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本來是抱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想法。
但是。
聽到秦淮茹的話之後,他不由眉頭一皺,隨即微微點頭,小聲說道:
“說的沒錯。”
“如果於海棠跟許大茂離婚了,那於海棠可能也懶得再呆在這個傷心地了,是吧?”
“到時候沒準她還真的願意把房子賣給咱們。”
“不過,現在咱先不要說這個事了。”
“等等看,等等看,啊。”
秦淮茹:“傻柱,還有一件事,你說這劉光天和劉光福啊。”
“又要搬回來住啦。”
“這可真是愁人啊你說。”
傻柱:“嗐,這不是要拆遷了嗎?”
“這便宜能不佔嗎?”
“不佔就不是他們了。”
秦淮茹長嘆一聲,沒好氣地說道:
“不是,這都快把我給急死了。”
“你怎麼一點都不著急呢?”
傻柱咧嘴一笑,不以為意地說道:
“急甚麼啊?”
“你說你急甚麼啊?”
“真是的。”
“我傻柱是誰呀?”
“我分分鐘給他擺平,啊,你就把心放到肚子裡去吧。”
說到這裡,把手上的飯盒遞給秦淮茹,接著說道:
“來,拿著,後院有多少飯,你給他們拿過去吧。”
秦淮茹接了過來,說道:
“那你先去於海棠那,她跟許大茂正說房子的事呢。”
“然後那個飯你給二大爺和二大媽直接送過去就成了,幹嘛還要我送去啊,真是的。”
傻柱點了點頭,說道:
“行行行,我送我送。”
來到後院,傻柱停了下來,觀察了一下許大茂家。
看了好一會,也沒見裡邊有甚麼太大的響聲。
他長嘆一聲,走到劉海中家門前,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二大媽,二大爺。”
見到是傻柱,二大媽有些激動地站了起來,說道:
“傻柱,你可算是回來了。”
說到這裡,指了指坐在一邊黑著臉的劉海中,接著說道:
“你快看看你二大爺,都氣得半天沒說話了。”
傻柱把飯盒交給二大媽,看向劉海中,一邊走過去,一邊笑道:
“哎喲,這二大爺,生多大氣呀這是?啊?”
走到劉海中的跟前,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劉海中,接著說道:
“甭生氣,老爺子。”
“啊,沒事,天塌不下來。”
“分分鐘讓這兩個小子走人,啊。”
說完這話,他挨著劉海中坐了下來。
隨後。
撇頭看向二大媽,說道:
“二大媽,您幫我把他們倆叫過來。”
二大媽給傻柱倒了杯水,說道:
“哎,你先喝口水。”
說完這話走了出去。
劉海中看了一眼二大媽的背影,隨後拍了拍傻柱,說道:
“不許跟他們打架。”
傻柱咧嘴笑道:“哎,這回您後悔了?”
“早幹嘛去了?啊?”
“父母不慈,兒女不孝。”
“這在論的啊這個。”
劉海中看著傻柱,沒好氣地說道:
“我,我現在還不夠仁慈啊?”
傻柱:“您晚了呀您。”
劉海中冷哼一聲,伸出手就拍了傻柱一下,笑罵道:
“我抽你!”
傻柱指著劉海中笑道:
“你看你,還要打我,您看看啊,好傢伙。”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了二大媽的聲音,“傻柱,我把他們倆叫來了。”
傻柱“哎”了一聲,撇頭一看,只見劉光天和劉光福跟在二大媽的身後走了進來。
傻柱站了起來,說道:“來來來,來,坐著,這哥倆。”
說到這裡,指了指一邊的桌子,一邊走過去,一邊說道:
“到這兒坐著,咱們聊聊,聊聊,來來來,啊。”
“好好聊聊,必須好好聊聊。”
劉光天和劉光福均是眉頭一皺,隨後走過去坐到了桌子前。
劉光天坐下來後,看了一眼劉海中,然後看向傻柱,問道:
“傻柱,那個,我聽說,你想要把我們這兒的房產給買回去?”
傻柱點了點頭,“啊”了一聲,問道:
“不是,你們哥倆是不是一定認為,咱們這片它得拆遷啊?”
劉光天笑了笑,點了點頭,說道:
“沒錯啊。”
劉光福:“區征服不是開會說了嗎?”
傻柱點了點頭,看向劉光福,說道:
“你說的那個是昨兒個的事情,啊。”
“今兒個晚上區拆遷辦的跟我們那兒吃的飯。”
“我問過了,咱們這片......”
說到這裡,抬起手擺了擺,接著說道:
“一律不準動。”
劉光天眉頭一皺,有些鬱悶地問道:
“不是,這,這為甚麼呀這個?”
“不是都說好了嗎?”
“怎麼會臨時變卦呢?”
“不可能啊。”
傻柱暗笑一聲,說道:
“還為甚麼?”
“老祖宗留下來的這點建築,這叫四九城風貌。”
“凡是完整點的衚衕,有點紀念意義的衚衕。”
“一律不準拆。”
聽到這話,劉光天更鬱悶了。
臉上都寫出來了。
也是,他本來還指望著拆遷暴富呢,誰知道竟然不拆了。
這怎麼不讓他感到鬱悶呢?
劉光福的心情也好不到哪裡去。
不過,他還是有些不相信的看著傻柱問道:
“傻柱,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啊?”
傻柱笑了笑,假裝很從容的說道:
“你們這要是不相信,那我也沒辦法了。”
劉光福長嘆一聲,看了劉光天一眼,說道:
“那就是說沒戲了?”
劉光天一臉鬱悶地說道:
“你問我我怎麼知道啊?”
劉光福:“我沒問你啊。”
“我問的是傻柱啊。”
傻柱笑道:“反正吧,你們哥倆看著辦了。”
“事呢就是這麼個事,啊。”
說完這話,站了起來,看了一眼劉海中和二大媽,接著說道:
“行了,親兒子回來了。”
“孝敬孝敬爸媽吧,啊。”
“對不對,別讓我這兒好二爸,二媽的叫著,這起甚麼哄啊這個。”
說到這裡,他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劉海中和二大媽,繼續說道:
“二爸,二媽,那你們的親兒子回來了。”
說著,指了指桌子上的飯盒,繼續說道:
“要我說,這兩份飯就是多餘了這個,對不對?”
“我呀,就拿過去了,給六爸六媽送過去。”
“我得哈著他們,他們才能認我這個傻兒子不是?”
說完話,他把飯盒提了起來。
劉光福嘲笑道:“傻柱,我算是看明白了。”
“感情你這在院裡四處拍老人的馬屁啊。”
“到處認爹呢這個。”
“你親爹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