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長嘆一聲,說道:“哎呀,反正啊,這日子越來越緊巴了。”
傻柱:“那沒辦法啊,昧良心的錢咱也不能掙啊,對不對?”
秦淮茹沒好氣地說道:“對,你說的都對。”
“但是,欠的債你好像還沒還完呢吧你?”
傻柱不以為意道:“沒事,都是徒弟們的。”
“不是我吹,我收的徒弟那可是都孝順著呢。”
秦淮茹不陰不陽地說道:“是嗎?”
“那個胖子呢?跟閻解成於莉飯店乾的那個胖子。”
傻柱眉頭一皺,說道:“這是例外。”
“我也早看清楚他了,這不,他現在都不是我徒弟了。”
“現在他混得慘著呢。”
秦淮茹:“比你還慘嗎?”
傻柱:“不是,甚麼意思啊這個?”
“我慘嗎?”
“我一點都不慘,好不好?”
“你啊,別擔心,別害怕,啊。”
“我不是讓大傢伙受窮的人。”
“放心,放心,你們就放心吧,啊。”
秦淮茹:“我信你。”
傻柱:“這就對了,要一直都對我有信心。”
賈張氏想了想,問道:“要不,讓孩子們出點?”
“怎麼也不能委屈了那老哥仨呀。”
傻柱:“千萬別介啊。”
“媽,千萬別介啊。”
“孩子們也不容易。”
“你看小當,現在剛找一男朋友。”
“對吧?”
“這槐花呢,也剛嫁人,也懷孕了,這都是用錢的時候啊。”
“棒梗那兒,我倒是想讓他幫幫,如果他可以的話。”
“但是,他現在又不知道在幹甚麼工作。”
“我看他那裡也不寬裕,咱還是別問他了,啊。”
說到這裡,抬起手擺了擺,接著說道:
“我是誰呀?”
“我能指著孩子?”
“這要指著孩子,那躲顯得咱們沒出息啊,對不對?”
賈張氏擺擺手,說道:“得得得,那就靠你吧。”
“不過,你要早點想辦法,總不能老是沒收入啊,對不對?”
其實賈張氏只是說得好聽而已。
她可不想讓她那幾個孫子孫女出血。
有傻柱在嘛。
傻柱沒收入可以去借錢啊。
至於傻柱以後怎麼還債,那是傻柱的事。
反正,她的生活質量不能下降。
她巴不得傻柱把一切都包攬過去呢。
秦淮茹長嘆一聲,說道:“這可怎麼辦啊這個。”
“我這兒可是一分錢都沒有了啊。”
“這眼瞅著又快要過年了。”
“要不你去......唉,你說這怎麼辦呢?”
秦淮茹本來想讓傻柱去借錢,但是話到嘴邊她又改口了。
她知道傻柱會想辦法拿錢的。
如果傻柱不拿錢,到時候她再催傻柱去借錢。
傻柱想了想,說道:“有辦法。”
說到這裡,他站了起來,“放心,啊,有我在呢,甚麼辦法沒有啊,我這就去想辦法。”
秦淮茹問道:“怎麼?你又找著下家了?”
傻柱隨口說道:“有啊,有倒是有。”
“可是呢,咱也得有原則是不?”
“這大飯館咱不能去呀。”
“他不讓咱包廚,去幹嗎啊?對不對?”
“不包廚咱就掙不著甚麼錢。”
“去小飯館吧,就得帶上徒弟。”
“這可不好整啊。”
“你說現在這徒弟,我這一招呼肯定都會來的。”
“可是,那不是把冉老師那臺就給拆了嗎?”
聽到這裡,秦淮茹不由眉頭一皺,有些不高興地打斷道:
“不是,你跟冉老師又沒甚麼關係。”
“你還管那麼多幹嘛呢?”
“現在啊,咱還是先顧自己,都快揭不開鍋了。”
傻柱:“那可不行,咱不能做那過河拆橋的事,對吧?”
秦淮茹更不高興了,“是,過河拆橋的事咱是不能幹。”
“但是那也要分人的啊。”
“你不會對冉老師還有想法吧?”
傻柱輕嘆一聲,說道:“這個,我既然選擇了從飯館辭職,就是想一心一意跟你過日子了。”
“冉老師也給了咱不少,咱真不能做過河拆橋的事啊。”
秦淮茹:“那,那你不是說她已經請了南易嗎?”
傻柱:“就請了南易一個人啊。”
“南易一個人也玩不轉這個廚房。”
“他也得有人配合不是?”
“放心吧,沒事,啊。”
“咱有辦法,有辦法。”
傻柱一邊說一邊穿上了外套。
穿好後正想走出去的時候,小當回來了。
傻柱咧嘴一笑,說道:“喲,小當回來了。”
小當走到傻柱的跟前,說道:“傻爸,我跟你商量個事吧。”
傻柱笑了笑,搖了搖頭,說道:“甭商量,我不同意。”
小當一臉鬱悶地問道:“不是,我都還沒說是甚麼事,你怎麼就說不同意呢?”
“你,你這也太不把我當一回事了。”
“在咱們家,我可是最最最支援你跟我媽在一起的人。”
傻柱:“你就是不說,我也知道是甚麼事,所以我不同意。”
小當:“那你說說,我想要跟你商量的是甚麼事。”
傻柱:“那還用說,肯定是房子的事唄。”
“除了房子的事,你還想跟我商量甚麼事?”
“錢?那我可是全部都交給你媽了。”
“再說了,你媽也說了,咱家現在一分錢都沒有了。”
小當陪笑道:“您幹嘛就不同意啊?”
“您看我要是想結婚,我男朋友他不也沒房子嘛。”
“沒房子我們就結不了婚啊這個。”
傻柱:“哦,這樣啊。”
“那你把那兔崽子領回來,我??,我要是滿意了,我就答應你。”
“只要我點頭......”
說到這裡,他指了指屋子,接著說道:
“只要我滿意,那我就跟你媽搬到這兒來。”
“跟你奶奶一塊住。”
“後院那房子就歸你。”
小當激動道:“那就這麼說定了。”
傻柱一臉傲嬌地說道:“那可不。”
“咱家趁甚麼呀?就趁房。”
“就能招上門女婿。”
小當假裝生氣道:“您又損我,沒勁了啊。”
傻柱:“誰損你了?”
說到這裡,指了指自己,對著滿臉笑容的秦淮茹,問道:
“我本人就這樣,對不對啊?”
秦淮茹高興道:“對對對,你就是這樣的。”
“要不然我能跟你在一起?”
秦淮茹有理由高興啊。
傻柱這麼一說,等於房子都給她的孩子了。
她能不高興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