下來,一段時間的思考後,白末對赫拉克勒斯說:“將那海怪的屍體拿來,放到船的兩側!”
赫拉克勒斯毫不猶豫的相信白末,隨後,一隻已經死去的章魚海怪,一隻活著的只剩下一具頭顱的章魚海怪一具被貼在阿戈爾號的周圍。
“上面的人,拿繩子來!”
眾英雄紛紛將繩子拋下,白末與赫拉克勒斯將繩子綁在海怪的牙齒上,隨後撞擊之巖已經開始擠壓阿戈爾號。
一道人影立刻從船舷的左側上來,是赫拉克勒斯。
“拜爾莫呢?”阿塔蘭忒著急問道,赫拉克勒斯指了指底下。
眾人懷著幾分擔憂幾分期待看著海怪的屍體,隨後,撞擊之巖合上,柔軟的海怪身軀立刻被擠壓成爛肉,但是被壓爛後如同潤滑油一般滑膩,很快,滑膩的爛肉中,阿戈爾號避免了被岩石卡住。
而此時,在水底的白末在努力幹著一件事。
他在試圖將力量匯聚到海水上,在將其形成一個旋渦,用以儲存力量。
“就是現在。”
白末立刻出拳,凝聚的力量就是最後一點助力,配合撞擊之巖的擠壓,阿耳戈號被向上抬升了數米,而最後撞擊之巖的擠壓,配合爛肉的緩衝與潤滑減少摩擦力。
撞擊之巖合上了,阿耳戈號被擠到了撞擊之巖的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