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長嘆一聲,說道:
“要我說啊,這都是命啊。”
傻柱:“不是我說啊,其實你們就不應該相信這個。”
“這下好了,都賠了個精光。”
賈張氏:“誰也沒想到會是這樣啊。”
“我們不也是想多賺點錢嗎?”
“其實吧,這事,都怪棒梗。”
“要不是他一直在淮茹耳邊吹風。”
“我也不會相信啊。”
“我這也是,也不知道怎麼了,反正當時就想著這麼好的機會,一定要抓住了。”
“我也不知道會是這個樣子啊。”
“這事,仔細一想,還是覺得很邪門。”
“你說你二大爺一家子吧,我一點都不奇怪。”
“這三大爺,閻老西,鐵公雞啊。”
“比誰都摳,他捨得把自己的錢拿去打水漂啊?”
傻柱:“不打水漂他不就發了嗎?”
說到這裡,他抬起手擺了擺,接著說道:
“不是,不是,嬸嬸,你說你也真是的。”
“你怎麼就相信了棒梗這個小兔崽子呢?”
賈張氏臉色一沉,瞪著傻柱,沒好氣地問道:
“說甚麼呢傻柱?”
“那是我的寶貝乖孫。”
“你怎麼能動不動就罵他呢?”
易中海隨聲附和道:“就是,傻柱,以後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他已經相信棒梗是他的兒子了,傻柱罵棒梗是小兔崽子,他當然不樂意聽。
傻柱:“我,我不是罵他。”
“我那意思,秦淮茹和您不應該也會相信這個啊。”
“現在甚麼錢都沒有了,你說該咋整?”
賈張氏長嘆一聲,說道:
“我,我不都說了嗎,我也沒想到會這樣啊。”
“真是邪了門了。”
“不是,傻柱,你剛才也說了,不會不管我的。”
“你可不能丟下我不管啊。”
傻柱:“放心吧,我不會丟下您不管的。”
“有我在,你們都不用擔心,啊。”
“我之前給了小當兩千塊了,你們家應該能維持一段時間。”
“之後我再來想辦法。”
“其實仔細想一想,你和淮茹想的是甚麼,我都知道。”
“你們也只是想多賺點錢。”
“三大爺呢,他算的則是另外一筆賬。”
就在這時,門開啟了,秦淮茹走了進來。
當看到傻柱之後,她立馬換成了一副死人臉,看都不看傻柱一眼,便徑直往廚房裡走去。
傻柱一看,這就鬱悶了。
吃他的喝他的,也沒嫁給他,就這麼對他。
他找誰說理去?
看著秦淮茹走進了廚房,傻柱忍不住大聲喊道:
“嘿,你別不理我啊。”
“你拿我的錢全部拿去打水漂了,我都沒說你甚麼,你就給我擺臉色啊你?”
秦淮茹沒說話。
傻柱更鬱悶了:“我跟你說話呢。”
“你們家現在一分錢都沒有了。”
“你們以後的生活費我來想辦法啊,必須由我來搞定。”
聽到這話,秦淮茹的心兒樂開了花。
不過,她暫時還是不想理傻柱。
她想逼傻柱跟她一起去領證。
雖然傻柱說了會幫助他們家。
但是,不領證還是不太保險。
因為現在多了一個冉老師。
如果傻柱跟冉老師在一起了,那傻柱就算是想幫助他們家,恐怕冉老師也不會答應。
賈張氏看了秦淮茹一眼,對著傻柱小聲說道:
“傻柱,淮茹是生氣你不跟領證結婚。”
“既然你這麼喜歡她,那就跟她早點領證,啊。”
“這事我也不反對了。”
傻柱:“不是,這不是一回事啊。”
“我幫助你們,這跟領證是沒有關係的。”
“您也逼我,我說了,讓我想想。”
“我現在還沒想好呢。”
賈張氏不高興了,“不是,那你要想到甚麼時候啊?”
“都多久了還沒想好呢。”
“我看你是想跟那個冉老師在一起吧?”
傻柱:“也不是這麼說。”
“現在出了太多的事了。”
“我哪有心思想著領證結婚的事,是吧?”
賈張氏冷哼一聲,說道:
“那你就別怪淮茹不給你好臉色了。”
“不是,傻柱,你哪裡還有錢啊?”
“你的工資不是一直都給了淮茹了嗎?”
傻柱:“這,這個您就不用管了。”
“我是誰呀?”
“能被錢給難倒嗎?”
“我跟你說啊,這事一出,你看著,劉光天,劉光福一個都留不住。”
“全都腳底板抹油。”
易中海冷聲說道:
“都已經搬走了。”
傻柱一臉得意地說道:“你看我說甚麼來著?”
“他們這些人啊,我真是太瞭解了。”
“說到最後二大爺這個人啊。”
“瞅著機靈,其實就是笨,太笨了!”
“怎麼這麼笨啊你說。”
“他算計,哎,我一有錢,孩子們就都回來了。”
“哪兒有這事啊。”
“哎喲,就他那仨少爺......”
“甚麼人啊這個。”
“笨,太笨了!”
“這全都是他自己的責任哪。”
說到這裡,傻柱看向易中海,問道:
“是吧一大爺?”
易中海哼了哼,說道:“不都是。”
傻柱不爽了,他看著易中海嚷嚷道:“甚麼不都是啊?”
“哎喲喂,還兩頭找原因,還這兒保平衡。”
“我就煩這找平衡。”
“根本就是他自己的問題。”
“而且,您怎麼幹的這一大爺?”
“這事......”
說到這裡,傻柱指了指易中海,沒好氣地說道:
“你自己也有責任。”
易中海眉頭一皺,問道:
“不是,傻柱,我給你臉了這是?”
“關我甚麼事?我怎麼就有責任了?”
傻柱:“一大爺您要這麼說我就不樂意了。”
“甚麼叫給我臉了?”
“我知道,您現在有林勝利了,不會擔心養老的問題了。”
“但是作為一大爺,院裡出這麼大的事,您說不怪您怪誰?”
賈張氏急忙說道:“傻柱,不興你這麼說一大爺。”
傻柱沒好氣地說道:“不說他說誰呀?”
“他是一大爺。”
“他要不幹事,那就退下來,讓我去幹。”
易中海冷笑一聲,說道:
“行啊,傻柱,連我都敢指責了。”
“那以後我再也不管你了。”
“這一大爺我早就不想幹了。”
“你去幹吧你。”
“看你有甚麼本事。”
自從林勝利來了之後,易中海的脾氣也是見長了。
如今見到傻柱連自己都敢指責,他當然不樂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