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福最後還是跟傻柱道歉了。
不道歉不行啊。
聽這意思,如果今兒個他跟傻柱打起來了,劉海中很有可能就不認他這個兒子了。
那房產就跟他無關了,那可是要虧大了。
傻柱本來是想借這個機會教訓一下劉光福和劉光天這哥倆。
好讓他以後更加地害怕自己。
誰知道劉光福把他最害怕的人給抬出來了。
這是林勝利啊。
他實在是招惹不起。
雖然他有點不相信劉光福的話,畢竟劉光福跟林勝利也沒甚麼交往。
但是,這種事情,還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萬一是真的呢?
那林勝利沒準就會收拾他了。
所以他還是決定小心謹慎一點。
還好,劉光福給他道歉了。
他也只好順水推舟,就坡下驢。
都給臺階了,他還不下,更待何時?
所以。
劉光福一道歉完畢,他便拿起桌子上的飯盒,咧嘴笑道:
“劉光福,還好你小子識相。”
“不過,這也不是最重要的。”
“最重要的是甚麼呢?”
“你小子不知道吧?”
“那是你爸你媽的面子。”
“我剛才也答應你爸了,不準打架。”
“既然你道歉了,那我就饒過你吧,啊。”
劉光福一臉鬱悶地看了傻柱一眼,哼了哼,沒說話。
傻柱看向劉海中和二大媽說道:
“得,二大爺,二大媽,那就這麼著吧,啊。”
“我先走了。”
二大媽點了點頭,說道:
“嗯,那你慢走啊。”
傻柱點點頭,“哎”了一聲,一臉得意地看了劉光福一眼,朝外面走去。
劉光福一直盯著他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範圍之內,隨即轉頭過來,看向劉海中和二大媽,張開了嘴巴,正想出聲的時候,被劉海中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他發了個鼻音,把到嘴邊的話給嚥了回去。
他決定先觀察觀察再說。
就在這時,劉光天雙手插在兜裡,站了起來,看著門外,自言自語道:
“這傻柱說得是真還是假啊?”
劉光福也站了起來,長嘆一聲,說道:
“估計是真的呀。”
“這傻柱那飯館,還挺出名的,街道辦那些人可沒少去。”
“沒準漏了風聲,被傻柱給聽到了。”
“再說了。”
“這傻柱在大問題上,尤其是在四合院的問題上,從來不開玩笑。”
劉光天看向劉光福問道:
“不是,光福,你現在怎麼那麼硬氣了?”
“竟然硬扛傻柱。”
劉光福笑了笑,說道:
“這傻柱......”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了劉海中的咳嗽聲,劉光福急忙把剩下的話給嚥了回去。
劉光天搖了搖頭,說道:
“得,狗咬尿泡,空歡喜一場。”
說到這裡,他想了想,隨後把目光投向了劉海中和二大媽,說道:
“那個,爸,媽,我媳婦沒來。”
“我給您二老買晚飯去。”
劉海中抬頭看了一眼劉光天,沒說話。
劉光福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哎,二哥,咱們倆一人掏一半吧。”
“我這也算是......孝敬,孝敬,孝敬,啊。”
聽到這話,劉海中和二大媽不由對視了一眼。
兩個人都是眉頭皺了起來。
他們太瞭解他們這兩個兒子了。
不可能會對他們這麼孝敬的。
肯定是沒憋甚麼好屁。
或者是虛情假意。
劉光福看了他們一眼,突然快步朝外面走去。
劉光天愣了愣,也跟著走了出去。
他們走後,劉海中冷笑一下,把手中的水杯“啪”的一聲放到桌子上,說道:
“腳底抹油,他們都溜了。”
二大媽眉頭一皺,說道:
“不會吧?”
“他們倆說的很像是真的啊。”
“再說了。”
“他們倆怎麼也得看看這個傻柱說的是真話還是假話呀。”
“我看這買飯應該是真的。”
劉海中冷哼一聲,沒好氣地說道:
“我不吃他們的飯。”
說完這話站了起來,二大媽急忙扶著他站了起來,問道:
“那,那那你幹嘛去呀這是?”
劉海中指了指屋外,說道:
“我,我吃傻柱那份去。”
二大媽眉頭皺的更緊了,“吃傻柱那份?”
“可人傻柱都拿回去了啊。”
劉海中一邊朝外面走去,一邊說道:
“拿甚麼啊,傻柱不可能會把原本給咱們的飯給了別人的。”
“肯定放在家裡等著咱們呢。”
“走吧,別想太多了,咱們現在要開心,啊。”
二大媽高興地說道:“呵呵,真好,你可真是學會了啊。”
“那,那你先去,我待會再去。”
“你慢點走啊。”
另一邊。
許大茂和於海棠還在商量。
當聽到許大茂說房子賣了,房款分給於海棠三分之一的時候,於海棠忍不住跳了起來,指著許大茂,嚷道:
“許大茂,你想得真美!”
“沒門兒!”
許大茂冷笑一聲,靠近於海棠,說道:
“沒門兒你就跳窗戶去。”
於海棠後退半步,一拍桌子,指著許大茂,說道:
“許大茂,現在是你犯錯誤,不是我犯錯誤。”
“是你在外面找了女人,責任全在你身上。”
“你憑甚麼只分給我三分之一啊?”
許大茂:“多新鮮哪。”
“這房子有我媽一半。”
聽到這話,於海棠不由冷笑一聲,說道:
“滾吧你,別在這胡說八道了。”
“還有你媽的份,你怎麼不說有你爺爺奶奶的份呢?”
許大茂一臉鬱悶地說道:
“不是,你是不是真的皮癢了?”
“你這侮辱人呢這個?”
於海棠:“我侮辱人?”
“我說你爺爺奶奶就是侮辱人了?”
“許大茂,你要是這麼說,那我就是侮辱人了,啊。”
“我就侮辱你了,怎麼著吧?”
許大茂怒了,要是以往,他早就對於海棠動手了。
但是。
如今於海棠竟然說要上法庭告他,這也是讓他投鼠忌器。
於海棠今非昔比啊,懂得運用法律來保障自己的權益了。
再說了。
他也不想跟於海棠徹底撕破臉。
不管怎麼說,房產證還在於海棠的手裡。
他太瞭解於海棠了。
萬一真把於海棠給逼急了,於海棠那可是甚麼事都幹得出來的。
到時候一切就都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