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楊廠長的話,張科長連忙說道:“楊廠長,我哪敢啊。”
“林科長現在可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
“哪怕是林科長看中我了,我到他那裡做個副職,甚至是手下,我都毫無怨言。”
語畢。
把手上的資料夾遞給林勝利,“林科長,我們科同志的資料都在這裡了。”
“謝謝張科長!”
林勝利點點頭,禮貌一笑,接了過來,“我先看一下。”
楊廠長爽朗一笑,開玩笑道:
“張科長你也是廠裡的技術大拿,要真是到技術二科當林科長的手下......”
“我認為也可行,哈哈,強強聯合嘛。”
張科長笑道:“沒問題啊。”
“只要您下命令,我一定服從。”
楊廠長擺擺手,說道:“開玩笑開玩笑。”
“技術一科還離不開你。”
“林科長,慢慢看慢慢選,選誰選多少個人都沒問題。”
林勝利點了點頭。
看了一下,把資料夾合上,遞給張科長,說道
“我看了一下,今年進咱們廠的有三個人。”
“我就要那三個了。”
聞言。
楊廠長和張科長不由對視一眼,他們均感到有些意外。
他們都以為林勝利會挑選一些有工作經驗的。
楊廠長想了想,道:“林科長,你是不是該挑選一些有工作經驗的?”
“這三個人雖然都是中專畢業,但沒甚麼經驗。”
林勝利:“沒事,沒有經驗也有沒有經驗的優勢。”
“這正如一張白紙,隨便你怎麼寫。”
“不過,我還想要一個比較擅長製圖的人。”
“不知張科長有介紹沒?”
張科長:“我們技術一科製圖最好的就是汪建國同志了。”
林勝利笑道:“那就不知張科長是否忍痛割愛了?”
張科長:“必須割愛,楊廠長都發話了,我豈敢不從?”
“我一定全程配合你。”
林勝利:“那我就先謝過張科長了。”
張科長:“林科長客氣了。”
楊廠長高興道:“很好,要的就是你們這關係。”
“偉人說過,若不團結,力量都是弱小的。”
“林科長,你只要四個人,是不是少了點?”
林勝利:“技術二科剛剛成立,人太多反而不好。”
“等專案開展以後,可能要借調一下別的部門的人。”
“畢竟機器比較龐大,要安裝需要比較多的人。”
“還有,製圖方面,工作量太大,如果全部都有我來做,那不知要到猴年馬月才能完成了。”
“我只能製作主要的,剩下的需要會製圖的人來配合完成。”
“汪建國同志一個還不夠,到時候可能還需要技術一科的同志們配合一下。”
張科長拍胸脯保證:“沒問題,只要林科長提出來,我一定配合。”
楊廠長:“很好,林科長,有甚麼要求儘管提,我門一定都會盡力滿足。”
“對了,因為這技術二科也算是臨時成立的。”
“辦公室還沒騰出來。”
“我這就讓人去收拾。”
“在這之前你就先在技術一科辦公,怎麼樣?”
林勝利:“好的。”
就在這時,電話鈴聲響了。
楊廠長:“稍等一下,我先接個電話。”
語畢。
站了起來,走到電話機旁,把電話拿起來,壓到耳上。
“喂,我就是,真的?那真是太好了。”
“行,你們今天就回來吧,辛苦了啊。”
結束通話電話,楊廠長笑容滿面一邊走過去,一邊說道:
“林科長,你要的裝置和材料,終於全部找齊了。”
“對於你的要求,我們可是重視得很啊。”
“這不,林書記都親自帶隊出去了。”
“昨天下午林書記就給我打電話說他負責的都齊活了。”
“剛剛黃副廠長又來電話,說他負責的也全齊活了。”
“不出意外的話,天黑之前他們就都能趕回來。”
......
紅星軋鋼廠技術科。
同志們在聊天。
“聽說新來的副科長很年輕很有才華?”
“你還擱這聽說呢,他本人我都看到了。”
“非常年輕,而且很帥。”
“至於有沒有才華,那我就不清楚了。”
“正常,剛剛大學畢業,能有多大?”
“這人好像很了不起,聽說在上大學的時候就已經主持建立了630毫米鉗式行星軋機。”
“還修了閒置多年,沒有人能修得了的機器。”
“如果真是那樣,那他還真是不一般啊。”
“可是,要真有這樣的才華,怎麼就不去重點單位呢?”
“不會是被吹出來的吧?”
“很難說哦,這麼年輕,我還是有些不相信。”
“小點聲,聽說楊廠長可是拿他當寶的。”
“是騾子是馬,已經拉出來準備溜了,到時候就見分曉了。”
“噓,有人來了。”
聞言。
大家紛紛回到自己的崗位。
沒一會,楊廠長、林勝利和張科長走了進來。
“大家歡迎一下新來的林勝利林科長!”
啪啪啪......
辦公室頓時傳來了雷鳴般的掌聲。
幾秒鐘過後,楊廠長抬起雙手,做了個示意大家安靜的手勢。
而後朗聲說道:
“同志們,我簡單說一下,今天成立技術二科,由新來的林勝利擔任科長。”
“由他負責的專案對咱們廠很重要,我希望大家務必全程配合他。”
“有沒有信心做到?”
大家齊聲喊道:“有。”
楊廠長滿意地點點頭,道:
“好,下面由林科長選人,選中的同志,你們以後就是技術二科的人了。”
......
四合院。
秦淮茹請來的師傅正在給林勝利家安裝玻璃。
傻柱跟秦淮茹默默地站在一邊看著。
兩個人心事不一。
秦淮茹在想著以後該如何討好林勝利。
她甚至有想過用美人計。
不過,這個念頭一閃即逝。
她雖然對自己的容貌很自信,但畢竟年齡比林勝利大,還是三個孩子的母親了。
而林勝利這樣氣質非凡的人能不能中計還不一定呢。
要是不能,那她以後就沒臉見人了。
傻柱則是想著該如何把場子找回來。
他甚至有想過在林勝利的飯菜下藥。
林勝利已經讓他吃了太多的虧吃了太多的癟了。
他憋屈啊。
一直以來,只有他讓人吃虧吃癟的份啊。
他把請人安裝玻璃,付出去的費用,也算到了林勝利的頭上。
就在這時,李副廠長和許大茂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