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孟小杏的話,韓母有些不高興地說道:
“別說這個,我不愛聽。”
孟小杏:“那您不愛聽我也得說呀。”
“我說的就是事實啊。”
“事實是改變不了的啊。”
“哎,二姨,我已經琢磨過了。”
“咱家也就指著我了,啊。”
聽到這,韓母不由把目光投向了孟小杏。
孟小杏接著說道:
“大姐,大嫂,都下崗了。”
“那怎麼辦哪?”
“我跟您說,要是等我有錢了。”
“我起一個大飯館,把我們家人全都安排進去。”
“那不就行了嗎?”
這話韓母愛聽。
她笑呵呵地看著孟小杏,“真行啊。”
“二姨沒白疼你。”
孟小杏大笑著摟著韓母,說道:
“那可不是咋的。”
“二姨啊,那在我心裡頭啊。”
“您就跟我親媽一樣。”
韓母:“真的?”
孟小杏一本正經地點了點頭,“真的。”
韓母看著孟小杏,突然用力抽起了鼻子,一下一下地抽著,像是要哭了的樣子。
孟小杏急忙說道:
“哎呀哎呀,您可別,別別別啊......”
“您可千萬別掉眼淚兒啊。”
韓母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不過,她心裡還是有些感動的。
孟小杏:“哎喲,你這個老太太......”
韓母指了指桌子上的營業執照,“趕緊收起來吧。”
“別幹這個。”
孟小杏:“我就幹這個。”
“您都沒瞧清楚呢。”
與此同時。
知青聚會現場。
蘇萌正在臺上唱歌。
“歌聲輕輕飄蕩,在黃昏水面上......”
“暮色中的工廠,在遠處閃著光......”
“列車飛快地賓士,車窗的燈火輝煌。”
“山楂樹下兩青年在把我盼望。”
“列車飛快地賓士,車窗的燈火輝煌。”
“山楂樹下兩青年在把我盼望......”
韓春明坐在臺下,一直盯著蘇萌,他聽得入迷了。
他發現自己還是如此喜歡著蘇萌。
一曲唱了。
大家紛紛鼓掌喊“好”。
楊華建:“蘇萌你這歌唱的是越來越好聽了啊。”
蘇萌微微一笑,說聲“謝謝”,走下來,坐到了韓春明的身邊。
韓春明湊過去,笑道:
“主要是因為這歲數大了,感情豐富了。”
說到這裡,看向楊華建,“對我的感情。”
蘇萌笑道:“德性你。”
這時。
程建軍走過來,坐到了蘇萌的對面。
韓春明:“你這歌唱的還是比較專業的,不過就是伴奏次了點兒。”
“忒業餘。”
原來程建軍剛才彈鋼琴伴奏的。
聽到這話,他有些不高興了。
“哎哎哎,春明,說甚麼呢?”
“不是,我發現你這人怎麼記吃不記打呢?”
韓春明笑而不語。
程建軍接著說道:
“你忘了十七年前,怎麼管我叫爺了是嗎?”
聽到這話,蘇萌不由看向韓春明。
楊華建連忙說道:
“過去的事了,咱就不提了啊。”
“不提了。”
程建軍指著楊華建,說道:
“我跟你說,這還真不是我想提啊。”
“你說春明啊,五音不全,連一首完整的歌兒都唱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