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
南鑼鼓巷 95 號四合院一片寂靜。
棒梗揣著一把磨得發亮的撬棍，貓著腰溜到前院。
他盯著林勝利家的木門，眼底滿是貪婪。
白天看到那隻黑色挎包緊貼林勝利肩頭，他就想著裡面肯定裝著現金或值錢物件。
他欠的債明天就到期了，不過他沒想到的是債主是林勝利的徒弟趙磊。
當初跟著許大茂瞎混，偷偷拿家裡房子做抵押借了錢，生意賠得底朝天，如今要是還不上，房子就得歸趙磊。
這是賈家最後一點立足的地方，他只能鋌而走險。
撬棍插進門縫，輕輕一撬，“咔噠” 一聲輕響，門閂應聲而斷。
棒梗屏住呼吸摸進去，藉著窗外漏進來的月光，看到林勝利趴在桌上 “熟睡”，挎包就放在手邊，旁邊還攤著幾張畫滿線條的圖紙。
“發財了！” 他心裡狂喜，一把抓過挎包，轉身就想跑。
可剛邁兩步，腳下被凳子絆倒，重重摔在地上。
挎包飛了出去，圖紙散落一地。
“跑這麼快，趕著去坐牢？” 林勝利的聲音突然響起，帶著冰冷的嘲諷。
他根本沒睡，早就透過天眼看穿了棒梗的心思，在這裡等他自投羅網。
棒梗嚇得魂飛魄散，爬起來就往門外衝。
可剛衝到中院，兩道黑影突然竄出來，一把將他按在地上，正是林勝利留在院外的警衛。
“放開我！林勝利你憑甚麼抓我！” 棒梗掙扎著嘶吼。
林勝利撿起地上的航母設計圖，慢悠悠走到他面前，眼神冷得像冰：
“憑你偷國家國防機密，就夠判你十年八年。”
動靜驚動了全院鄰居，易中海、閻埠貴、秦淮茹都開門出來看。
賈張氏一見自家大孫子被按在地上，立馬撒潑打滾，雙手拍著地面哭喊：
“林勝利你個殺千刀的！欺負我們孤兒寡母，我跟你拼了！”
易中海站在一邊，看著眼前這一幕，眼底毫無波瀾，甚至輕輕嘆了口氣。
他活了大半輩子，在這四合院待了幾十年，早就把人心看得透透的。
以前覺得秦淮如帶著孩子不容易，賈張氏雖然刻薄但也是護孫心切，可久而久之，他早就看清了這家人的自私和貪婪。
秦淮如看似柔弱，實則精於算計，這些年靠著傻柱的接濟、院裡鄰居的同情，過得比誰都滋潤。
家裡但凡有點難處，第一時間想到的不是自己解決，而是找別人佔便宜。
而傻柱，更是拎不清，被秦淮如拿捏得死死的，這些年一直在接濟秦淮如，替棒梗收拾爛攤子，把自己的日子過得一塌糊塗。
以前易中海還勸過他，讓他別太縱容賈家，可傻柱總說 “秦姐不容易”，如今自食惡果，連求情的底氣都沒有。
“拼？” 林勝利冷笑一聲，將圖紙亮給眾人，“這是航母核心設計圖，他偷這個，是想賣給外國人換錢，這是通敵叛國！”
這話一出，眾人瞬間噤聲。
閻埠貴縮了縮脖子，暗自慶幸自己沒得罪過林勝利。
秦淮茹臉色慘白，死死拉住賈張氏往後退：
“媽，別鬧了，棒梗這次真的闖大禍了！”
就在這時，傻柱跌跌撞撞跑了過來，他剛被外面的動靜吵醒，一看到被按在地上的棒梗和滿臉絕望的秦淮茹，急得抓耳撓腮：
“勝利，勝利！有話好好說，棒梗他年紀小，不懂事，你就放他一馬吧！”
易中海看著傻柱這副模樣，心裡更不是滋味。
這傻小子，到現在還看不清秦淮如的真面目，還想著幫賈家求情。他以前幫賈家的還少嗎？最後換來了甚麼？連句真心感謝都沒有。
林勝利瞥了傻柱一眼，笑道：“年紀小？偷國防機密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自己年紀小？”
“再說，你有資格求情嗎？” 林勝利頓了頓，聲音陡然變冷，“你欠我的錢，到期了嗎？你的房子，還在你名下嗎？”
傻柱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又變得慘白。
他想起自己一年前借林勝利的錢，到期還不上，把房子抵押了的事，嘴唇動了動，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我…… 我會盡快還錢的！” 傻柱聲音沙啞，帶著懇求，“勝利，看在咱們鄰居這麼多年的份上，看在我以前總幫你照看舅舅舅媽的份上，你就給棒梗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
“照看？” 林勝利嗤笑一聲，“你這也叫照看？”
易中海忍不住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絲疲憊和失望：“柱子，別求了。棒梗走到今天，都是他自己選的路，怨不得別人。”
他走到傻柱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該醒醒了，這些年你為賈家做的夠多了，可他們甚麼時候真正為你著想過？秦淮如讓你幫忙的時候嘴甜得發齁，你有事的時候，她又幫過你甚麼？”
傻柱愣了愣，看向易中海，只見老人眼神清明，沒有一絲同情，只有看透一切的釋然。
易中海繼續說道：“我以前還勸你，讓你別太縱容他們，可你不聽。現在你自己都自身難保，還想著幫別人，你覺得值得嗎？”
這話像一記重錘，砸在傻柱心上。
他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易中海說的都是實話。
這些年他為秦淮如和賈家付出了那麼多，最後換來的卻是房子抵押、債務纏身，連幫秦淮如的能力都沒有。
“傻柱，收起你那套假好心。” 林勝利懶得跟他廢話，對警衛吩咐，“送派出所，按盜竊國防機密罪辦，絕不姑息。”
保鏢架著棒梗往外走，賈張氏哭嚎著追了兩步，被秦淮茹死死拽住。
易中海看著賈張氏的背影，搖了搖頭：“早知今日，何必當初。以前總覺得你們家不容易，可你們貪得無厭，算計這個算計那個，如今的下場，都是咎由自取。”
秦淮茹聽到這話，臉色更加慘白，頭埋得更低了。
她知道，易中海這是徹底看透了她，以後再也沒人會同情她了。
第二天，派出所傳來訊息：棒梗因盜竊國家重要機密，證據確鑿，被判有期徒刑十年。
而債主趙磊得知賈家的所作所為後，直接拿著抵押合同去辦了過戶。
他知道林勝利看不上這破房子，但還是把房產證送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