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聾老太太還沒說完話,婁曉娥有些鬱悶:
“我還以為您說完了。”
“那您接著說。”
“我真的太困了。”
聾老太太:“現在傻柱受傷了,都花了三百多塊了。”
婁曉娥娥眉微蹙道:“那好像跟我無關吧?”
聾老太太更不高興了:“不是,這是許大茂打的,怎麼能說跟你無關呢?”
婁曉娥沒好氣道:“那你讓他找許大茂去啊。”
“又不是我打傷他的。”
聾老太太沉聲說道:“婁曉娥,你這就耍賴了啊。”
“你不能這樣說的。”
“你跟許大茂可是一夥的。”
婁曉娥不高興了:“你別血口噴人,誰跟許大茂是一夥的?”
“傻柱被送去醫院,許大茂被警察給抓了,我才回來的。”
聾老太太:“你們是夫妻,是一家子,你跟許大茂不是一夥的,誰跟他是一夥的?”
婁曉娥:“你要那麼說,那就請你出去。”
“我們家不歡迎你。”
聾老太太怒不可遏啊。
婁曉娥竟然跟她這麼說話。
這是不把她放在眼裡啊。
但是。
為了救傻柱,她忍了。
她足足做了三次深呼吸,努力地壓制住心中的怒火,說道:
“曉娥,我知道你很善良的。”
“你就救一下傻柱好不好?”
“對不起,剛才我也錯了,我不應該跟你嚷嚷,應該說你跟許大茂是一家人,不應該說是一夥的。”
“我只是太著急了。”
“咱們好好說話好不好?”
“其實,傻柱的傷說重不重,說輕不輕。”
“只要你願意借他這個錢,我保證讓傻柱說傷不礙事,到時候許大茂頂多關幾天就放出來了。”
“要不然,傻柱沒錢交醫藥費,到時候沒準他就會讓驗傷。”
“我老實說吧,傻柱那裡都廢了。”
“你說這是重傷還是輕傷?”
婁曉娥:“不是,老太太,他那裡廢了,你竟然想讓我嫁給他,你安得甚麼心啊?”
聾老太太:“我,我......”
“我要不那麼說,你會出這個錢嗎?”
“你要不出這個錢,今晚醫院就能把傻柱趕出去。”
婁曉娥:“那關我甚麼事?”
聾老太太:“你先聽說完。”
“醫生的原話是一個蛋廢了,另一個蛋受傷嚴重。”
“至於那個啥,還在,就是不知道功能還有沒有。”
“一驗傷,肯定就是重傷。”
“到時候許大茂就會被判刑的。”
“反正我也說了那麼多了,我不管了。”
“老實說,我也不想得罪你。”
“你是個好孩子。”
“但是,你今晚要是不救傻柱,那我就不走了。”
“我已經跟傻柱打了包票,這錢必須借到。”
“借不到我也沒臉見他了。”
聾老太太豁出去了。
傻柱現在是她唯一的依靠。
她一定要救傻柱。
婁曉娥:“你愛走不走,你不走我走。”
說完這話,婁曉娥站了起來,假裝朝外面走去。
走是不可能走的。
不但不走,還要想辦法讓聾老太太早點走。
林勝利還等著她呢。
今晚的機會她可不想錯過。
聾老太太沒辦法了,急忙說道:
“我給你手鐲。”
婁曉娥一聽,停下了腳步。
聾老太太的手鐲她看過,她覺得很珍貴,她很喜歡。
轉過頭,她緩緩說道:
“好,只要你把手鐲拿來,我就借給你。”
“但你必須寫借條。”
“還有你必須寫下保證書,保證傻柱不告大茂。”
聾老太太:“行行行,只要你願意借,我都答應你。”
“不過你也知道,我不認字,你寫,我簽名行不?”
“我現在就回去拿手鐲,咱們一手交手鐲,一手交錢。”
婁曉娥:“好,我希望您說到做到。”
聾老太太站了起來,說道:“那你先寫,我這就回去拿手鐲。”
婁曉娥:“快點啊,不然我可不等你。”
聾老太太:“好,我快一點。”
說著,朝外面走去。
聾老太太一走,婁曉娥急忙把門一關。
再回頭的時候,林勝利就站在眼前,她愣了愣,隨即鋪到了林勝利的懷裡。
“勝利,我這麼做行嗎?”
林勝利柔聲說道:“只要你覺得是對的,你就大膽地去做。”
“錢能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婁曉娥:“那,那你還等我嗎?”
林勝利點了點頭。
......
與此同時。
劉海中家。
劉海中和劉光福正坐在餐桌前。
劉海中喝酒,劉光福喝茶。
今天劉海中高興,傻柱今晚可謂是讓他丟盡了臉面。
但是,許大茂幫他報仇了。
他覺得必須喝酒慶祝一下。
沒一會,二大媽端著煎雞蛋上來了。
劉光福激動地說道:
“哎呀,真香啊。”
二大媽白了劉光福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看甚麼看,再香也跟你沒關係。”
“這是給你爸下酒的。”
劉光福:“那給我吃一點,就一點,好不好?”
聽到這話,劉海中放下筷子,撇頭瞪向劉光福。
這眼神太有壓力了。
劉光福瞬間也是不敢再說話。
他可不想捱揍。
從小到大,劉海中可是沒少揍他。
哪怕是他現在已經跟劉海中一樣高了。
二大媽:“都說了給你爸下酒的,還惦記,想捱揍啊這是?”
劉光福一臉鬱悶地說道:
“可是,媽,我今晚跟我爸站在一條戰線上,共同對付傻柱。”
“我真的長大了,別動不動就揍我了。”
“不然以後傻柱要是跟我爸叫陣,我就不上了。”
聽到這話,劉海中氣得拿起筷子就敲了一下劉光福的手,怒道:
“把你養那麼大,還要跟我講條件?”
“是,是不是不讓你吃這雞蛋,你就要跟我斷絕父子關係啊?”
“為了一口雞蛋,你還真做得出來哦。”
“你怎麼就那麼饞啊?”
就在這時,門開啟了,劉光天走了進來。
“哎呀,好香啊!”
“雞蛋味。”
“不是,爸,您剛才說甚麼?”
“說要斷絕父子關係?”
“跟誰呀?”
劉海中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問道:
“那你說跟誰?”
劉光天笑道:“估摸著是跟我大哥吧?”
“我跟光福今天可是要幫你揍傻柱了。”
“您總不能這樣對我們吧?”
“傻柱現在已經瘋了,沒準以後還會揍您。”
“您還得靠我跟光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