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用長條凳指著許大茂怒道:
“我都親耳聽到了,你說沒有?”
林勝利笑道:“那都罵了甚麼,你倒是說啊。”
傻柱:“許大茂罵她老不死的,總之罵的很難聽。”
“要不然我能抄起長條凳要教訓許大茂?”
林勝利:“傻柱,你這就不夠意思了啊。”
“老太太這麼維護你,一心拿你當成了親孫子來對待。”
說到這裡,林勝利環視了一下眾人,大聲問道:
“這個院子,就聾老太太對傻柱最好,大家說是不是?”
眾人齊聲吶喊:“是。”
這本來就是有目共睹的。
聾老太太一直都拿傻柱當成親孫子來對待。
林勝利接著大聲問道:
“可是,傻柱居然因為聾老太太沒有幫他而藉機罵聾老太太,還因此拖許大茂下水,大家說,傻柱這是不是忘恩負義?”
眾人又是齊聲吶喊:“是。”
喊聲落下,劉海中揹著雙手從後院走了過來。
來到傻柱的跟前,他依然揹著雙手,然後問道:
“傻柱,我,我剛才聽到你罵老太太了?”
林勝利隨聲附和:“你看,我都說傻柱罵老太太了。”
“你看二大爺也聽到了呢。”
“這傻柱真是忘恩負義啊。”
眾人一聽,頓時一片躁動。
劉海中跟聾老太太一向都不對付。
其實他那是忌憚聾老太太。
同時也一直都羨慕被聾老太太罩著的易中海和傻柱。
他做夢都想跟他們一樣,被聾老太太罩著啊。
如今見到林勝利站在傻柱的對立面,那他也要跟著林勝利走。
拿傻柱祭旗,來討好聾老太太。
本來他想問:“我剛才聽到別人說你罵老太太了?”
一哆嗦,“別人”給省去了。
直接成了“我聽到你罵老太太了?”
本來是問話的,後面是問號。
結果被林勝利把問號給捋直了,問號變成了感嘆號。
傻柱瞪向林勝利。
林勝利:“你瞪我也沒有用。”
“二大爺也說了。”
傻柱怒道:“滾蛋!”
“劉海中千里耳啊,他在後院也能聽到。”
“我看他耳聾還差不多,還千里耳。”
劉海中怒了:“傻柱,你,你放肆!”
“我,我剛才就快要走到中院了,聽到你罵了老太太,我才躲了起來。”
“我就是親耳聽到的。”
傻柱瞪了劉海中一眼,沒好氣地擺擺手,說道:
“哪涼快哪待著去。”
“家裡都管不好,雞飛狗跳的,還好意思出來管人。”
“淨在這給老子丟人。”
劉海中氣得差點吐出一口老血。
林勝利:“傻柱,你這就不對了。”
“二大爺可是看著你長大的,是你的長輩,你竟然自稱是二大爺的老子。”
“這真的是太過分了!”
“我可忍二大爺也不不可忍啊。”
“家裡有三個兒子呢,能讓傻柱一個單身漢欺負?”
許大茂:“對,二大爺,我要是你,我不給他一個大逼兜子,以後我就甭想在四合院混。”
話音落下,突然傳來了一聲清脆的響聲。
接著是一聲哀嚎,最後是長條凳摔到地上的聲音。
原來劉海中用盡全力,反手就給了傻柱一大嘴巴。
直接就把傻柱打得眼冒金星,直接把傻柱手上的長條凳打到了地上。
搖搖頭,讓自己清醒了一下,傻柱抄起長條凳就要砸劉海中。
聾老太太大聲喊道:“傻柱住手!”
傻柱一聽,冷靜了一些,把長條凳放了下來。
他要砸的人是四合院的二大爺啊。
如今,他已經把一大爺和三大爺都給得罪了。
再把二大爺給得罪,那以後在這個四合院恐怕很難立足了。
見到傻柱把長條凳放了下來,聾老太太滿意地點了點頭,問道:
“傻柱,剛才你真的罵我了?”
林勝利暗笑一聲,說道:“老太太,真罵了,哎呀,我都講不出口。”
“我親耳聽到的啊。”
許大茂隨聲附和:“對啊,老太太,我也可以證明,我也是親耳聽到的。”
接著是劉海中:“我也親耳聽到的。”
管他呢,傻柱既然敢當眾跟他過不去,那他就跟傻柱過不去。
而且站在林勝利那一邊是沒錯的。
就在這時,閻埠貴也站了出來:
“其實,我也是親耳聽到傻柱罵老太太了。”
傻柱:“......”
你他孃的在前院呢,你怎麼又聽到了?
傻柱快要哭了:“你,你們能不能不要冤枉人?”
“叄大爺,您在前院呢,怎麼就聽到中院的人說話了?”
閻埠貴:“誰說我在前院的。”
說著指了指中院的地窖,接著說道:
“我剛才一直躲在那裡,你說我能不聽到嗎?”
眾人開始紛紛指責起了傻柱。
突然。
聾老太太拿著拄拐就往傻柱的頭上敲去......
她這也是沒想到傻柱會背後罵她。
她對傻柱可以說是掏心掏肺了啊。
全院這麼多人,就對傻柱一個人好。
哪怕是一直照顧她飲食起居的易中海夫婦,都沒有她對傻柱好啊。
誰知道傻柱竟然是個白眼狼。
盛怒之下,也是用上了全部的力氣。
也不知道是敲到了甚麼穴道沒有。
反正隨著“哐當”一聲,傻柱就兩眼一黑栽倒到了地上。
許大茂一看,機不可失啊。
跑過去,一腳就把傻柱當成足球踢。
結果。
傻柱直接被疼醒了。
然後。
坐在地上,眨巴眨巴了一下雙眼,看向許大茂問道:
“許大茂,是不是你踢我的?”
許大茂:“滾蛋!”
“別想冤枉我。”
傻柱揉了揉被許大茂踢到的地方,站了起來,環視了一下眾人,問道:
“剛才誰踢我?”
林勝利笑道:“世上怎麼會有那麼傻的人,可憐啊。”
傻柱眉頭一皺,看向林勝利問道:
“勝利,是你踢我的?”
林勝利:“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要踢一腳了。”
“這樣才對得起你的冤枉。”
傻柱急忙後退了幾步,說道:
“我只是問是不是你啊。”
“不是就算了,還急了。”
說著,看向聾老太太,問道:
“老太太,你為甚麼那麼用力打我?”
聾老太太:“誰讓你罵我的,你個白眼狼。”
傻柱:“我真沒罵您,我哪敢罵您啊。”
“您是我奶奶啊。”
聾老太太:“如果只是許大茂說你罵我,我當然不相信。”
“但是,現在勝利也這麼說,還有他二大爺和三大爺都這麼說。”
“我能不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