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母的話,韓春雪有些不高興地說道:
“哎呀,劉老師啊,咱們這院裡,除了程建軍家,還有誰敢跟您家蘇萌比呢。”
蘇母笑道:“你們家馬上就可以了。”
“誰也不敢跟你們家春明比呀。”
說著,看向韓母。
韓母急忙說道:
“哎呀,劉老師,您再待會兒唄。”
蘇母:“不坐了不坐了。”
“行了行了,我先走了啊。”
韓母:“那也行,沒事過來啊。”
韓春雪:“劉老師,再見。”
蘇母走了之後,韓春雪抓住韓母的手,有些不高興地問道:
“媽,甚麼意思呀?”
韓母:“甚麼甚麼意思啊?”
“小五子現在是大老闆了。”
就在這時,孟小杏走了進來。
韓母的話她也是聽到了。
她來到韓母跟前,指著韓母,嘴角帶著嘲笑道:
“哎喲喂,您哪,淨聽人瞎說了。”
“那五子哥啊,就是一廚師長。”
“哎,顛大勺的。”
未了,還用雙手比劃了一個顛大勺的動作。
韓母和韓春雪一聽,都傻眼了。
不過。
很快,韓母便是回過神來。
轉念一想,她還是不太相信孟小杏的話。
她還是相信她的小五子有出息,不,有大出息。
至於韓春雪,則是完全相信了孟小杏的話。
心裡充滿了失望了。
她還想著要是韓春明成了大老闆,那她們家將來的日子可就好過多了。
另一邊。
林勝利和九門提督以及韓春明和破爛侯在九門提督家喝酒。
期間,破爛侯不停地給林勝利敬酒,說甚麼一直都想和林勝利好好地喝頓酒,就是找不到機會。
反正,就是對林勝利很神往之類的。
搞得林勝利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侯爺......”
“哎哎哎,勝利,別這麼叫我啊,不敢當不敢當,你現在可是我見過的人當中最了不起的人。”
“難得的是還這麼謙遜,待九門提督老爺子如親生父親一般,這人品,我,我破爛侯......”
“我破爛侯一生最敬佩這樣的人,今天有幸跟你同坐一桌喝酒,我倍感榮幸。”
“你就叫我破爛侯就行了。”
韓春明笑呵呵地說道:
“是啊,哥,他就是一破爛侯,您叫他一聲破爛侯都是給他面子了。”
破爛侯:“就是,春明說得對。”
“叫我破爛侯,破爛侯,啊。”
林勝利笑道:
“行,那我就叫你破爛侯吧。”
“其實吧,我走得再遠,我永遠都是我師父的徒弟。”
九門提督一臉寵溺地看著林勝利,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看向破爛侯,問道:
“破爛侯,我聽人說,你有一個哥窯八方杯啊?”
聽到這話,韓春明眼前不由一亮。
林勝利則是一臉地淡定。
在他看來,這哥窯八方杯,既然九門提督提出來了,那就是非他莫屬了。
九門提督接著說道:
“給你九門提督爺爺拿來,喝次酒成嗎?”
破爛侯:“當然成了,怎麼就不成啊?”
“您老都開口了,我敢不拿嗎?”
九門提督:“爽快,不過我知道你不是賣我的面子,而是勝利的面子。”
破爛侯笑道:“我是感恩的人啊。”
“這一次勝利在,您能把我叫來,我真的是感激不盡了。”
“這輩子能跟勝利喝一次酒,足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