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萌的話,蘇母看向她,有些擔心地問道:
“怎麼了?”
這時候,蘇萌扶著父親走到了一間涼亭。
蘇父坐下來後,看了一眼蘇萌,說道:
“現在你成大老闆了。”
“不可一世了,看不上人家春明瞭是不是?”
蘇萌鬆開父親,說道:
“您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
“甚麼叫我不可一世啊。”
“現在不可一世的是他。”
“爸,您知道他現在有多大的實力嗎?”
“一個房地產公司,一個上百人團隊的工程公司,還有倆酒樓。”
“關鍵是這倆酒樓的房產都是人自己個兒的。”
聽到這裡,蘇父和蘇母不由對視一眼。
兩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震驚。
韓春明真有這樣的實力?
看不出來啊。
要是蘇萌說的是真的,那韓春明也太會隱藏了。
其實,這也是韓春明太低調了。
蘇父看向蘇萌,有些不敢相信的樣子,道:
“不會吧?”
蘇萌笑道:“現在不是您會說不會吧,就連他親媽,他親哥,他親姐,都會說不會吧。”
“他們都跟你一樣,也是不敢相信。”
“還有,我們所有同學,他那些所有的哥們兒姐們兒,全都會說三個字,不會吧。”
蘇母看向蘇萌問道:
“那怎麼了?”
“他看不起你了?”
蘇萌:“錯!”
“我看不上他了。”
蘇母:“喲,那為甚麼呀?”
“你不是一直嫌棄人家不靠譜兒,不著調,沒有大作為。”
“現在人家幹下那麼大的一片天地,你怎麼又這麼說話呢?”
蘇萌:“這樣啊。”
“我跟你們說一件事,你們自己就會分析了。”
“昨天晚上,我不是去參加學校組織的知青聚會嗎?”
“哦對了,十幾年前那次知青聚會,你們還記得吧?”
蘇母點了點頭,“記得啊。”
蘇萌:“程建軍,一鳴驚人。”
“彈鋼琴把春明給教訓了這事。”
蘇父點了點頭。
蘇母:“對啊,那個程建軍讓春明喊他爺那件事啊。”
蘇萌:“昨天整個一個大調個兒。”
“韓春明讓程建軍叫他爺。”
“知道韓春明現在鋼琴多少級了嗎?”
說著,用手指比了個“十”字,接著說道:
“十級啊。”
蘇母看向蘇父,問道:
“你看這孩子啥時候學的鋼琴啊?”
蘇父搖了搖頭。
蘇萌:“傻了吧?”
“我昨天還倍兒高興。”
“可是今天我才知道,韓春明羞辱的根本不是別人,而是徹底的把我羞辱的體無完膚。”
“媽,我不是一直跟你們說,我的資產在同學裡邊排行老三嗎?”
“今天我才知道,我動用一切關係,拿下的國棉廠這個專案,其實是春明背後拱手相讓的。”
“人那邊的老闆都跟我說了,是看在韓春明的面子上,才把這個專案交給我的。”
蘇父:“是嗎?”
蘇萌沒說話。
她現在是越想越氣啊。
蘇父長嘆一聲,說道:
“如果他是透過別人,有意識的把這個資訊放出來。”
“那就是,他的道德水準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