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竟然敢吼她?
賈張氏心裡很是鬱悶。
不過想起她的養老錢要退的話,沒準還得靠在她眼裡擁有通天本事的林勝利。
所以她也只能生悶氣,而不敢再說甚麼。
因為有了林勝利的緣故,易中海越來越自信。
要不然平時他也不敢對賈張氏這麼說話。
而見到賈張氏閉上嘴了,易中海接著說道:
“這是醫院,這麼吵成何體統?”
“這事容咱們往後再議。”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他二大爺和他二大媽出院了再說。”
說到這裡,易中海看向許大茂,接著說道:
“大茂,你繼續說。”
許大茂對著易中海畢恭畢敬地點了點頭,正想開口說話的時候,只見劉光福瞪了賈張氏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就是,都不知道甚麼才是最重要的。”
“你要先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
“現在我爸我媽都還在醫院呢。”
“你還有沒有良心了?”
“再說了,這錢是你自己投的,跟我們有甚麼關係?”
賈張氏一聽,瞬間又要發飆。
易中海急忙說道:“劉光福,你再廢話,你們這事我就不管了。”
劉光福急忙抬起手捂住了嘴巴。
許大茂笑了笑,說道:“劉光福,不管怎麼說,都是因為你們劉家的關係,人家才虧了錢的。”
“你還不容許人家發點牢騷了?”
易中海有些不耐煩地說道:“許大茂,你還說不說了?”
許大茂急忙說道:“說說說,現在就說。”
“那個,人家共商稽查科的人說了,這案子大了去了。”
“人家說了,現在這案子不歸他們管了。”
“已經上報到還關總署,公安部門已經介入調查了。”
“涉案人員幾十個。”
“十幾萬臺電視機啊。”
說到這裡,看了看劉光福,又看了看賈張氏,接著說道:
“就你們那點仨瓜倆棗,那都是小意思。”
於海棠:“然後呢?繼續說下去啊,然後呢?”
許大茂沒接話,而是看向劉光福,說道:
“劉光福,你們哥倆幹這事有點太缺德了吧?”
賈張氏:“哼,缺德大了去了。”
劉光福長嘆一聲,看了一眼許大茂,說道:
“許哥,我們對不起你。”
“不該跟尤鳳霞做生意。”
許大茂:“少跟我來這套。”
“這是對不起的事嗎?”
“你還是先想想辦法怎麼退棒梗他媽媽和棒梗他奶奶的錢吧。”
賈張氏激動地說道:“對對對,必須退給我們錢。”
劉光福:“是你們主動投的錢,跟我們有甚麼關係?”
賈張氏:“哎呀,你個小兔崽子,我今天就跟我拼了你!”
說完這話,賈張氏看了一眼易中海,見到易中海黑著臉看著她,她也不敢再說話,更不敢有甚麼行動。
易中海冷哼一聲,看向許大茂,問道:
“到底怎麼回事?”
許大茂:“一大爺,事情是這樣的。”
“原本呢,這單生意是我的。”
說到這裡,指了指劉光福,接著說道:
“他跟他哥......甭問,肯定還有二大爺吧?啊?”
“再加上三大爺和三大媽,閻解成和於莉,還有秦淮茹和棒梗他奶奶。”
“把我給甩了,自個兒偷著幹。”
於海棠有些幸災樂禍地說道:“那不正好嗎?”
“你要是跟他們一塊幹,你不也摺進去了嗎?”
許大茂:“這你就不懂了海棠。”
“我要幹,能這麼不謹慎嗎?”
“以我的智商,我要幹,絕對不會出這事的。”
許大茂是故意這麼說的,他就是要氣一氣劉光福他們。
讓他們後悔。
事實上,要不是他舉報,那也不會出這事。
劉光福長嘆一聲,沒說話。
他現在腸子都悔青了。
他覺得許大茂說得對。
如果許大茂一起做,這事可能不會出。
其實,也不是他們想甩開許大茂,而是尤鳳霞不想跟許大茂做。
他又哪裡知道,這事從頭到尾許大茂都不想參與。
因為許大茂覺得風險太大了。
所以才跟尤鳳霞設了個局。
許大茂看向劉光福,接著說道:
“劉光福,我告訴你,你這叫活該!”
“你的錢,你哥的錢,你爸的錢,這回一勺燴。”
“當然了,還有三大爺他們家以及秦淮茹他們家的錢,都是一勺燴了。”
“所有的電視機都屬於走私。”
“全都得被罰沒,不信你就走著瞧。”
劉光福:“哎喲哥,你可別嚇我啊。”
許大茂:“我可沒那閒工夫。”
“嚇唬你?不信你自己去問問去,啊。”
說著,抬起手指了指劉光福,接著說道:
“你跑了,秦淮茹也跑了,你哥,閻解成,於莉還有棒梗全部都帶走了,啊。”
“透過他們要找尤鳳霞,找著了,還則罷了。”
“要是找不著,那就得負刑事責任。”
“你以為你跑得了?”
劉光福:“這,這事也不關我的事啊。”
“這錢是我爸的。”
“生意是我爸跟我哥他們倆操縱的。”
“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易中海看向許大茂,有些擔心地問道:
“那你三大爺呢?你三大爺不是也參加了嗎?”
許大茂:“是參與了,可是人家瞧我三大爺和三大媽歲數大了,就把他們倆給放了。”
“但是我三大爺和我三大媽那是要財不要命的主啊。”
“一聽說電視機都被沒收了,好,這口氣沒上來......”
聽到這裡,易中海突然感到心口有些疼痛。
手摸著心口,表情有些痛苦。
一大媽急忙扶著他,坐了下來,問道:“當家的,你怎麼了?”
許大茂也扶住了他,問道:“一大爺,一大爺,你沒事吧?”
然後。
一邊幫他揉心口一邊說道:
“我這話還沒說完呢,您說您著急甚麼啊?”
“這老兩口一聽,電視機被沒收了,那幾十年存的錢全部都打了水漂了。”
“這一口氣沒上來,倒了。”
“還是我通知閻解放,送他爸媽上醫院的呢。”
易中海長嘆一聲,說道:“我的媽呀。”
“你這大喘氣喘的,真是嚇死我了。”
許大茂撇頭看了一眼臉色一片慘白的賈張氏,說道:
“不是我嚇您,這錢啊肯定是要不回來了。”
“二大爺他們家也是傾家蕩產了,而且這也是自願投資的,二大爺根本不可能負責的啊。”
話音一落下,突然傳來了“撲通一聲”。
眾人一看,原來是賈張氏栽倒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