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小當還想著回來找劉光天和劉光福先拿點錢。
誰知道劉光福搬家溜了,劉光天又這麼混蛋,一分錢都不出。
她這是氣上加氣啊。
片刻的愣神過後,劉光天指著小當的背影喊道:
“哎,你個小丫頭片子你罵誰呢?啊?”
“有你這麼跟長輩說話的嗎?”
小當怒氣衝衝地走了幾步,遇到了劉光天的媳婦迎面走來,她哼了哼,也沒打招呼就走了。
劉光天的媳婦看了小當一眼,見到她看都沒看自己,她也沒說話。
來到劉光天的跟前,問道:“小當怎麼了?”
劉光天:“爸媽住院了,讓我掏住院費。”
“我沒錢啊,她不高興就罵大街了。”
劉光天的媳婦眉頭一皺,問道:
“你爸你媽住院了?”
“住甚麼院?”
劉光天長嘆一聲,說道:
“媳婦,咱們做生意的電視機都踏馬的被罰沒了。”
“爸媽一著急就住院了。”
說到這裡,指了指劉光福住的那間屋子,接著說道:
“光福這小子,他溜了。”
劉光天的媳婦:“啊?那你還愣著幹甚麼啊?”
“咱們也走吧。”
劉光天想了想,說道:“走,收拾東西去。”
另一邊。
棒梗一從局子裡出來就去找了傻柱,把事情全部都跟傻柱說了。
猶如驚天霹靂啊。
傻柱還以為秦淮茹不想還她錢,所以才說是花完了。
誰知道竟然跟劉海中他們做生意了。
之前小當來找他借錢,說劉海中夫婦住院了。
他也沒有細問,便跟劉嵐和幾個徒弟借了兩萬塊錢。
早知道如此,他堅決不借這個錢。
“你媽,不是,這跟二大爺他們做生意到底是誰的主意?”
棒梗輕嘆一聲,說道:“當然是我媽的主意了。”
“她也是想多賺點錢。”
傻柱怒道:“這錢是能賺的嗎?”
“這是犯法的啊。”
“棒梗,我問你,這事是不是你的主意?”
棒梗也怒了:“傻柱,你說甚麼呢?”
“我都告訴你了,這事是我媽的主意。”
“你怎麼就不相信我呢?”
“現在咱們最主要的是要去找劉光天和劉光福,讓他們倆賠錢。”
傻柱:“劉光天和劉光福拿著刀逼你們跟他們做生意了嗎?”
棒梗一聽,不由愣了愣,問道:
“什,甚麼意思?”
傻柱:“如果人家沒有逼你們,那關人傢什麼事?”
棒梗:“不是,這,這怎麼就不關他們的事呢?”
“他們要不是做這筆生意,我們能賠嗎?”
傻柱:“但是人家沒有逼你們。”
“現在這事吧,你們也只能自認倒黴了。”
“行了,你先回去吧,我這兒正忙著呢。”
“等等,許大茂知道這事嗎?”
棒梗想了想,說道:“這我就不太清楚了。”
傻柱:“要是讓我查到是許大茂搗的鬼,我饒不了他。”
與此同時。
小當正在醫院裡對著秦淮茹訴苦:
“這哪有這樣的兒子。”
“老大不管,老二犯渾,老三還跑了。”
“害得我一大爺爺滿院子地到處籌錢。”
秦淮茹:“哎喲,你小點聲吧,這是醫院。”
“這一大爺也真是的,他缺錢嗎?”
“他有的是錢,可他只是給二大爺交了急救費。”
“他早該給二大爺和二大媽交住院費啊。”
“這樣的話,咱們就能省下點錢了。”
“幸好你奶奶沒甚麼事,要不然咱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小當:“那咱們就不用再交錢了。”
“咱家這次做生意也賠光了。”
“傻叔這錢還是跟人借的呢。”
“不是,媽,你說有這樣的嗎?”
“自個兒的親爹親媽,住院了都不帶管的。”
秦淮茹長嘆一聲,說道:
“他們甚麼德行你難道還看不出來嗎?”
小當:“那你看出來了,你怎麼還要管他們呢?”
秦淮茹:“那你說怎麼辦?”
“咱不管誰管?”
說到這裡,她四處看了看,確定沒人偷聽之後,這才壓低聲音,接著說道:
“其實吧,我本以為一大爺這麼有錢,會給錢的。”
“我以為我們家把錢都賠光了,他不會讓我出這錢的。”
“誰知道他一句話都沒說。”
“哎,咱們也只能打落牙齒往肚子裡吞了。”
小當:“就是啊,這一大爺爺怎麼回事?”
“他這麼有錢,林勝利這麼有錢,怎麼就不管管呢?”
秦淮茹長嘆一聲說道:
“我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其實,這事吧,我也想過。”
“劉光齊也是有錢的。”
“我以為他會管的。”
“這光天光福不管吧,是從小時候被打的,心裡記恨著呢。”
“這劉光齊也不管,這真是天理不容。”
“你這二大爺爺和二大奶奶對他可真是好得不得了啊。”
“唉,說這些也沒有用了。”
“幸好傻柱很重情,還能幫忙。”
“要不然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小當想了想,問道:“那您之所以幫二大爺爺他們交住院費,那是想讓傻叔和一大爺他們看出您是善良的對吧?”
秦淮茹眉頭一皺,小聲說道:“別胡說八道了,你二大爺爺和二大奶奶很可憐的。”
“現在咱們不幫他們,沒人幫了啊。”
事實上,小當說中了秦淮茹的心事。
要不然她才不會幫劉海中夫婦交住院費。
她也是想著感動傻柱和易中海,以後更加馬不停蹄地接濟她。
小當長嘆一聲,說道:“這前幾年他們家挺好的啊。”
“我還以為他們和好了呢。”
秦淮茹沒好氣地說道:
“那還不是你二大爺爺家有錢了嗎?”
“他們當然要回來了。”
“現在這倒好,傾家蕩產了都。”
“兒子可不就得全跑!”
“還有你三大爺爺家,還有咱們家,甚至是你奶奶的養老錢。”
“唉,你說我,我當時怎麼就聽了你哥的話呢?”
“要不是你哥一直在我耳邊吹風,這錢我可不會投。”
小當:“可不是嗎,哥這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啊。”
“咱們家現在成這樣都是因為他。”
“哼,光天叔說他也出來了。”
“等他回來看我罵不死他呀我。”
秦淮茹:“你哥的初衷也是好的,也是想多賺點錢。”
“可是......你說你當時怎麼不極力阻止呢?”
“唉,我現在啊,腸子可是悔青了。”
“你說咱們怎麼就那麼點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