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的話一出口,便有人自告奮勇喊道:“我去,我去。”
話還沒說完,此人立馬就朝中院跑去。
沒辦法。
許大茂在這個院子人緣太差了。
許大茂瞪大了雙眼,怒道:“你們落井下石,是吧?”
“我告訴你們,我要不讓傻柱給抓起來,我讓他吃牢飯,我他麼的就不是許大茂。”
閻埠貴咧嘴一笑,說道:“告,告告告,去吧,啊。”
“不過你聽我跟你說啊,這個傻柱把你捆起來,那是違反點法律。”
說到這裡,他抬起手指著許大茂,繼續說道:
“可是,你昨天晚上......嘿,你打老人。”
“就這個就能拘留你十五天的。”
三大媽指著許大茂隨聲附和道:“對對對,拘留他。”
許大茂愣了愣,不過很快便是開口說道:“我那是酒後,沒事。”
閻埠貴:“誰說酒後打人沒事的?”
“那要喝酒了打人沒事,那還不亂套了啊?”
“哦,想打人了就喝酒,對不對?”
“哼,我們仨大爺,還有仨大媽全都看見了,這麼多證人呢,你還想跑得了?”
“再說了,打人那會你明白著呢。”
三大媽:“對,我作證,我作證。”
許大茂梗著脖子嚷道:“那,那我就跟傻柱拼了,我也讓傻柱吃牢飯。”
“你,你們就冤枉好人吧你們。”
三大媽:“你要是好人啊,那是人就都是好人了。”
就在這時,於海棠跑了過來,後面跟著秦淮茹和易中海等人。
許大茂對著於海棠怒道:“你死哪兒去了?我都讓人呢捆了一宿了。”
於海棠:“許大茂,你這就不講道理了啊。”
“我哪裡知道你被人捆了一宿啊。”
“天這麼晚了,我還以為你不回來了,所以就睡下了。”
許大茂:“別廢話了,快給我解開。”
於海棠點了點頭,幫許大茂解開了繩子。
解開之後,許大茂對著於海棠說道:
“快,別愣著了,跟我上派出所去一趟。”
於海棠問道:“上派出所幹嘛?”
許大茂:“還能幹嘛?”
“我被傻柱捆了一宿,我要上派出所告他去。”
突然。
秦淮茹往前跨出一步,對著許大茂的臉就甩了一巴掌。
許大茂猝不及防之下,生生地捱了一巴掌。
氣得他對著秦淮茹高高揚起了手掌,易中海急忙把秦淮茹拉到了自己的身後。
而後瞪著許大茂,怒道:“許大茂,你想幹嘛?”
許大茂指了指秦淮茹,沒好氣地說道:
“一大爺,您也看見了,她打我。”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打我,還打臉,今兒個我要不教訓她,你讓我這面子往哪兒擱?”
易中海冷哼一聲,說道:“我沒看到,我只看到你昨天晚上打老人了。”
秦淮茹站了出來,對著許大茂說道:“許大茂,我打你還是輕的了。”
“你昨天晚上侮辱我婆婆,讓她把腳給崴了。”
“還打了二大爺和三大爺,我打你一巴掌那是便宜你了。”
劉海中一邊走過來,一邊喊道:“打的好,我也打他。”
許大茂一看,急忙躲到了於海棠的身後。
於海棠連忙喊道:“別打了,二大爺,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啊。”
閻埠貴起鬨道:“老劉,打他,打他。”
易中海:“算了,事兒都過去了,別太沖動了。”
說到這裡,他看向許大茂,接著說道:“許大茂,我告訴你。”
說著,抬起手指了指許大茂,繼續說道:“許大茂,你在這個院裡頭,就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知道嗎?”
許大茂怒道:“憑甚麼啊?”
“你說我是過街老鼠我就是過街老鼠啊?”
“再說了,我憑甚麼是過街老鼠啊,對不對?”
“我怎麼了?我幹甚麼了?”
“啊?”
就在這時,傻柱走進了四合院。
看著許大茂,他不由眉頭緊皺了起來。
許大茂並沒看到他,自顧自地接著說道:
“傻柱打我捆我,你們不向著我。”
“還站在他那頭,是吧?”
“行,你們都給我等著。”
說到這裡,他神情突然一滯,沒有再說下去。
原來他看到了傻柱。
傻柱冷笑一聲,抬起手指了指許大茂,說道:
“不是,許大茂,我發現你這個人捱打挨不夠,是吧?”
說著,朝許大茂走了過去。
“是不是啊你?”
“那再來,再來。”
許大茂急忙朝門外跑去,一邊跑一邊喊道:
“傻柱,你給我等著,給我等著。”
許大茂跑了之後,易中海看向傻柱,一臉嚴肅地說道:
“柱子,不管發生了甚麼事,你就不該捆他一夜,知道嗎?”
傻柱沒好氣地說道:“是嗎?”
“我忘記了,那怎麼辦呀?”
“我也一宿沒睡了。”
“我這兒還困著呢。”
“愛咋咋地吧。”
說完這話,傻柱朝中院走去。
傻柱一直板著臉,說話的語氣也很不對勁,大家都有些不知所措。
劉海中看了他的背影一眼,對著秦淮茹說道:
“這,這情緒不對啊,你快去看看去吧。”
秦淮茹冷哼一聲,走了過去。
劉海中想了想,對著易中海說道:“老易,你跟派出所熟,趕快去看看去。”
“別真讓許大茂給告了。”
易中海哼了哼,說道:“他要真告,誰攔得住啊。”
劉海中:“你快去吧。”
易中海長嘆一聲,說道:“那行吧,我去看看。”
閻埠貴:“老易,我,我跟你一起去。”
劉海中:“那,那我也去吧。”
許大茂真的去告傻柱了。
易中海等人剛到派出所,便看到許大茂跟兩個警察走了出來。
他急忙把許大茂拉到了一邊,問道:“許大茂,你,你還真的告了?”
許大茂:“一大爺,這事跟您沒關係。”
“我也不想跟您作對。”
“但是,傻柱捆了我一宿,我要不告他,以後大家還不覺得我好欺負啊?”
易中海:“可是,這事,能不能在咱們大院內部解決?”
“我讓傻柱給你賠禮道歉,行不行?”
許大茂:“一大爺,按理說,我應該賣您一個面子。”
“但是這一次,傻柱真的是太過分了。”
“這麼冷的天呢,說捆我一宿就捆一宿。”
“這一次我一定要讓傻柱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