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想了想,說道:“這事我來吧。”
“你們平時對待傻柱怎麼樣,現在也怎麼樣。”
“千萬不能跟傻柱發生衝突。”
“棒梗,聽到了沒?”
“你的問題比較嚴重,真的,要是沒有房子,你真的很難找到物件。”
“可是,想要房子,就不能得罪傻柱。”
“反正呢,還是那句話,以前怎麼對傻柱的,你們以後還怎麼對他。”
“剩下的由我來做。”
小當點點頭,說道:“媽說得對。”
“雖然咱們現在都長大了,但是現在還是要靠傻柱啊。”
“其實我們今天是不是有些過分了呢?”
“我回來的時候,在路上我就一直在想。”
“這許大茂是誰呀?”
“跟傻柱是仇敵,他能說傻柱的好話?”
“所以我覺得有些話啊,咱們還真的不能聽許大茂的。”
槐花:“就是,就不應該叫他來。”
“只要他跟傻柱湊一塊,不鬧出點事那才叫奇怪嘞。”
秦淮茹:“你們給我記住了。”
“別再喊傻柱,被人聽到了,還以為我秦淮茹沒有教育好你們。”
“再說了,傻柱我們現在還不能得罪。”
“棒梗要處物件,必須有房子,小當和槐花將來的嫁妝也要靠傻柱。”
以前還遮遮掩掩的,如今秦淮茹已經公開了。
就是想吸傻柱的血。
當然了,她也只會在全家人的面前這麼說。
因為她又想當又想立。
賈張氏:“對,你媽的話,你們可要聽,對傻柱還是要客客氣氣的,啊。”
“其實,這也不怨許大茂,這一次許大茂不說,那我們還會被矇在鼓裡,將來沒準還會出更大的事呢。”
“要怨就怨那個冉老師,是她給下的套。”
“傻柱知道甚麼啊,懂甚麼啊,傻了吧唧的。”
“再說了,這麼大的誘惑,擱誰誰不動心啊?”
“不是,你說這冉老師,在港島好好的,怎麼就不呆在那,回來幹嘛啊她?”
棒梗:“那還用說,肯定是回來找傻柱的。”
“我都懷疑她之前早就跟傻柱暗度陳倉了,沒準她那孩子就是跟傻柱生的。”
秦淮茹:“不可能的。”
“要是傻柱生的,那傻柱早就到處嘚瑟了。”
棒梗:“那可能是傻柱還不知情呢?冉老師還瞞著他呢?”
秦淮茹一聽,不由陷入了沉思。
臉色也是更加地難看了。
棒梗接著說道:“要我說吧,這問題的關鍵不在於投資搞飯館。”
“在於你當初沒有下定決心要嫁給傻柱。”
“如果你當初嫁給傻柱了,不就沒有現在這事了嗎?”
“哪怕冉老師給傻柱開飯館,那傻柱也是你的老公啊。”
小當:“不是,你甚麼意思?”
“當初不是你一直反對媽嫁給傻柱嗎?”
棒梗看了秦淮茹一眼,正想說話的時候,傳來了秦淮茹的聲音:
“行了,不說這個了。”
“現在討論這個還有甚麼意義呢?”
“當初我要是嫁給傻柱,那我才是虧大了。”
“就算我嫁給他,只要冉老師出現,冉老師比我年輕,還這麼漂亮這麼有氣質,關鍵是還這麼有錢。”
“我也競爭不過她啊,傻柱也會跟她在一起啊。”
“現在我都慶幸自己沒有嫁給他呢。”
棒梗:“那您還難過甚麼?還哭甚麼?”
秦淮茹瞪了棒梗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我為甚麼不難過?”
“我那是為你們擔心,知道嗎?”
“你要是能有個好工作,有房子,我還至於討好傻柱嗎?”
棒梗哼了哼,不說話了。
小當:“這事吧,其實,沒準是好事,是吧?”
“傻柱長得也不怎麼樣,可以說是醜了,我估摸著,沒準冉老師也看不上他,只是讓他來當廚師長而已。”
“畢竟開飯店,廚師做的菜好不好吃是最主要的對吧?”
“可能傻柱是自作多情了呢。”
“反正要是我是冉老師,我也會看不上傻柱那樣的人。”
槐花:“對對對,我要是冉老師,我也看不上傻柱那樣的人。”
“又老又醜,脾氣又臭,嘴巴也臭,一身的毛病啊,誰會看上他?”
小當:“所以說傻柱在那裡當廚師長,也許是好事。”
“只要冉老師看不上他,那他就跑不了。”
“到時候賺的錢還不都是咱們的?”
秦淮茹:“小當,這些話你們也只能當著咱們家人的面說說。”
“對別人可千萬不能這麼說啊。”
“要不然咱們家就成過街老鼠了。”
小當:“放心吧,我知道的,咱們也一切都是為了咱們賈家好嘛。”
賈張氏一臉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
“這就對了,不管怎麼樣,咱們都是一家人,一切都為了咱們賈家著想。”
......
與此同時。
劉海中正在許大茂家教訓許大茂。
“許大茂,你說你也是夠焉損壞的。”
“這麼缺德的事你也幹得出來?”
劉海中站在許大茂的跟前,指著許大茂,很生氣地說道。
許大茂心裡很不爽。
劉海中始終還是不跟他一條心啊。
他抬起頭,看向劉海中,冷聲說道:
“二大爺,怎麼我就缺德了?”
“我哪裡缺德了您說。”
“是不是讓秦淮茹哭了我就缺德了?”
“不是,她秦淮茹跟傻柱有甚麼關係啊?”
“他們領證了嗎?沒有吧?”
“我只是把我知道的事情,實話實說。”
“不是,在您看來,實話實說就是缺德了是不是?”
“二大爺,咱們說話可要憑良心啊,啊?”
一直安安靜靜地坐在一邊的劉光天開口了:
“爸,這事啊,還真不能怨許哥。”
“為甚麼呢?”
“秦淮茹確實沒跟傻柱領證啊。”
“說白了,她跟傻柱甚麼關係都沒有。”
“許哥這也是實話實說對吧?”
“再說了,我許哥平時就喜歡跟傻柱鬥嘴,您也不是不知道。”
“這話趕話到那了,許哥也就隨口說出來了。”
劉海中擺擺手,說道:“是,秦淮茹是還沒跟傻柱領證。”
“但是,咱院裡誰不知道,他們遲早都要領證啊?”
“甭說咱們院裡,就,就這一帶片區,誰不知道?”
“他們遲早就在一起的,遲早會成為一家人的。”
“這麼多年了,誰還看不出來啊?”
“可,可是,你許大茂這麼一說,那不是要破壞了一樁姻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