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車間主任的話,秦淮茹不禁臉色大變。
這都甚麼人啊,竟然打小報告?
她努力地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主任,您可不能聽別人瞎說。”
“沒有的事,我一直都是勤勤勉勉的。”
“我,我這也是剛出來,剛坐下呢,您就來了。”
“那個,主任,我就是感覺有點不舒服,就出來坐一下。”
車間主任一臉正色道:“坐一下也不行。”
“這可是上班時間。”
“你要是不舒服就去看醫生。”
“行了,這也是我第一次看到你偷懶,就不跟你計較了。”
“下次再犯,那可就要扣分罰錢了。”
秦淮茹心裡那個鬱悶啊。
不過,她還是賠笑道:
“是是,下次我一定會注意的。”
“那主任,我進去幹活了。”
車間主任:“去吧,不能再偷懶了。”
下班後。
秦淮茹站在外面等易中海。
待到易中海走出來,她連忙迎上來,問道:
“一大爺,您這是要回去吃飯還是去食堂吃?”
易中海:“我回家吃。”
秦淮茹:“那咱們一起走吧。”
易中海一聽,不禁眉頭一皺。
秦淮茹連忙說道:“你回你家,我回我家啊。”
“只是我想跟您商量點事,不想耽誤您的時間。”
“所以咱們一邊走一邊說了。”
易中海:“哦,那你現在說吧。”
“如果是借房子的事就算了。”
秦淮茹:“不是,一大爺,您怎麼那麼狠心了呢?”
“當初在地窖......”
秦淮茹說到這裡,頓了頓。
見此。
易中海也是不由眉頭緊皺了起來。
當初他跟傻柱喝酒,喝醉了。
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睡在地窖裡邊。
地窖裡還有秦淮茹。
可是,秦淮茹不是說是他自己到地窖裡邊去的。
秦淮茹剛進來,他就醒了。
這事不是告一段落了嗎?
這麼多年過去了,秦淮茹也是一直都沒有提這個事情。
怎麼今天突然提了起來?
秦淮茹在說這話的時候,一直盯著易中海。
見到他眉頭緊皺,她心裡還是有些小得意和小激動的。
易中海看著面無表情的秦淮茹,環視了一下,有些提心吊膽地小聲問道:
“淮茹,這事不是過去了嗎?”
“怎麼突然提了起來呢?”
秦淮茹長嘆一聲,說道:
“其實我也不想提的。”
“但是,一大爺,我一直都很敬重您。”
“咱們兩家的關係一向也都很好啊。”
“可是,您這突然的轉化,我,我真有點適應不過來。”
易中海想了想,說道:
“淮茹,我都這把年紀了。”
“我也沒想太多了。”
“我就想著多存點養老錢,過好自己的日子。”
“以前的事我也不想再提了。”
“你現在呢,和孩子們都有了城裡的戶口。”
“只要踏實地工作,至少也不會捱餓。”
“別再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秦淮茹眉頭一皺,說道:
“可是,一大爺,我和我婆婆,還有小當和槐花擠在一起沒事。”
“但棒梗年紀越來越大了,男女有別啊。”
“如果您願意把房子借給棒梗住,以後我們全家都一定會記得您的好,一定都會感恩戴德的。”
易中海:“問題是我並沒有多餘的房子啊。”
“我現在也只是暫時住在勝利那裡。”
“等他結婚了,我們也不想打擾他了。”
秦淮茹有些不高興了:“那您怎麼就借給尤鳳霞住呢?”
易中海:“不是我借的,是勝利借的。”
“勝利說了,只是暫時住一段時間。”
秦淮茹想了想,說道:“勝利在咱們院不是有兩間房嗎?”
“鄭娟住一間了,剩下一間借給棒梗住,好不好?”
易中海:“不行,那是勝利的房子,我做不了主。”
秦淮茹:“那您可以讓尤鳳霞住勝利的房子,您的房子借給棒梗住。”
“一大爺,您就可憐可憐我們孤兒寡母吧。”
“只要您答應這一次,以後我都不會再麻煩您了。”
“而且,當年地窖裡邊的事,我保證永遠不再提。”
易中海:“不是,淮茹,當年地窖裡邊到底發生了甚麼事?”
“你不是說你剛進入地窖,我就醒了嗎?”
秦淮茹:“一大爺,您非要我說得很明白嗎?”
聽到這話,易中海的心裡不由“咯噔”一聲。
如果當初他跟秦淮茹有事,那棒梗......
他記得那次之後,沒多久,秦淮茹就懷孕了。
當時他還羨慕得很呢。
棒梗不會是我的孩子吧?
不可能!
一定不可能的!
見到他的臉色有些陰晴不定,秦淮茹暗笑一聲,說道:
“一大爺,其實我的要求並不高。”
“現在我和孩子們都是城裡戶口,都有了糧食配額。”
“如果省一點,也不至於會捱餓。”
“但是孩子們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啊。”
“當然了,這不是最主要的。”
“最主要的是隨著棒梗越來越大,他跟我們住在一起很不方便的。”
易中海長嘆一聲,說道:
“可是我現在真的無能為力。”
“你給我一點時間,我想想辦法吧。”
秦淮茹激動道:“謝謝一大爺。”
......
林勝利正跟一大媽在家裡聊天,易中海走了進來。
“舅舅,怎麼了?看你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林勝利問道。
易中海努力地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沒事沒事,回來的路上遇到一個流浪漢,看著可憐,可能影響了心情吧。”
一大媽:“哎,這年頭,大家都不容易啊。”
“洗手去吧,我去把菜端上來。”
易中海:“給老太太送去了嗎?”
一大媽點點頭,朝廚房走去。
林勝利看向易中海說道:
“舅舅,這個流浪漢多大年紀啊?”
易中海愣了愣:“啊?哦,你說我剛才遇到的那個流浪漢啊。”
“年紀不大,十幾歲吧,還是個孩子呢。”
“哎,我當時要是有吃的,就給他一點了。”
林勝利:“那咱們現在拿吃的去給他?”
易中海一聽,急忙說道:
“不用,不用。”
“哦,我是說,現在出去,他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
林勝利本來就懷疑易中海遇到了甚麼事。
這一下更堅定了心中的想法。
只是,他也知道,易中海要是不想說的話,他再怎麼樣,易中海還是不會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