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激動地道謝過後,陪著笑臉問道:
“老闆,我,我還有個想法,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冉老師笑道:“說吧。”
傻柱:“我能不能跟你學開車?”
他的想法很好。
想借著冉老師教他開車,跟冉老師多呆在一起,多交流多溝通,以便增進感情。
冉老師想了一下,說道:
“行,我答應你,明天我就帶你去駕校報名。”
傻柱:“明兒個?”
他想起明兒個三大媽出院,他都答應秦淮茹了,明兒個要回家親自炒菜,為三大媽接風洗塵。
冉老師:“怎麼?明兒個沒有空嗎?”
傻柱急忙說道:“有,有有有,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我就有空。”
冉老師笑了笑,沒說話。
傻柱問道:“那明兒幾點啊?”
冉老師:“七點吧,在咱們飯店,不見不散。”
傻柱:“好嘞,那就說定了。”
中院。
大家圍坐在一張長餐桌前,吃著傻柱讓人帶回來的美味佳餚。
易中海看向閻埠貴問道:
“老閻,明兒他三大媽出院啊?”
閻埠貴點了點頭,說道:
“沒錯,就明兒。”
秦淮茹:“我琢磨著三大媽出院以後啊,行動不方便。”
“到時候傻柱那邊送過菜來,我讓槐花給你送過去。”
閻埠貴一聽,頓時感動得不得了。
不過,他還是假裝客氣地說道:
“別別別,別弄特殊化了。”
“我那老伴能走,都拆線了。”
劉海中笑了笑,拿著筷子指了指閻埠貴,說道:
“老易,別聽他瞎說,啊。”
“這老閻這些日子,盡是耍小聰明。”
閻埠貴一聽,眉頭不由一皺,一臉鬱悶地說道:
“誰耍小聰明瞭?真是的,張口就來啊?”
劉海中笑道:“怎麼著?讓我揭發你?”
閻埠貴:“隨便啊。”
“我光明正大,我有甚麼好揭發的?”
二大媽笑道:“棒梗媽,還是我來說吧。”
說到這裡,她拿著筷子指了指閻埠貴,接著說道:
“其實老閻啊就怕你兩樣。”
“不給他好菜吃。”
此話一出,大家都笑了起來。
閻埠貴則是不由老臉一紅。
因為二大媽說的沒錯啊,他就怕到時候秦淮茹不會給他好菜吃。
當看到大家的目光都投向自己,閻埠貴尷尬地笑了笑,說道:
“我,我這也不是小聰明啊。”
“我這叫甚麼?”
“我這叫防人之心不可無。”
說到這裡,他指了指秦淮茹,接著說道:
“秦淮茹一碗水能端平這我信。”
而後又指了指劉海中,搖了搖頭,“你老劉我可不信。”
劉海中看向易中海,問道:
“老易,你信嗎?”
易中海看向閻埠貴,道:
“他能信誰呀?”
“他就信他自個兒。”
劉海中:“沒錯。”
閻埠貴:“不是,我,我說這傻柱不在這兒,你們就拿我打鑔,是吧?”
秦淮茹:“他明兒回來,他說三大媽出院啊,得那個接風洗塵,榮歸故里。”
“回家親自炒倆菜。”
閻埠貴:“哎,你說我怎麼越來越喜歡這傻柱子了呢,你說。”
劉海中:“不是你給他拆臺的時候了?”
閻埠貴看向秦淮茹,指了指劉海中,道:
“秦淮茹,你看出來了吧?”
“誰親誰近,一眼看出來了吧?”
“哎,秦淮茹,你得謝我吧?”
秦淮茹問道:“謝你甚麼?”
閻埠貴:“當初我要給那棒梗他們老師冉老師搭了那條線,今兒傻柱還能對你那麼好嗎?”
“現在冉老師變得可大了都,都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單純的小姑娘了。”
“如果他們倆成了,傻柱還會管你們家的死活嗎?”
聽到這話,秦淮茹不由笑出了聲。
她得意忘形啊。
“您哪,淨給自己臉上貼金。”
“我就跟您說實話吧。”
“這傻柱跟冉老師當初是我自己拆的。”
“我早就看出冉老師不是好人了,她要跟傻柱好了,以後傻柱就真不管我們了。”
聽到這話,不僅是閻埠貴愣住了。
大家都愣住了。
大家都沒想到秦淮茹這麼有心機啊。
為了讓傻柱幫助他們家,竟然拆傻柱的姻緣。
而傻柱還傻了吧唧的不記恨秦淮茹,還一直都幫助她。
見到大家都是一副愣神的表情,秦淮茹笑道:
“你們都不信是吧?”
“不信問傻柱去啊。”
閻埠貴指著秦淮茹,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問道:
“不是,不是,冉老師真是你拆的?”
秦淮茹點了點頭,說道:
“沒錯,就是我拆的。”
“其實吧,我也不想瞞著大家了。”
“那會兒啊我就看出來冉老師不是甚麼好人了。”
“她配不上傻柱。”
“當然了,最主要的一點還是我想跟傻柱在一起。”
“可惜的是,這麼多年了,我們始終還是沒能在一起,也許這就是命吧。”
賈張氏瞪了秦淮茹一眼,在心裡罵道:
“騷蹄子,原來那會兒都想著改嫁了!”
閻埠貴:“唉,我認栽,認栽咯。”
劉海中笑道:“就得那樣,對老閻無情的一擊。”
閻埠貴笑道:“擊得好,擊得好。”
“要不然咱們現在還能吃上這樣的美味佳餚?”
大家吃飽飯了好半天,傻柱才回來。
秦淮茹正坐在屋裡等他。
“回來了,怎麼那麼久?”
傻柱:“哦,店裡生意太好了。”
秦淮茹:“那先洗把臉吧,一會兒我給你打水燙燙腳。”
“不是,這兩天生意真的很好嗎?”
“我看你累的不輕啊,都不愛說話了。”
傻柱點了點頭,說道:“那是啊。”
“對了,明兒早上六點半啊,你過來叫我一下。”
秦淮茹:“甚麼事?那麼早。”
傻柱:“報了個名,學開車去。”
秦淮茹眉頭一皺,問道:
“怎麼突然想學開車呢?”
“不是,你哪裡有錢報名啊?”
傻柱:“哦,借的。”
“沒事,困難只是暫時的,啊。”
“未來一片光明。”
秦淮茹:“我看你倒是一直羨慕別人會開車來著。”
“在哪兒學啊?”
傻柱一聽,不由眉頭一皺,在心裡暗道:
“問那麼清楚幹甚麼?”
“你又不是我的誰。”
“我去哪兒學關你甚麼事啊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