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淮茹的話,傻柱不由眉頭一皺,說道:
“看看,看看,你要我該怎麼說?”
“我都不知道我做錯了甚麼了。”
“你要這樣對我。”
秦淮茹:“你要是不騙我,我就能對你不冷不熱了?”
聽到這話,傻柱不由愣了愣,問道:
“我怎麼騙你啊?”
“我怎麼又騙你了?”
秦淮茹:“我問你,你第一天去駕校怎麼去的啊?”
傻柱脫口而出:“坐班車啊,還能怎麼去?”
秦淮茹冷哼一聲,問道:“行,那我再問你。”
“你去駕校第一天就學開車了啊?”
傻柱:“那當然了。”
“你花那麼些錢不學開車學甚麼呀?”
秦淮茹:“這個問題先打住,等下咱們再說。”
“我先問你,這學車的費用你哪裡來的?”
傻柱眉頭一皺,不答反問道:“秦淮茹,你這管得也太寬了吧?”
秦淮茹:“你不想我管也行,那你就搬出去住。”
“要不然我管定你了。”
“我不管你,我也對不起你這麼多年的接濟。”
聽到這話,傻柱的心裡還是有些受用的。
他撇撇嘴,說道:“這是冉老師給交的。”
“說是感謝我。”
秦淮茹:“感謝你甚麼?”
傻柱:“還能感謝甚麼,當然是我給她飯館帶來那麼多的生意了。”
“人老闆,生意好了,心裡面當然會很高興,獎勵一下有功之臣那是正常的。”
“你別多想,我跟冉老師的關係真的只是老闆和員工的關係。”
秦淮茹:“那為甚麼還不願意跟我領證?”
傻柱:“你看看你又來了。”
“能不能別老是逼著我,你越逼我就越......”
秦淮茹打斷道:“行,那我就不逼你了。”
“咱們回到剛才的話題,你第一天去駕校真的是學開車了?”
傻柱點了點頭,說道:“那是,不學車幹嘛去啊我?”
秦淮茹:“可是人棒梗說第一天學的是交規,學理論,怎麼可能會讓你第一天就學車呢?”
聽到這話,傻柱不由愣了愣:“是嗎?”
秦淮茹提高了嗓音:“不是嗎?”
傻柱撇撇嘴,沒說話。
他一時之間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秦淮茹冷哼一聲,說道:“你就騙我吧,你就。”
“騙我了還怪我對你不冷不熱的你啊。”
傻柱陪笑道:“你,你你你這人還真是的,就這麼點事老記著。”
“我為甚麼騙你啊?”
“還不是因為擔心你不高興。”
“我這也是善意的謊言,啊。”
“瞎掰扯甚麼啊你。”
“我跟冉老師怎麼都沒怎麼著。”
秦淮茹冷笑道:“你要說甚麼關係都沒有,那你敢跟我去領證嗎?”
“你要現在敢跟我去領證,我就相信你們沒怎麼著。”
傻柱賭氣道:“領就領,誰怕誰啊。”
“我就是跟冉老師沒怎麼著。”
“我問心無愧。”
“你要是不敢領你就是小狗。”
秦淮茹也賭氣道:“我怎麼就不敢領了,我看你才是小狗。”
“走,咱們現在就領。”
秦淮茹以為傻柱不會願意的。
誰知道傻柱已經上頭了,一時之間也是不去想那麼多。
馬上就拉著秦淮茹出去了。
......
一個多小時過後。
傻柱坐在床上,秦淮茹坐在桌子前。
他們手裡各拿著一本結婚證。
兩個人都低著頭看著手裡的結婚證,都有些懵逼。
這就領證了?
傻柱在心裡吶喊:“我的冉老師啊!”
“我怎麼就因為賭氣跟秦淮茹領證了?”
與此同時。
秦淮茹也在心裡吶喊:“我怎麼就跟傻柱領證了?”
“這不是晚節不保嗎?”
不過,很快她便是轉念一想,領證也好,現在傻柱這兩間房子她也有份了。
以後想辦法過戶到孩子們的名下,到時候再跟傻柱離婚也不遲。
傻柱也是轉念一想,他決定先不跟秦淮茹同房。
他想看看冉老師那邊對他怎麼樣。
如果冉老師喜歡他,願意跟他在一起,那他隨時都可以跟秦淮茹離婚。
正想著,秦淮茹開口了:
“傻柱,你是不是後悔了?”
傻柱抬起頭,梗著脖子,嚷道:“我後悔甚麼啊?”
“我可是一直都喜歡你的。”
秦淮茹冷笑道:“你就騙我吧,啊。”
“當然我也知道,你以前是喜歡我的。”
“但是,冉老師再次出現後,你已經把目光盯上她了。”
傻柱:“不是這樣的,真的,我心裡一直都有你的。”
秦淮茹:“那你為甚麼,我逼了你這麼多次,你都不跟我領證呢?”
傻柱揚了揚手中的結婚證,說道:“這不就領了嗎?”
秦淮茹想了一下,說道:“咱們是領證了,但是我有一個要求。”
傻柱:“說。”
秦淮茹想了一下,說道:“我先問你,你第一天去駕校,真的是坐班車去的嗎?”
傻柱愣了愣:“啊,怎麼又問這個問題了?”
“剛才不是都說了嗎?”
秦淮茹冷哼一聲,說道:“哼,你還在騙我,你這樣的話,那咱們雖然領證了,但是不能同房。”
傻柱暗道:“不同房就不同房。”
正合傻柱意啊。
他要是跟秦淮茹同房了,那跟冉老師就徹底沒希望了。
雖然他一直惦記秦淮茹,但現在他覺得還是要忍忍,冉老師比秦淮茹更香。
見到傻柱沒說話,秦淮茹接著說道:“別以為我甚麼都不知道,你第一天去駕校,那是冉老師開車送你過去的。”
聽到這話,傻柱傻眼了。
他還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呢。
沒想到秦淮茹竟然已經知道了,而且還憋了這麼多天一直都沒說。
秦淮茹看著傻柱,冷哼一聲,說道:“你就把我當傻子,是吧?”
“我告訴你啊,咱們現在都已經是夫妻了。”
“你要是再敢騙我,我跟你沒問。”
“別拿我當傻子,我心裡可是跟明鏡似的,只是不願意說而已。”
“既然咱們已經是夫妻了,那咱們就把話說明白啊。”
“你要是想跟我同房,想要我,想要這個家,你就離開那飯館。”
“離開冉老師。”
傻柱一聽,頓時感覺自己這一衝動,跳入了一個大坑裡去了。
原來秦淮茹的目的就是想讓他離開飯館。
他後悔了!
悔的腸子都青了!
怎麼就一衝動就稀裡糊塗地跟秦淮茹領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