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
前院。
賈張氏站在東廂房前,一雙賊溜溜的眼珠不停地轉著,看看廂房,又看看耳房......
老早,她便盯上了這套房子。
都已經閒置好幾個月了,至今還無人入住。
她家現在有六口人,還一起擠在中院的西廂房裡呢。
怎麼可以不給她們家再分配一套房子呢?
這也太沒道理了啊!
反正也是閒置著嘛。
還不如分給我們住。
一開始她讓自己的兒子賈東旭去跟廠裡申請,不成功。
接著她又讓廠裡的八級鉗工易中海幫忙。
八級鉗工啊,將近一萬人的大廠都沒幾個,寶貝著呢,領導肯定給面子。
她覺得這事肯定是十拿九穩的。
所以一直都認為這東廂房就是她家的。
自從易中海答應之後,她就天天做美夢了。
賈東旭和秦淮茹住東廂房,小當和槐花住耳房,她和棒梗住原來的房子。
這簡直不要太美。
她又哪裡想到,易中海早就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他也不好意思開這個口。
只是,考慮到賈東旭是自己的徒弟,以後還要靠他給自己養老,加上賈張氏老是纏著他,拗不過,也只好先答應下來再說。
“喲,棒梗他奶奶,看啥呢?”
突然。
身後傳來了一道男中音。
這著實把她嚇了一跳。
扭頭一看,院裡的三大爺閻埠貴不知道何時已經站到了她身後。
她上下打量了閻埠貴一眼,沒好氣道:
“你屬鬼的呀?怎麼走路都沒聲音的?”
“真是嚇死人了。”
賈張氏說話就是那麼衝。
管你是誰,只要讓她不爽了,她就會加倍還給你。
閻埠貴鬱悶了:“棒梗他奶奶,你怎麼能罵人呢?”
“我看到你在這,好心過來跟你打個招呼,這也錯了?”
賈張氏:“不是錯不錯的問題,而是你嚇到我了知道嗎?”
閻埠貴:“哦,那對不起了。”
“你這是幹嘛呢?”
閻埠貴知道賈張氏的為人,撒潑打滾鬼哭狼嚎樣樣精通,人稱鬼見愁啊。
而且都一個院裡住著,抬頭不見低頭見,他也不想把關係鬧的太僵。
賈張氏對此也是很滿意。
既然道歉了,她當然也不會揪著不放。
畢竟是院裡的三大爺。
在院裡還是有一些威望的,以後如果遇到事了,沒準還要指望他幫忙呢。
賈張氏指了指東廂房,說道:
“我在想,他一大爺跟廠裡說了沒有。”
“說甚麼?”
“我們現在不是有六口人嗎?”
“我想著這東廂房反正也沒人住,不如分配給我們家算了。”
聞言。
閻埠貴眼珠子轉了轉,道:“不是,我們家也是六口呀,還幾乎都是大人,你們家還有三口是孩子呢。”
“就是要分配也該分配給我們家啊。”
前段時間,紅星軋鋼廠來人收拾房子。
閻埠貴還以為很快就會有人搬進來了。
如今,聽賈張氏的意思,好像沒有啊。
既然如此,那自己一定要去爭取一下。
憑甚麼她賈張氏可以爭取,他怎麼就不行?
萬一不小心爭取到了呢?
那可就賺大咯。
就算爭取不到,那也不會少塊肉啊。
便宜賈張氏還不如便宜他。
雖然他不想跟賈張氏把關係鬧得太僵,但如果有利益衝突的話,他可就管不了那麼多了。
在他的眼裡,利益才是第一位的。
賈張氏發了個鼻音,沒好氣地說道:“他三大爺,想甚麼呢?”
“你又不在廠裡工作,你能在這裡住就該謝天謝地了,”
“還惦記著這房子,再說你們還多了一間耳房呢。”
“哼,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
閻埠貴不爽了:“哎哎哎,說甚麼呢?”
“我們學校以前就是軋鋼廠小學,後來才分出來的。”
“憑甚麼你能爭取,我就不能?”
就在這時。
走進來了三個人。
一箇中年人,兩個年輕人。
中年人的腋下夾著一個包包,兩個年輕人手上都提著大袋子,其中一個年輕人還揹著鋪蓋捲兒。
好像是來“霸佔”房子的?
賈張氏緊皺眉頭,沒好氣地問道:
“你們來找誰呀?”
中年人指了指東廂房,說道:
“大姐,我們是來看房的。”
閻埠貴已經看出了這幾個人都不是一般人,特別是為首的中年人。
他後退了倆步,決定先觀察觀察再說。
賈張氏白了中年人一眼,咋呼道:“看甚麼房?”
“這房子可是我們的。”
中年人愣了愣,他可是紅星軋鋼廠的楊廠長啊,他怎麼就不知道這房子已經分配出去了呢?
站在他右手邊的後勤科陳科長連忙問賈張氏:
“大娘,誰說這是你們的房子啊?”
賈張氏沒好氣地反問道:
“誰說這不是我們的房子啊?”
她可不管那麼多,先阻止再說。
只要易中海跟廠裡一說,這房子就是她家的了。
這個時候,她怎麼能允許有人來“霸佔”呢?
站在楊廠長左手邊,一直不開口的年輕人樂了。
電視裡邊撒潑打滾樣樣精通的鬼見愁賈張氏,果然名不虛傳啊。
這手耍賴拳玩得賊溜。
年輕人叫林勝利,今年二十一歲,是個穿越者。
兩個多月前從2023年穿越到這個平行世界。
原身是易中海的外甥,鉿工大的高材生,工程師。
因為太痴心於搞研究,把身體搞垮了,這才有了現在的他。
前世,林勝利就是鋼鐵廠的技術員。
如今有了學歷的加持,融合了原身的記憶,更加如虎添翼。
短短几個月,他便在東北留下了神奇的傳說。
曾經國內無人能修,已經閒置很長時間的機器被他給修好了。
而且他還主持建立了630毫米鉗式行星軋機......
當他上報了一些專案之後,國內各大廠頓時聞風而動,爭著聘請。
楊廠長也是費了好大的勁才把他給請來。
所以對他也是很重視。
這一次楊廠長就是親自到火車站去接他的。
林勝利這次回來還有另一個目的,那就是跟易中海認親。
原身的父母在原身還很小的時候就出了意外,遺言都來不及留下。
不過原身記得他在這個世上還有一個親人,那就是舅舅易中海。
當年他的母親曾經提起過。
只是母親不曾說過易中海住在哪裡。
他們也已經失去聯絡多年了。
原身可以說是吃村裡的百家飯長大的。
十三歲那年他就已經自學學完了初中的課程。
村裡的一位中學教師見他勤奮好學,託關係讓他參加了當年的中考。
結果他考取了全縣第一名的成績。
那個教師咬咬牙,送他上了高中。
最後他考上了鉿工大。
穿越過來後,林勝利覺醒了一個系統。
系統告訴他,要想永久啟用,那就必須前往四九城南鑼鼓巷95號跟唯一的親人易中海認親。
所以,在主持建立了630毫米鉗式行星軋機之後,他馬上就回到了四九城。
系統啊。
前世看了這麼多的網文,他知道系統對一個人的重要性。
就是一頭豬,有了系統,也能崛起。
陳科長正想開口的時候,賈東旭走了進來。
當看到楊廠長和陳科長之後,他轉身就想跑。
誰知賈張氏看到了他,張嘴就他給喊住了。
“東旭,你回來得正好。”
“這幾個人不知天高地厚,竟然敢來這裡跟咱們搶房子。”
“來來來,快點阻止他們,快點讓他們離開這裡。”
賈東旭暗罵一聲,哭喪著臉走了過來。
甚麼人啊這是?
這不是坑兒子嗎?
現在是上班時間,他這可是屬於早退,被抓到了要扣分罰錢的。
他還想趁著楊廠長和陳科長不注意趕緊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