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看著冉老師,猶豫了一下,忍不住問道:
“不是,冉老師,我說了那麼多,都是我的心裡話,你就一點都不感動嗎?”
冉老師眉頭一皺,不答反問道:
“你想讓我怎麼感動?”
傻柱:“算了,沒甚麼了,挺好,你還能找我聊天,真的挺好的。”
冉老師問道:“你現在是不是還沒工作?”
傻柱有些激動地問道:“你是不是想讓我回飯館?”
“我先說啊,我要是回的話,南易得走。”
“一山不容二虎啊這個。”
冉老師笑道:“你誤會了。”
“現在馬華跟南易都幹得挺好的。”
“行了,我真得走了。”
聽到這裡,傻柱不由臉色一黑。
他現在還在失業中。
沒有工資上交給秦淮茹的日子,他可是受盡了白眼啊。
秦淮茹對他都愛理不理的。
他現在很想找到工作。
只要有了工資,秦淮茹就會給他笑臉。
如今冉老師主動來找他,他還以為冉老師會邀請他回飯館呢。
他都想好了。
如果冉老師開口邀請,他會假裝推辭一番,然後就答應了。
誰知道冉老師根本就沒有邀請他。
說完這話,冉老師站了起來。
正想走的時候,看向傻柱說道:
“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
“你如果想回來,也不是不可以。”
“畢竟你做的川菜還是最正宗的。”
“你的徒弟們做的都沒你好。”
“但是,馬華還是廚師長,你回來只能做他的手下。”
“你考慮一下吧,我走了。”
“單我已經買了。”
說完這話,冉老師頭也不回地走了。
傻柱看著她的背影,直到消失在自己的視線範圍之內,突然站了起來,罵道:
“滾幾把蛋吧,讓我做馬華的手下,虧你想得出來。”
然後。
轉念一想,這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雖然說馬華是他的上司,但是馬華一向對他唯唯諾諾的,也很尊重他,到時候他還不是後廚的老大?
重要的是他已經失業很久了,秦淮茹老是給他甩臉色啊。
秦淮茹家。
大傢伙正在吃飯,傻柱跑了進來,“回來嘍。”
秦淮茹:“吃飯了嗎?”
傻柱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呢。”
說完這話,坐了下來。
秦淮茹問道:“不是,冉老師這麼大一個老闆,她把你叫出去,不請你吃飯啊?”
“這說不過去啊這個。”
傻柱眉頭一皺,看向秦淮茹,問道:
“你都知道了?”
秦淮茹白了傻柱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還有我不知道的嗎?”
“冉老師對你還不錯啊,單獨叫你出去,說,有甚麼好事呢?”
陰陽怪氣的,讓傻柱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看了一下易中海,問道:“是你說的?”
“怎麼那麼多嘴啊?”
易中海:“我,我就是不說,淮茹也會知道的啊。”
秦淮茹陰陽怪氣地說道:“傻柱,你就別怪一大爺了。”
“是不是冉老師對你還有念想啊?”
“沒問題,我可以把你讓給她。”
傻柱一聽,頓時臉色不由一黑。
秦淮茹說的話還不太氣人,主要是那態度,還有那臉色,一臉嫌棄他的樣子,語氣也是陰陽怪氣的。
他一衝動便嚷道:“好,這是你說的。”
“那你就別怪我了啊。”
閻埠貴急忙說道:“傻柱,說甚麼呢?”
“淮茹這是跟你開玩笑呢。”
賈張氏也隨聲附和道:“是啊是啊,傻柱,真的是的,淮茹跟你開玩笑啊,你怎麼不識逗了呢這個?”
劉海中:“對對對啊,別,都別耍小孩子脾氣了啊。”
“我,我就覺得咱們這樣挺好的。”
傻柱冷哼一聲,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也是冷哼一聲,沒說話。
傻柱長嘆一聲,說道:“算了,我不跟她一般見識。”
“其實吧,冉老師要請我吃飯的。”
“可是她的飯我怎麼敢吃啊,對不對?”
“我要吃了,回來了秦淮茹同志還不得下藥讓我給吐出來啊。”
秦淮茹冷哼一聲,說道:“你知道就好。”
易中海看先傻柱問道:“冉老師都跟你說了甚麼了?”
傻柱一聲輕嘆,說道:“也沒甚麼事。”
“就是吧,她想讓我回飯店。”
“我,那個我還在考慮當中呢。”
賈張氏:“還考慮甚麼啊?”
“真是的,你啊,現在必須找到一份工作了,要不然我們這都揭不開鍋了。”
傻柱:“反正呢這也也算是好事吧。”
“我有這個退路了。”
“接下去找工作我的條件就會更高了。”
“大不了回她那飯店幹去,對不對?”
秦淮茹:“你就別要求那麼高了。”
“差不多的就做得了。”
“媽剛才也說了,你再找不到工作,真的揭不開鍋了。”
傻柱問道:“那我回她那飯館幹,你同意嗎?”
秦淮茹想了一下,說道:“這我得好好考慮一下了。”
“比如說她給的工資比以前更高。”
“對吧?”
傻柱:“工資還是跟原來一樣,而且我回去不是做廚師長,而是成了馬華的手下。”
“不過馬華是誰啊,我的徒弟,我最忠心的徒弟。”
“他當廚師長就等於是我當廚師長一樣。”
“這根本就不是個事。”
秦淮茹:“那多不把你當回事啊。”
“怎麼能讓徒弟領導師父呢,是吧?”
閻埠貴:“我倒覺得這沒甚麼不好。”
“徒弟領導師父,這也沒甚麼的。”
“傻柱不是說了嗎,馬華不是傻柱的徒弟嗎?”
“他當廚師長等於是傻柱當廚師長嘛。”
“重要的是工資,還有一樣,要跟以前一樣允許你往回帶菜。”
劉海中:“我說老閻啊,你,你到現在還算計這算計那的。”
“往回帶菜重要嗎?”
“重要的是她冉老師不能惦記傻柱。”
“傻柱只能是淮茹的,知道不?”
賈張氏點了點頭,說道:“沒錯沒錯,我也正想這麼說。”
說到這裡,她看向傻柱,接著說道:
“傻柱,你要回去幹也沒問題。”
“但是你不能跟冉老師有甚麼關係。”
傻柱:“瞧你這話說的。”
“我肯定不會了。”
說到這裡,他端起酒杯,接著說道:
“來來來,咱們喝酒。”
易中海哼了哼,說道:
“你沒說清楚,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