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海棠啃了一口饅頭,看向許大茂問道:
“瞧見甚麼了?”
許大茂正想開口說話的時候,於海棠又開口了,“你還是別說了吧。”
“如果是這個院裡的事。”
許大茂有些鬱悶地問道:
“為甚麼啊?”
於海棠:“大茂,這院裡的事,以後咱們還是少摻和。”
“特別是你。”
“隨便他們怎麼整吧,咱們一摻和準沒好事。”
“落不到好不說,還淨討人嫌。”
“秦淮茹也跟我說了,說只要你一摻和,你就不是好人。”
許大茂更鬱悶了,“不是,秦淮茹真是這麼說的?”
於海棠:“吃飯吧,別問那麼多了。”
許大茂:“秦淮茹就是好人了?”
“我都不稀得說她。”
“趴在傻柱身上吸血,帶著一婆婆和三個孩子一起吸,她能是好人?”
“也只有傻柱這樣傻了吧唧的玩意,才會如此做賤自己。”
“其實,傻柱也不是甚麼好人。”
“跟秦淮茹就是一丘之貉。”
於海棠一聲嘆息,說道:
“可是傻柱養了一群老頭老太太,大家都說他是好人。”
許大茂沒好氣地說道:
“他養個屁!”
“我要說的正是這個事啊。”
於海棠:“得,你還是別說了吧,啊。”
“自從上次這麼一鬧,我也對這個院裡的事不感興趣了。”
“不想聽。”
“他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咱們只要過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
許大茂:“可不是嗎。”
“這傻柱......”
於海棠眉頭一皺,打斷道:
“哎,別說別說。”
“我告訴你,你能不能別再去招惹傻柱了?”
“你別記吃不記打啊你。”
許大茂一臉鬱悶地點了點頭,說道:
“行,待會兒你就是求我說我都不說。”
於海棠笑道:“得了吧,我還求你。”
許大茂哼了哼,低頭啃起了模擬題。
半響。
於海棠看向許大茂,說道:
“哎,大茂,你說說......”
許大茂一臉傲嬌地打斷道:
“我不說,你就是求我我也不說。”
於海棠:“你知道我問你甚麼事嗎?”
“你這就不說了?”
“我說的是你要說的這個事嗎?”
許大茂一聽,眉頭不由一皺。
於海棠問道:“我是問你我給你介紹那個工作,怎麼樣?”
“就是那個拆遷辦的那工作,幹得怎麼樣?”
“人給了你多少活啊?”
許大茂冷哼一聲,沒好氣地說道:
“這可是一幫臭德行啊。”
“跟我在那兒牛逼轟轟的。”
“求爺爺告奶奶,總算是給了一萬多平吧。”
“春節以後開工。”
於海棠:“那還不是因為你忍受不夠嘛。”
“給多了你也幹不了,不能按時完成任務啊。”
許大茂點了點頭,說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
“咱們啊,得有自個兒的隊伍。”
“我打算過完春節啊,招人。”
“你說咱手裡要是有幾百號人。”
“這活可就好乾了,是不是?”
於海棠點了點頭,說道:
“這才對嘛。”
“你就該琢磨這個事,這才是正事。”
“別整天瞎琢磨院裡的事,沒勁。”
許大茂點了點頭。
沒一會。
他突然眉頭一皺,對著於海棠說道:
“不是,我今兒個我要是不說,我這心裡特別彆扭。”
“你就求求我,求求我說出來,行不行?”
“只要你求我,我就給你說,快點求我,啊。”
於海棠笑了笑,搖了搖頭,說道:
“我偏不。”
“剛才誰還說求也不說的。”
“這才過了多久啊。”
“有志氣點行不行?”
許大茂冷哼一聲,把手中的饅頭放了下來,說道:
“那你把這饅頭熱一熱。”
“這麼硬的饅頭,都要把我的牙齒給崩掉了。”
於海棠笑道:“不是,你用這招啊?”
“那你快說,說吧,啊。”
“你今兒個不說我還就不答應了。”
許大茂一臉得意地說道:
“不說了。”
於海棠:“......”
另一邊。
秦淮茹家。
秦淮茹與易中海和劉海中正坐在飯桌前,傻柱提著裝有幾個飯盒的網兜走了進來。
“來來來,開飯了,開飯了。”
秦淮茹一看,激動地問道:“不是,你這是找到工作了啊?”
傻柱一邊從網兜裡拿出飯盒,一邊說道:
“是找到了。”
“但是情況一般,難以啟齒。”
易中海:“就等你了,快坐下吧。”
傻柱點了點頭,說道:“今兒個豐盛啊,花生米就兩樣。”
秦淮茹:“這都是一大爺和二大爺買的。”
聽到這話,傻柱的笑臉瞬間就凝固了。
他看了看劉海中,又看了看易中海,沒好氣地說道:
“不是,你們這是打我臉不是?”
劉海中看向易中海,笑道:
“買的時候我們就知道你會變臉。”
“還真的是變了啊。”
傻柱板著臉說道:“沒下回啊,聽見沒有?”
劉海中笑了笑,點了點頭,說道:
“行行行,沒下回了,還不行嗎?”
傻柱看向秦淮茹,說道:“淮茹,你也給我記著啊,沒下回了啊。”
秦淮茹有些不高興地說道:“我說了,那能怎麼辦呢?”
“我總不能把這菜給扔了吧?”
對於傻柱打腫臉充胖子的行為,秦淮茹當然不高興了。
傻柱坐了下來,說道:“就那點養老金,自己的開銷都不夠。”
“哪還能讓你們花錢啊,對不對?”
“哎,我說,怎麼少了好幾位呀咱們這個。”
秦淮茹:“媽跟二大媽上茅房去了。”
“三大爺說有事,一會兒再過來。”
傻柱點了點頭,看向劉海中和易中海,壓低了聲音,問道:
“一大爺,二大爺,讓你們查的那事,查得怎麼樣了?”
易中海“嘖”了一聲,說道:“認真查過了。”
“他......”
就在這時傳來了劉海中的乾咳聲。
易中海急忙停了下來,把目光投向了他。
劉海中看向傻柱,一臉認真地說道:
“子虛烏有,子虛烏有,啊。”
“人家三大爺,現在,我跟你說,那練劍呢。”
“每天都練,那劍術還真不錯。”
說到這裡,他指了指易中海,在傻柱的愣神中,接著說道:
“我,我跟老易我們倆都跟著學呢。”
“這可好玩了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