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楊大嬸的話,於海棠的心裡不由“咯噔”一聲。
許大茂可是有前科的人。
她覺得楊大嬸的話有幾分的可信度。
但是。
在秦淮茹和三大媽的面前,她還是假裝不相信地說道:
“你,你這是胡說八道呢,這怎麼可能啊。”
楊大嬸:“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去問我孩子他爸啊。”
“他也看到了。”
於海棠一聽,更覺得可信了。
她冷哼一聲,轉身就朝後院走去。
三大媽看了她的背影一眼,用手捅了捅站在自己身邊的秦淮茹,壓低聲音說道:
“淮茹啊,這太好了。”
“你去說,讓許大茂把房子留給海棠。”
“許大茂他自己淨身出戶,這不就完了嗎?”
“到時候再讓海棠把房子賣給你們。”
“實在不行,我再讓我那大兒媳婦跟海棠說說。”
秦淮茹一聽,不由暗暗點頭。
她想了想,說道:“先看看情況再說吧。”
“最近海棠跟我走得也是比較近的。”
“她一直都想融入我們大家。”
“我先去看看去吧。”
說完這話,朝後院走去。
一邊走一邊想著該如何才能說服於海棠讓許大茂淨身出戶。
只要許大茂把房子留給了於海棠,那她跟傻柱才有可能把房子買過來。
再說於海棠。
回到家裡的時候,許大茂正在收拾行李箱。
她眉頭一皺,慢慢走了過去。
許大茂抬頭看了她一眼,道:“回來了。”
“正準備給你留個條呢。”
“我這得出趟遠門。”
“可能得一個月吧。”
於海棠冷笑一聲,問道:
“幹嘛去?”
許大茂:“哦,也沒甚麼,就是生意上的事。”
於海棠:“我看不是吧。”
“我看你應該是度蜜月去吧?”
許大茂一聽,不由眉頭一皺,抬起頭白了於海棠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別來勁啊。”
“抽甚麼風啊你。”
於海棠冷哼一聲,說道:
“我抽風?”
“許大茂,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幹了甚麼事。”
許大茂打斷道:“不是,我幹甚麼事了?”
“都說是生意上的事了。”
“我不出差,我們喝西北風啊?”
於海棠:“那你說說,你跟誰出差的?”
許大茂愣了愣,說道:“沒跟誰呀。”
“我一個人出差啊,怎麼了?”
“不是,你怎麼越來越不相信我了呢?”
於海棠:“要我相信你也成,首先你得幹人事。”
許大茂怒了:“我怎麼就不幹人事了?”
於海棠:“你幹不幹人事,大家的心裡都有一杆秤。”
“我問你,昨天下午你在哪兒啊?”
許大茂淡淡地說道:“談生意呢。”
於海棠冷聲問道:“傢俱市場談生意?”
聽到這話,許大茂不由眉頭一皺,隨即抬起頭來看向於海棠。
於海棠接著問道:“說吧,那女的是誰呀?”
許大茂一聽,早就醞釀好的情緒瞬間爆發了。
他指著於海棠,假裝很生氣地說道:
“不是,你怎麼疑心那麼重呢?”
“你又聽誰在那兒瞎咧咧了呢?”
“我昨天下午真的是在談生意,我去甚麼傢俱市場啊我?”
他當然不會承認。
就算是被抓在床,他也不可能會承認。
就在這時,突然傳來了秦淮茹的聲音:
“誰也沒有瞎咧咧。”
“就你這人幹完缺德事,就把責任往別人身上推。”
“你可是個有前科的人。”
許大茂看向秦淮茹,沒好氣地問道:
“不是,我跟海棠我們倆口子的事,幹你屁事啊?”
“怎麼就哪兒都有你呢?秦淮茹。”
“你還真當自己是救世主啊?”
“院裡甚麼事你都要摻和一下。”
“我就問你,礙你甚麼事了我說。”
說到這裡,許大茂抬起手,指著秦淮茹,怒道:
“秦淮茹,我們家的事與你無關!”
秦淮茹看了於海棠一眼,隨即看向許大茂說道:
“我也是為海棠不值。”
“如果海棠說她跟你的事,不想我摻和,那我一句話不說,我立馬走人。”
於海棠:“秦姐別走,我希望你和傻柱給我做主。”
聽到這裡,許大茂眉頭皺的更緊了。
他當然不會怕秦淮茹,但是他怕傻柱啊。
秦淮茹看著他,冷笑道:
“聽到了沒有,許大茂。”
“海棠的事,我跟傻柱還就管定了。”
“不過,我先給你們時間,看看你們是怎麼處理的。”
“但是,我醜話先說在前頭,你要是敢對海棠怎麼樣,你看我能饒得了你?”
說到這裡,她看向於海棠,接著說道:
“海棠,我就在門口待著。”
“別怕,啊。”
“他不敢打你。”
許大茂對著她,沒好氣地擺擺手,說道:
“走走走,別當自己是救世主。”
秦淮茹冷哼一聲,轉身走了出去。
許大茂一邊走過去關門,一邊罵罵咧咧道: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甚麼樣的人。”
“也只有傻柱傻了吧唧的和那幾個傻了吧唧的老人才會聽你忽悠。”
“哼,真是多管閒事。”
“關你甚麼事了?”
把門關好後,許大茂想了想,走到了於海棠跟前。
於海棠拉出一張椅子,坐了下來,對著許大茂問道:
“說吧,你想怎麼樣?”
許大茂也拉出一張椅子,坐到了於海棠的跟前,翹起二郎腿,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說道:
“我不想怎麼樣。”
“就這樣嘍。”
於海棠緊皺眉頭,問道:
“那你說吧,這事到底怎麼辦?”
許大茂:“那能怎麼辦啊?”
“離唄。”
“反正你就是願意相信外人也不願意相信我。”
“那過著也沒意思了是不是?”
“甭聊了,離吧。”
“這些年了,咱們其實也是同床異夢。”
“咱們一直也都是各管各的錢。”
“你收拾東西,走人。”
於海棠冷笑一聲,說道:
“你說甚麼?”
“我走人?”
“憑甚麼啊?”
“我看你這是做夢呢吧?”
“現在是你在外面有了女人,你背叛了我,背叛了家庭。”
“錯全在你身上,應該是你收拾東西走人才對。”
許大茂:“那又憑甚麼啊?”
說到這裡,指了指屋子,接著說道:
“這可是我們許家的祖屋。”
“誰踏馬的都搶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