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淮茹的話,傻柱咧嘴一笑,說道:
“她不相信也得相信。”
“我琢磨著吧,上一次院裡的幾個大爺和小當槐花她們接連去找我,還有你還去找她,跟她好像還發生了言語衝突。”
“她可能也是氣不過。”
“才定了這個規矩,這是面子問題。”
“我就覺得,只要不公開帶菜回來,她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所以,你放心啊。”
“人冉老師素質好著呢,不會計較那一點得失的。”
“我可是給她帶來了那麼好的生意啊。”
秦淮茹一聽,頓時臉拉得老長。
“嘿,你那意思就是我沒有素質,是吧?”
傻柱愣了愣,說道:“這說你了嗎?”
“這又沒說你,說她呢嘛。”
秦淮茹冷哼一聲,說道:“只能我說,你不能說。”
傻柱點了點頭,說道:“行行行,你說,我不說。”
“不過這吃醋還是對的。”
“證明你心裡有我。”
秦淮茹:“有你又怎麼了?”
“你還不是隻惦記冉老師?”
傻柱:“沒有,那絕對沒有。”
秦淮茹:“沒有那為甚麼不跟我領證?”
傻柱:“這這這,我,我真的還沒準備好。”
“再給我一點時間,行不?”
秦淮茹巴不得呢。
她只是想讓傻柱開心而已。
她現在壓根不想跟傻柱領證了。
不領證,傻柱還能把錢給她,那她為甚麼要領證?
她又不喜歡傻柱。
這還落了個好名聲呢。
秦淮茹冷哼一聲,走了出去。
......
第二天。
秦淮茹在院裡洗衣服。
賈張氏則是坐在家門口。
沒一會,賈張氏開口了。
“我說不如買個洗衣機吧。”
“這麼幹下去,你受不了啊。”
秦淮茹長嘆一聲,說道:“我也想買啊。”
“但錢呢?”
“唉,咱們要不摻和那生意,咱們現在過得比院裡的人都要好啊。”
賈張氏:“是啊,唉,你說咱們怎麼就.......”
“唉,不說這煩心的事了。”
“你讓傻柱買啊。”
秦淮茹想了一下,說道:“說得對。”
“那等傻柱回來我跟他提一下吧。”
賈張氏:“嗯,你一提他準答應。”
“你就說這沒洗衣機,洗衣服太累人了。”
“特別是大冬天的,那手太冷了。”
“他一定會心疼你的。”
“他一直都是很心疼你的。”
秦淮茹沒說話。
雖然表面上沒有任何表情,實際上內心是很高興的。
這傻柱,她吃定了。
不但要吃,還要吃上一輩子。
賈張氏接著說道:“小當在家呢,還能幫你一把。”
“這可好,這節骨眼上她又上班去了。”
“過兩天啊這三大爺一出院,咱這院裡又多了一個人。”
“這麼幹下去會把你給累垮的。”
說的太好聽了!
可是她從來就沒幫過忙。
秦淮茹哼了哼,沒說話。
她要不是想讓院裡的那些老人看,她還不想這麼慣著賈張氏。
甚麼都不做,就知道坐在那裡看。
還假裝好心。
秦淮茹很想說,那你為甚麼就不主動來幫我一下呢?
秦淮茹輕嘆一聲,說道:
“這也都是暫時的了。”
“三大爺家孩子啊,不會跟老劉家似的。”
賈張氏眉頭一皺,問道:
“你說甚麼?”
秦淮茹:“我說三大爺家的孩子,不會像二大爺家的孩子一樣。”
賈張氏冷哼一聲,沒好氣地說道:
“甚麼不一樣啊,我看就是一丘之貉。”
與此同時。
傻柱正坐在後廚的沙發上,翹著二郎腿,一邊悠閒地喝茶一邊看著手下人幹活。
就在這時,經理走了進來。
傻柱忘她後面看了看,沒看到冉老師,也就沒站起來。
他不滿這個經理已經很久了。
經理來到了他的跟前,隨即環視了一下整個後廚,朗聲說道:
“大家都先停一下手中的活,都過來。”
“有件事要當著大家的面宣佈一下。”
眾人急忙停下手中的活,走了過去。
傻柱眉頭一皺,問道:“不是,經理,大家都在幹活呢。”
“你怎麼能讓他們停下來呢?”
“這菜要做不好你負得起這個責任嗎?”
經理:“就一會,啊。”
“這是董事長的意思啊。”
“何雨柱昨天晚上帶了好幾個菜回去,違反了飯店的規矩。”
“扣一個月工資,如若再犯,開除。”
傻柱一聽,“嗖”的一聲,立馬站了起來,指著經理怒道:
“你,你說甚麼?”
“你再說一遍。”
經理笑了笑,說道:“何雨柱,你如果有意見的話,等明天董事長來了,你找她說。”
“我只是奉命行事。”
“好了,大家都去忙吧。”
說完這話,在傻柱的極度鬱悶中走了出去。
片刻的愣神過後,傻柱就要衝出去。
馬華早就有所防備,急忙抱住他,勸道:
“師父,師父,忍忍,忍忍啊。”
“你現在是特殊時期,太需要錢了。”
“可不能把工作搞砸了。”
聽到這話,傻柱這才冷靜了下來。
馬華說的沒錯啊。
這工作他要是丟了,那秦淮茹一家子,還有院裡那些大爺們怎麼辦?
不過,這也太丟面子了。
他不做點表示,以後誰還會服他。
“扣我一個月的工資?”
“她這是大話不慚啊。”
“誰敢扣我工資?”
劉嵐不合時宜的聲音響起:
“行了傻柱,上次你還被老闆扣了三天工資呢。”
傻柱臉色一黑,指著劉嵐怒道:
“你說甚麼?”
“怎麼哪哪都有你呢?”
“還杵著幹嘛?”
“都給老子幹活去!”
大家一聽,立馬散去。
傻柱低頭看了看,冷聲喝道:
“放手!”
馬華愣了愣,把手放開了。
傻柱冷哼一聲,說道:“這事沒完。”
“我任勞任怨做菜,她紅口白牙一張,就說要扣我一個月的工資。”
“憑甚麼啊?”
馬華:“師父,您說昨天晚上是不是被誰看到您帶菜回去了?”
傻柱想了想,說道:“有服務員看到,但她們不敢說啊。”
“哦對了,我走出飯店以後,老闆把我叫住了。”
“但是當時我說這是我個人的飯菜,我沒胃口,拿回家吃的啊。”
“她也相信了啊,沒有讓我開啟飯盒啊。”
馬華:“她也不想撕破臉吧,我估計她可能不相信。”
“你可是帶了好幾個飯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