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海中的話,許大茂用力地點了點頭,說道:
“沒錯,有甚麼想說的就說出來。”
“別憋著,難受。”
劉海中看了許大茂一眼,隨即環視了一下大家,說道:
“你說我在工廠,我也是二。”
“你說就我這文化水平,我還想著領導別人呢。”
“結果我就讓人當槍使了。”
“於是乎我成三種人了。”
閻埠貴一聽,忍不住笑了起來。
然後。
見到大家都看著自己,閻埠貴捂住嘴巴,擺了擺手,說道:
“老劉接著說,接著說。”
劉海中笑了笑,說道:“沒事,啊。”
“那我就繼續說。”
“三,在咱們院裡邊我覺得我就更二了。”
說到這裡,他指了指易中海,接著說道:
“本來人老易吧,你說是,是一大爺,對吧?”
“那人就是老大啊。”
“我呢,偏偏想著去當甚麼老大。”
“你說我這,這,這......”
易中海接過話茬:“行了,打今兒往後啊。”
“咱們誰也別當一大爺了。”
“就讓柱子當就完了。”
聽到這話,一直沉默的許大茂不爽了。
他看向易中海,沒好氣地問道:
“不是,憑甚麼啊?”
“憑甚麼讓傻柱當啊?”
易中海眉頭一皺,看向許大茂。
許大茂冷哼一聲,說道:
“他當不成。”
閻埠貴:“你看,你看,又來了又來了。”
“都說好了,不說人壞話的。”
許大茂:“沒說誰壞話啊,三大爺。”
“傻柱現在三心二意的。”
“沒準沒過多久他就跟冉老師在一起了。”
“到時候連四合院恐怕都不回了,他當甚麼一大爺啊他。”
易中海緊皺眉頭,問道:“你又知道?”
許大茂:“我當然知道了一大爺。”
“秦淮茹讓傻柱去領證,有好幾次了吧?”
“傻柱為甚麼不樂意?”
“要擱以前,傻柱還不偷著樂啊他。”
“他之所以不樂意,那就是因為想跟冉老師。”
“這朝三暮四啊,吃著碗裡瞧著鍋裡的,這樣的人他配當咱們院的一大爺嗎?”
......
第二天。
許大茂從外面回來,剛回到後院,便遇到了剛出門的於海棠。
“不是,你今兒個怎麼又沒去飯店啊?”許大茂問道。
“我去了啊,這不剛回來嗎。”
聽到這話,許大茂眉頭皺了皺,問道:
“回來幹嘛?”
於海棠:“小當給我打了個電話,讓咱們今晚再照顧一下院裡的幾個大爺大媽。”
“我先去買菜了。”
說完這話就要走。
許大茂急忙把她攔住,說道:“等會兒,等會兒,先回去,我有話想跟你說。”
拉著於海棠回到家裡,許大茂眉頭一皺,沒好氣地說道:
“不是,幹嘛啊你?”
“小當一打電話你就回來。”
“她算哪根蔥啊?”
於海棠:“我不也是想著咱們要融入這個大院嘛。”
“要不然住著也不舒心啊。”
許大茂:“那融入也不能天天請他們吃喝啊。”
“昨兒個都吃一頓了,難不成還見天見啊?”
“要不要我們在這院裡開一粥場得了。”
“這小當,還真以為咱們好說話是不是?”
於海棠:“小當說了,秦淮茹今天又去照顧那誰了,沒空。”
“她還說了,等秦淮茹回來會給咱們錢的。”
許大茂:“秦淮茹會給錢?”
於海棠:“小當是這麼說的啊。”
“我也答應下來了,不做也不大好。”
“這樣吧,咱們就今晚再來一次,明天秦淮茹要是不給咱們錢,咱們就不幹了,行不行?”
就在這時,突然外面傳來了喊於海棠的聲音。
於海棠剛應了一聲,門被推開了,許大茂和於海棠撇頭一看,只見賈張氏走了進來。
“你說你這,這來得早了啊。”
“我還沒去買菜呢,現在去,現在就去啊。”
賈張氏:“不是,淮茹讓我把這個給你,你看著花。”
說著,她把手中的包遞給了於海棠。
許大茂一看,不由咧嘴一笑。
有錢就好說話啊。
於海棠接了過來,說道:“秦姐這也太客氣了。”
賈張氏:“對了,淮茹說晚上可以到我們家做飯去。”
“她怕把你這兒弄得太亂了。”
許大茂:“您瞧您這話說的。”
“咱們都這麼多年的鄰里街坊了,大家應該互相幫助,不怕麻煩,啊。”
“沒事,沒事,今晚就還在我們家。”
“您呢,先回去,啊。”
“飯弄好了我喊您。”
賈張氏笑道:“哎呀,你看你看,這大茂真有進步啊。”
“那行,那我走了啊。”
許大茂:“哎,慢著您吶。”
賈張氏走後,於海棠笑了笑,看著許大茂,說道:
“許大茂,看不出來啊,你還有這麼小氣的一面。”
許大茂:“該大方大方,該小氣小氣。”
“有人出錢,咱們幹嘛不要啊?”
“再說了,在咱們家做飯,咱們也能落點好處啊。”
於海棠笑了笑,說道:“許大茂,如果在婚前,你這樣的話,我打死都不會嫁給你。”
許大茂眉頭一挑,問道:“現在呢?是不是覺得我很懂得過日子啊?”
於海棠:“那是,那我先去買菜了,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許大茂:“幹嘛不跟啊,咱們一起去,”
“咱們精選精購,咱讓那仨老不死的高興高興。”
於海棠笑了笑,沒說話。
晚上。
許大茂家。
幾杯酒下肚,許大茂看向賈張氏問道:
“哎,張嬸,我問您一句啊。”
“為甚麼您要同意傻柱跟您兒媳婦結婚呢?”
“傻柱可不是您兒子吧?”
聽到這話,大家都愣住了。
紛紛把目光投向了許大茂。
於海棠急忙說道:“許大茂,別胡說八道,啊。”
“你喝多了就胡說八道啊你。”
許大茂:“我沒喝多。”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這就喝多了?”
說到這裡,許大茂看向賈張氏,接著說道:
“我覺得吧,如果在以前,我還能夠理解。”
“不過,那會兒,秦淮茹一直都不答應。”
“我還一直嘲笑傻柱呢。”
“但是現在怎麼就,突然就變了呢?”
“到底甚麼個情況啊?”
“以前傻柱求秦淮茹結婚,秦淮茹不同意。”
“現在怎麼反過來了?變成秦淮茹求傻柱結婚,傻柱不願意。”
“那個,棒梗他奶奶,你知道這是為甚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