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做了一下深深的呼吸,看了一眼閻解成,說道:
“這手術費還差著呢。”
“憑著我原來的的關係,人家先收了。”
“哎這可倒好,把主任擱中間了。”
閻解成長嘆一聲,低下頭,雙手撓了撓。
於莉:“哎,算了,現在說這些也沒用了。”
“我先去趟洗手間,一會咱們去要承包費吧。”
於莉走了之後,閻解成正低著頭,雙手抱頭,愁眉苦臉之際,秦淮茹和小當走了過來。
小當輕喊一聲:“閻叔。”
閻解成並沒聽到。
秦淮茹眉頭皺了皺,大聲說道:
“閻解成,你這幹嘛呢?”
閻解成嚇了一跳,急忙抬頭,看著秦淮茹,說道:
“秦姐......”
秦淮茹:“生意賠了就賠了,有賠就有賺,沒甚麼大不了的。”
“我們家不也是賠了個傾家蕩產嗎?”
“你們好歹還有個飯店呢。”
“我們都沒事呢,你這,這也不至於頹廢成還有啊。”
閻解成撇撇嘴,說道:
“我們可沒有傻柱。”
聽到這話,小當不高興地問道:
“你甚麼意思啊?”
閻解成:“哦,我沒甚麼意思。”
“是,我們兩家都賠了個傾家蕩產了。”
“我是有飯店不假,但今年的承包金我們也賠了。”
“你們還好啊,還有傻柱給你們錢呢。”
秦淮茹:“閻解成,話可不能這麼說。”
“我們跟傻柱也沒甚麼關係。”
“就是院裡鄰居的關係。”
“說白了跟你們的關係是一樣的。”
“傻柱只不過是好心,可憐我們孤兒寡母的。”
“算了,不說這了。”
“你到底怎麼了?”
“我看你這愁眉苦臉的,臉都皺成苦瓜臉了都。”
閻解成長嘆一聲,說道:
“唉,別提了。”
“透過於莉的關係,我爸我媽是住進醫院了。”
“可是這交不上住院費不說,我媽又查出問題來了。”
“看這情況,得手術啊。”
秦淮茹一聽,眉頭不由緊皺了起來。
正想說話的時候,於莉走了過來。
“秦姐你來了。”
秦淮茹點了點頭,說道:
“你也在這兒呢。”
於莉:“這人算不如天算。”
“倒黴事啊,全讓我們倆給趕上了。”
“貨被罰沒了不說,還要接受罰款。”
秦淮茹一聽,不由渾身一顫,急忙問道:
“甚麼?還要罰款?”
“不會吧?”
於莉:“嗯,聽他們說要交罰款的。”
秦淮茹:“那可怎麼辦啊?”
“要罰多少?”
於莉:“這我也不清楚了。”
“會給我們開罰單的,到時候就知道了。”
“唉,你說我公公婆婆接受不了這個打擊,一下子就全倒了。”
“這醫院一檢查,又懷疑我婆婆身體有問題,還要做手術。”
“你說倒黴不倒黴?”
“唉,這事啊要是攤上我公公你說還行。”
“有個公費醫療啊,對不對?”
“怎麼都能給報銷點啊。”
“趕上了我婆婆。”
“你想想,這住院費,手術費,紅包這都缺一不可啊。”
“哎呀,恐怕我們連吃飯的錢都沒有了。”
小當:“我們也倒黴啊。”
“我們也是賠了個傾家蕩產了。”
“你說如果還要交罰款的話,都不知道去哪裡找錢交。”
“還有,我奶奶也受不了這個打擊,也住院了。”
秦淮茹想了想,說道:
“要不這麼吧,我這還有點錢。”
“我先給你墊上。”
“剩下的你們自己去想辦法。”
小當一聽,不由愣了愣。
傻柱給的兩萬塊錢,給劉海中夫婦交錢過後,所剩不多了。
家裡一分錢都沒有了,秦淮茹居然還要給於莉。
而且於莉剛才也說了,還有罰款要交呢。
這是怎麼想的?
日子不過了?
聽到秦淮茹的話,閻解成急忙站了起來。
他跟於莉都很是激動啊。
秦淮茹接著說道:
“等你們緩過勁來,再把這錢還給我。”
閻解成看了秦淮茹一眼,一時之間也是不知道該說甚麼。
秦淮茹:“不用害怕,不要你利息。”
於莉:“哎呀,秦姐,您就別寒磣我們了。”
“您能借給我們錢,我們就已經感激不盡了。”
秦淮茹:“不用客氣,都一個院子住著。”
“誰沒點難事呢?是吧?”
“其實我們現在也是困難,但是,我感覺你們比我們更困難。”
“所以我還是先幫你們吧。”
“等你們緩過勁來了,要儘快還錢。”
小當片刻的愣神過後,急忙拉住秦淮茹說道:
“媽,等等,等等,我有點懵。”
“您剛才說甚麼?”
“要把這錢給閻叔?”
“那不行啊。”
“咱家這次生意也賠了個精光。”
“這些錢還是傻叔跟人家借的。”
“給二大爺爺和二大奶奶交住院費之後,所剩不多了。”
“咱們以後的日子不過了?”
“再說了咱們還要交罰款呢。”
秦淮茹長嘆一聲,說道:“我何嘗不知道呢。”
“可是,現在你三大爺爺家出現困難了,咱們不能不幫。”
“罰款的事咱們再另外想辦法吧。”
事實上。
秦淮茹來之前早就想好了。
那就是把剩下的錢都借給閻解成和於莉。
這樣做,既能博得好名聲,還能佔為己有。
以後閻解成和於莉還錢了,那這錢她就光明正大的佔為己有了。
至於現在沒錢了,還要交罰款,那都不是個事。
不是還有傻柱嗎?
傻柱不會讓他們家捱餓的。
至於傻柱去哪裡籌錢,怎麼籌錢,她可就管不著了。
只要有傻柱在,她就甚麼都不怕。
這可是兩全其美的事情,她秦淮茹怎麼能不樂意呢?
小當哼了哼,沒說話。
秦淮茹:“小當,你跟你閻叔去看你三大奶奶。”
“我跟你嬸子去把錢交了。”
說完這話,與激動得合不攏嘴的於莉走了。
閻解成看著他們的背影,也是樂了起來。
小當走到他的跟前,沒好氣地說道:
“哎,我說閻叔,您平常不是挺能算計的嗎?”
“這回怎麼就把自個兒算裡頭了?”
閻解成苦笑道:
“我求求你了小當。”
“我這兒都焦頭爛額了。”
“再拿你閻叔打鑔,我,我就得鑽地縫了我。”
“唉,這回啊,我還真得好好感謝你和你媽。”
小當冷哼一聲,沒好氣地說道:
“那是。”
“我媽是誰啊?”
“大善人一個。”
閻解成一臉不屑地說道:
“言過其辭了啊。”
“這是借的,又不是不還。”
說完這話,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