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一聲嘆息,對著許大茂說道:
“大茂,你還別不服氣,這事可是真的。”
“這個,你,你要是能給你三大媽出這個手術費,我把三大爺這個位置讓給你。”
許大茂哼了哼,沒說話。
傻柱:“行了三大爺,甭,甭搭理他。”
“該問的我還沒問呢。”
“許大茂,我問你啊。”
“這事是你先知道尤鳳霞這事裡有問題的啊,還是你閃了之後才告訴劉光天的呀?”
許大茂眉頭一皺,問道:
“不是,你這是甚麼意思啊?”
傻柱:“裝甚麼糊塗啊?”
“我說的很已經很清楚了。”
“你事先就知道這事有風險,對不對?”
“所以你先顛了,他們哥倆,還有三大爺一家以及秦淮茹一家才賠一抵掉的。”
許大茂:“你那叫胡謅八咧。”
“當初我也只是懷疑而已,沒有確鑿的證據啊。”
“再說我要是跟他們說了,他們也不能相信啊。”
“他們已經相信尤鳳霞能讓他們賺大錢了。”
“退一步來說,他們首先甩了我,我不說那也是情有可原吧?”
“你把我甩了,我憑甚麼告訴你?”
“當然了,最主要的還是我只是懷疑這生意有問題而已。”
“我又沒有證據。”
易中海:“許大茂說得對,要怪啊,就怪劉光天和劉光福這哥倆把許大茂給甩了。”
“這問題的關鍵是,你二大爺和這許大茂之間是有過節的。”
“許大茂沒跟他們說你也是可以理解的。”
“再說了,許大茂也只是懷疑而已。”
秦淮茹:“對,一大爺說到點上了。”
“這事啊,要怪就怪劉光天和劉光福。”
“傻柱,你就別再說下去了啊。”
聽到這話,傻柱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突然。
他看向秦淮茹,問道:
“你,你又跟我說話了嗎?”
秦淮茹哼了哼,沒說話。
傻柱看著秦淮茹,咧嘴一笑。
許大茂:“不是,怎,怎麼茬啊?”
“覺得沒理了,想轉移話題是吧?”
傻柱看向許大茂,冷聲說道:
“我告訴你許大茂,這事要是沒有你的毛病在裡頭。”
說到這裡,他抬起手指了指許大茂,接著說道:
“嘿,許大茂,我就白認識你這麼些年了。”
“你要甚麼我輸你甚麼。”
許大茂:“不是,傻柱,你不胡攪蠻纏能死是吧傻柱,啊。”
“我這剛才說了這麼半天,都白說,你沒聽見是怎麼著?”
“我說了坐根起,這事是我跟劉光福和劉光天他們哥倆乾的。”
“但是這哥倆把他爸二大爺給拉上了。”
“二大爺這跟我正較著勁呢。”
“聽說我在就不幹了。”
“爺仨一商量就把我給踹了。”
“結果把三大爺他們家和秦淮茹他們家給拉上了。”
“你說這事能怨我嗎?”
傻柱:“嘿,我提醒你啊。”
“我們飯館是個人就認識尤鳳霞。”
許大茂愣了愣,問道:“啊,怎麼啦?認識她怎麼啦?”
“哎,你把尤鳳霞給我叫來,對不對?”
“咱們當面鑼對面鼓啊。”
傻柱:“廢甚麼話呢,早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許大茂:“你這不結了嗎?”
“那你就別在那兒胡扯。”
傻柱:“行行行,你等著,你等著,啊。”
“等我逮著尤鳳霞,啊。”
“我把這事揭一底掉。”
“我揭不開我就不叫傻柱。”
許大茂冷笑一聲,指著傻柱,說道:
“傻柱,我等著你,我告......”
“就跟誰願意喝你這破酒似的。”
說完這話,站起來走了。
於莉看向傻柱問道:“傻柱,這,這就是你破的案啊?”
傻柱眉頭一皺,沒好氣地問道:“怎麼啦?”
“我懷疑的方向是對的呀。”
“你不懂就坐在那兒聽得了。”
“你跟閻解成都別說話,啊。”
閻解成有些不爽地說道:“傻柱,你要那麼說,那我還懷疑你對一大爺不是真心的。”
傻柱怒了,“閻解成,你胡說八道甚麼呢?”
“你媽那手術費不想要了是吧?”
閻解成不敢再說話了。
秦淮茹:“傻柱,說甚麼呢?”
傻柱:“行,我,我聽你的,我不說了。”
易中海高興道:“這就對了。”
“哎呀,你還別說,也許啊,柱子懷疑得有道理。”
“來吧,咱喝一杯。”
閻埠貴:“對對對,來,喝一杯,這都饞了半天了。”
“來,舉杯。”
傻柱正想端起酒杯的時候,突然把酒杯放了下來,說道:
“等,等等等會兒。”
說到這裡,指了指自己,接著說道:
“以後本一大爺說端杯再端杯啊。”
易中海笑了笑,說道:“行,從今往後,你就是一大爺。”
傻柱一臉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行,端杯吧。”
......
看在傻柱又拿了三萬塊錢回來的面子上,秦淮茹給傻柱鋪了床鋪。
她一邊鋪一邊說道:“人許大茂啊,這兩年表現得不錯。”
“上次二大爺和二大媽暈倒了,還是他撥打的救護車。”
“人已經很努力地融入這個大院中了。”
“你倒好,不分青紅皂白,就來這麼一出。”
“誰受得了啊。”
傻柱:“沒那個,老頭老太太還有你們被騙這事,要跟他沒關係,我把腦袋揪給你我。”
秦淮茹冷哼一聲,說道:“我不要你的腦袋。”
“我現在就是想要錢。”
傻柱:“錢嘛,小問題,啊。”
“唉,現在二大爺和二大媽多可憐啊。”
秦淮茹長嘆一聲,說道:“說的是啊,那三大爺和三大媽也是可憐啊。”
“有苦說不出啊。”
“其實我婆婆也可憐,你說她好不容易存了那麼多年的養老錢,一朝之間就賠了個精光。”
“還有我們家,也可憐啊,唉,一下子就傾家蕩產了。”
“都是錢啊,沒錢不行啊。”
傻柱:“錢......”
“賺!賺錢去!”
“咱自個兒開一小飯館。”
“不就是錢嗎?”
“隨隨便便就能賺的,沒事,啊。”
“你說我要是他們的閨女兒子,我,我找地撒泡尿嗆死啊我。”
“羞愧難當我跟你說。”
秦淮茹想了一下,問道:“所以你不讓一大爺管他們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