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站了起來,一邊把飯盒裝進網兜,一邊說道:
“孩子們是都睡了,但明天可以吃啊。”
傻柱有些不爽了:“那,那我吃甚麼呀?”
秦淮茹:“你今晚不是請李主任吃飯了嘛?”
傻柱:“我沒吃飽啊。”
秦淮茹:“誰讓你沒吃飽的。”
“你平時又不缺嘴,今晚也吃過了。”
“就別吃了,啊。”
“要不,你就將就將就吧。”
說到這裡,從褲兜裡掏出一包花生米,摔到桌子上,接著說道:
“花生米,吃吧。”
傻柱傻眼了,他看著秦淮茹一臉鬱悶地說道:
“真成啊你,我媽當初也沒做到你這份兒上。”
秦淮茹把飯盒拿在手上,說道:
“孩子們正在長身體啊,先可著孩子們。”
傻柱更鬱悶了:“那我怎麼辦?”
“你倒是給我留一點也成啊。”
秦淮茹:“你都這麼大了,還這麼饞呢。”
“再說你今晚都吃過了。”
“這是留給孩子們的,啊。”
傻柱:“我,我這甚麼命啊我這是。”
秦淮茹笑道:“您就這命。”
然後。
在傻柱的一臉鬱悶中,走了出去。
傻柱長嘆一聲,開啟花生米,自言自語道:
“到我這兒,還是花生米,不是,怎麼就一點都不留給我呢?這,這也太過分了吧?”
與此同時。
軋鋼廠會議室。
李主任坐在主位上,環視了一下坐在邊上的幾個副主任,說道:
“今天晚上,把你們幾個副主任著急過來,是要召開一個重要的會議。”
“當然了,你們會猜,為甚麼沒有叫許大茂。”
“拿好,我就告訴你們。”
“今天晚上,咱們召開這個會議的主要內容就是專題討論許大茂的問題。”
說到這裡,李主任指了指桌子上的一堆信封,接著說道:
“大家看,這些是甚麼?”
說著,拿起一封信,繼續說道:
“揭發信,全部都是反映有關許大茂的問題的。”
聽到這話,幾個副主任不由地對視一眼。
李主任接著說道:“但是,僅僅有這些還不夠。”
“我想啊,你們應該很瞭解他。”
“今天晚上,就要拿出一個決定性的意見。”
“報告上級,罷免許大茂。”
聶副主任:“李主任,你說吧。”
“說老實話,我們已經憋了好長時間了。”
“這可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啊。”
有人隨聲附和道:“早就應該罷免他了。”
李主任點了點頭,說道:“好,既然大家都這麼說,那就這麼決定了。”
“不過,大家先不要聲張,以免打草驚蛇。”
“咱們現在必須先收集證據。”
“等到有了足夠的證據了,再報告上級,到時候再罷免他。”
幾個主任異口同聲喊“是”。
......
次日。
陳雪茹家。
範金有開啟門走了進來。
陳雪茹看了他一眼,沒說話。
範金有眉頭一皺,問道:
“不是,你最近好像有心事?”
陳雪茹愣了愣:“有嗎?”
範金有:“有,都寫臉上了都。”
“發生甚麼事了嗎?”
陳雪茹張開嘴巴,想說甚麼卻是甚麼都說不出來。
她總不能說她已經想好上了林勝利了吧?
沒錯。
她現在是已經喜歡林勝利了。
但是。
她知道林勝利跟鄭娟的感情。
林勝利是不可能跟鄭娟分手而跟她在一起的。
所以,如果她想跟林勝利在一起,那就只能不要名分,只能秘密地在一起。
這多少還是讓她有些不甘心的。
再說了,她還不知道林勝利喜歡不喜歡她呢。
不過,她現在是越來越看範金有不順眼了。
她覺得範金有連跟林勝利提鞋的資格都沒有。
想了一下,她問道:
“範金有,你知道片兒爺回來了嗎?”
範金有點點頭,說道:“我聽說了。”
陳雪茹沒好氣地說道:“他那後院根本沒寄管,而是賣了。”
範金有:“賣誰了?”
陳雪茹:“怎麼就那麼笨呢?”
“能賣給誰?”
範金有想了想,問道:“徐慧珍?”
陳雪茹搖了搖頭,說道:“徐慧珍倒是想買當初,但是終究還是慢了一步。”
範金有又想了想,問道:“林勝利?”
陳雪茹點點頭,說道:“沒錯,勝利跟我說了,片兒爺的四合院就是賣給他的。”
“還好,不是賣給徐慧珍,不然我這心中這口氣啊,就出不來咯。”
範金有眉頭一皺,問道:“不是,好像賣給林勝利你很開心一樣?”
陳雪茹:“開心倒也談不上,但至少比徐慧珍買了好啊。”
範金有想了想,說道:“林勝利,居然敢買房子,他不知道房子是不能買賣的嗎?”
“我要是報上去,他這個廠長恐怕就要到頭了。”
陳雪茹一聽,娥眉不由微微一蹙,在心裡暗道:
“我怎麼把這茬給忘記了呢?”
“這不是害了勝利嗎?”
想了一下,她看向範金有,說道:
“算了,你鬥不過林勝利的。”
“黃主任可是說了,林勝利是特殊人才,有特殊的權力。”
“你要是舉報,我擔心你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
範金有:“可,可是,咱能這麼輕易放過這麼好的機會嗎?”
陳雪茹冷聲問道:“怎麼?我說話不好使了是不是?”
範金有愣了愣:“不,好,好使。”
“可是我不甘心啊。這個林勝利平時都不拿正眼瞧我的。”
陳雪茹:“範金有,你覺得你比崔大可聰明嗎?”
範金有搖了搖頭。
陳雪茹:“崔大可那麼聰明的人都被林勝利收拾進了監獄,一下子就做了十幾年的牢。”
“你要覺得你比崔大可聰明,那你就去招惹林勝利吧。”
範金有想了一下,問道:
“那,那怎麼該怎麼辦?”
陳雪茹:“甚麼怎麼辦?”
“這事就當我沒說過。”
範金有發了個鼻音,沒說話。
當你沒說過?
哼,我可不能便宜了林勝利。
範金有對林勝利越來越討厭了。
因為他懷疑林勝利跟陳雪茹有問題,懷疑林勝利和陳雪茹已經給他戴了有顏色的帽子了。
他本來就覺得林勝利不尊重他,如今又有了這個懷疑,他當然想舉報林勝利了。
陳雪茹警告道:“範金有,我跟你說真的啊。”
“你要是敢去招惹林勝利,那咱們的婚姻也走到盡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