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淮茹的話,小當急忙開口說道:
“媽,您就別胡思亂想了。”
“這可是二大爺爺的關係,能出甚麼事啊?”
賈張氏:“對啊,不會出事的。”
“哎呀,咱們這是要發了啊。”
“以後咱就不用再看傻柱的臉色了。”
槐花:“可不是嘛,做了這筆生意,咱可是賺大了都。”
棒梗:“那是,這可是一本萬利的生意。”
“以後,哼,這傻柱,讓他見鬼去吧。”
秦淮茹:“先別把話說得太滿了。”
“這生意還不知道能不能成呢。”
“我這右眼皮總是在跳,我擔心會出甚麼事。”
“這要是出事了,那可就玩完了。”
“我已經把全部的錢都投進去了。”
“傻柱給我的錢,還有我這些年省吃儉用節省下來的錢,全部都投進去了。”
小當驚呼道:“媽,您全部都投進去了?”
“您怎麼不留一點啊?”
秦淮茹看了棒梗一眼,說道:“這還不是你哥的主意嗎?”
“他說這一次要狠一點,一分不剩全部投進去。”
“就連你奶奶這麼些年節省下來的養老錢也投了進去了。”
“說甚麼投的越多賺得越多。”
“我也是鬼迷心竅,聽了他的話。”
賈張氏:“我呸呸呸......”
“這生意還沒做呢,你就說這麼不吉利的話。”
“我相信這一趟生意指定會賺的。”
棒梗:“那是肯定的了。”
“您這不是鬼迷心竅。”
“聽我的,沒錯,啊。”
“相信我,這絕對會賺的。”
秦淮茹長嘆一聲,說道:
“話說回來啊,就算孩子生意做成了,咱們以前對傻柱怎麼樣,以後還該怎麼樣。”
“因為傻柱可是有兩間房子,再說了,傻柱要是樂意接濟我們,我們也不能拒絕啊。”
賈張氏:“對對對,這個傻了吧唧的傻柱,咱們就不用管他,他要給,咱們就接著。”
棒梗:“媽,真得走了,時候不早了。”
棒梗說著,站了起來,走到秦淮茹的跟前,抬起手給她看手上的腕錶。
秦淮茹定睛一看,說道:“喲,是不早了,那咱們出發吧。”
小當:“路上小心點啊。”
......
運輸四場附近。
閻解成和於莉蹲在地上,閻埠貴則是蹲在他們的對面,旁邊站著三大媽。
閻解成拿著一塊樹枝,一邊在地上划著,一邊說道:
“一百臺是十四萬吧。”
“一百三十臺是十八萬三千四百塊。”
“這是營業額。”
“您純利潤是多少?”
“五萬五啊。”
於莉補充說道:“五萬五千零二十啊。”
閻埠貴眉頭一皺,看向於莉,問道:
“那你們呢?”
於莉和閻解成對視一眼,沒說話。
閻埠貴指了指閻解成,說道:
“這筆賬你別跟你老子我算。”
“就你心裡那點小九九,”
“你媽早就給你算清楚了。”
“只是我們當爸媽的不愛跟你們計較就是了。”
“讓你媽給你們算一算。”
三大媽冷哼一聲,指了指閻解成,說道:
“我早就給你們算好了。”
“我們家的利潤是百分之三十。”
“你們家的利潤是百分之三十一。”
就在這時,秦淮茹和棒梗走了過來。
聽到三大媽的話,秦淮茹急忙問道:
“不是,三大媽,你們家的利潤有那麼多啊?”
閻埠貴愣了愣,看著秦淮茹,問道:
“你,你也投了?”
秦淮茹笑道:“嗯,投了點。”
閻埠貴:“你們哪裡來的錢啊?”
棒梗陰陽怪氣地說道:“怎麼?就憑你們有錢?我們就不能有錢了?”
三大媽:“棒梗,我們可不敢小看你們,傻柱的工資可是一直都由你媽領的。”
閻埠貴一聽,頓時一拍腦門,說道:“對對對,我怎麼就把這茬給忘了?”
“傻柱知道這事嗎?”
棒梗搖了搖頭,說道:“不用跟他說。”
於莉:“棒梗,這可是傻柱的錢,怎麼也要跟人家說一聲吧?”
棒梗:“你這話說的,傻柱給了我媽,這就是我媽的錢。”
於莉:“喲,棒梗,你這思想可是有點危險啊。”
“這應該是傻柱託你媽保管的吧?”
秦淮茹:“行了行了,別說這個了。”
說到這裡,她看向三大媽,問道:
“不是,三大媽,我剛才聽你說你們家的利潤百分之三十一?”
三大媽:“那是解成和於莉的利潤,我們家的利潤只有百分之三十。”
秦淮茹:“那也高,我們家的利潤只有百分之二十七呢。”
“這劉光天也太狠了。”
話音落下,劉光天和劉光福走了過來。
棒梗急忙攔住他們,問道:
“劉光天,怎麼回事?”
“我們的利潤怎麼跟他們比差那麼多?”
劉光天一時也是不知道該怎麼說。
秦淮茹:“光天,你們這麼做確實有些過分了。”
“大家都是街坊鄰居,為甚麼利潤不一樣?”
閻解成冷笑一聲,說道:“那要看你怎麼談了。”
棒梗:“我不管啊,我們的利潤必須跟三大爺爺家一樣,不是,必須跟閻解成一樣。”
劉光福:“小子,說甚麼呢?”
棒梗眉頭一皺,“怎麼?練練?”
劉光天怒道:“孫子,你要想這生意做不成,那就來,啊。”
劉光福:“我都說了,就不該跟這孫子說。”
“給他賺錢的機會,他還不樂意呢。”
“這都說好了的事,都把錢投了,還在這說。”
“這是能改的嗎?”
秦淮茹:“行了行了,棒梗,你就少說兩句吧。”
“只要這生意順利做成了,就好了。”
秦淮茹已經想好了。
必須利潤百分之三十一,就跟閻解成和於莉一樣。
但是,現在先把這生意做成。
到時候再慢慢跟劉海中說。
閻解成:“是啊,這說好了的事,那是不能更改了。”
閻埠貴:“對了,光天,你爸呢?”
“怎麼沒看到他呢?”
劉光天:“哦,別提了。”
“我爸呀,擔心許大茂知道咱把他甩了以後,玩壞。”
“所以呢,就給他來了一三陪。”
“哎,陪吃,陪喝,陪聊天。”
劉光福問道:“閻解成,秦淮茹,你們拉貨的車呢?”
閻解成:“馬上就到。”
棒梗看了一下手錶,說道:“我們的也差不多快到了。”
就在這時,有幾輛車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