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當然不知道傻柱現在的心情。
只是,見到傻柱一句話都不說。
瞪大了雙眼,似乎在豎耳傾聽。
閻埠貴自顧自地說道:
“愛情這玩意兒啊。”
“一大爺不懂,二大爺棒槌。”
“倆糊塗車子。”
“這話你得聽三大爺我跟你說。”
“凡是歷史上那些偉大的。”
“男女之間的愛情。”
“那都是感人心魄,催人淚下,回味無窮的經典詩篇啊。”
“古人云,才子遇才子,每有憐才之心。”
“美人遇美人,必無惜美之意。”
“你懂這句話是甚麼意思嗎?”
傻柱搖了搖頭,說道:“不懂。”
閻埠貴一臉傲嬌地說道:“不懂就對了。”
“你說你一初中生,你念過多少書啊?”
傻柱冷哼一聲,閉上了雙眼。
他現在看到閻埠貴,心裡就煩。
閻埠貴繼續說道:“才子相遇,他欣賞對方的才華。”
“你比如說你傻柱,你有才。”
聽到這話,傻柱睜開了雙眼。
這話他樂意聽。
終於有人說他有才了。
閻埠貴接著說道:“你能炒的一手好菜,那就是有才。”
“那許大茂他不欣賞,因為他是小人。”
“他沒有這才能。”
“才子相遇,又對對方沒有妒忌之心。”
“才能互相欣賞。”
傻柱點了點頭。
閻埠貴繼續說道:“那女人就不一樣了。”
“尤其是美女。”
“美女相遇,必有爭鬥。”
“咱們說冉老師,美女一個。”
“當初在我們學校,那可是很受歡迎的。”
“當初你也看上他了吧?”
傻柱點了點頭,說道:“那是,您說要不是因為秦淮茹從中作梗,我是不是早就跟冉老師成了。”
“現在這餐館,那我是不是大老闆?”
閻埠貴笑了笑,搖了搖頭,說道:“如果冉老師當初嫁給了你。”
“你這日子還不一定比我家過得好。”
傻柱眉頭一皺,問道:“為甚麼?”
閻埠貴:“不但不一定比我家過得好。”
“還有可能早就跟冉老師分道揚鑣了。”
傻柱:“不可能,冉老師那麼好的一個女人,我們要是在一起了,怎麼可能會分道揚鑣呢?”
閻埠貴:“就因為你心裡一直有秦淮茹。”
“秦淮茹是誰呀?”
“也只有她才能拿捏得住你。”
傻柱:“開玩笑,秦淮茹她甚麼時候拿捏住我了?”
閻埠貴指了指傻柱的心房,笑道:“你騙的了別人,騙不了自己。”
“你之所以現在把冉老師放在第一位,那是因為新鮮。”
“等這新鮮勁一過,回頭你又念著秦淮茹的好了。”
“要不然你能這麼多年一直接濟她?”
傻柱:“我,我那是看在孩子們可憐的份上。”
閻埠貴搖搖頭,說道:“不止是這麼簡單啊。”
“要是這麼簡單,你能這麼多年都讓秦淮茹替你領工資?”
“咱們再來說冉老師。”
“你以為冉老師是靠她一個人努力發家的?”
“她是去了港島以後才發家的。”
“冉老師我可是瞭解得很。”
“以她的性格,做生意很難發財。”
“唯一的解釋是靠她老公。”
“哦,是前老公。”
傻柱:“三大爺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閻埠貴一臉傲嬌地問道:“你就說吧,是不是?”
傻柱:“我也不知道。”
“但是冉老師說她是跟她前老公一起奮鬥的。”
“離婚之後,分到了一半的財產。”
閻埠貴:“這不就對了。”
“不過,冉老師去了港島十年。”
“應該經歷了很多的事情。”
“現在呢,也步入中年了,人也成熟了。”
“身上多了一些成熟的氣質和風韻。”
“現在啊,就她那氣場啊。”
“往那一站,立馬就凸顯出來了。”
“凡女人,有一個算一個。”
“就沒有不嫉妒她的。”
傻柱打了個哈欠,說道:“哎哎哎,三大爺,你說了好多個鐘頭了,說了半宿了。”
“這一下終於說到點上了。”
說到這裡,傻柱坐了起來,拍了拍閻埠貴的手,接著說道:
“接,接著說,接著往下說,就這說的我愛聽。”
閻埠貴一臉傲嬌:“愛聽吧?”
“我都說了,我說的你會愛聽的。”
“再說秦淮茹。”
“秦淮茹美不美?”
傻柱點了點頭,說道:“美啊。”
閻埠貴:“哎,美,這就對了。”
“年輕的時候你沒見著。”
“那漂亮著呢。”
傻柱點了點頭。
閻埠貴接著說道:“你別看她是農村來的。”
“但她那是質樸之美。”
“她和那個張氏那兒子,剛結婚的時候,給咱們四合院增光添彩不少啊。”
“其實吧,秦淮茹那個美不是表面上的。”
說到這裡,閻埠貴指了指自己的左心房,接著說道:
“是這兒,心裡美。”
“我,我這觀察她有兩年了。”
“你就說說她那算計,她跟那個你三大媽那個算計。”
“她,她不一樣。”
“你三大媽她算計的是小數點後邊的那幾位數。”
“人家秦淮茹算計的是小數點前邊的數,尤其是那第一位數。”
傻柱笑了笑,說道:“甚麼事要不說他得有老師呢。”
“對不對啊?您啊,說的真是太透徹了。”
說到這裡,傻柱指了指自己家,接著說道:
“我這房子,秦淮茹早就算計上了。”
“後院,聾老太太留給我的那房子,已經被她算計了,給了棒梗。”
閻埠貴眉頭一皺,打斷道:“不是,你把那房子給她了?”
傻柱:“這不明擺著呢嗎?”
“棒梗都住裡邊了,肯定不會輕易搬出來。”
“我要是說,我把我這房子也留給她,我搬出去跟冉老師一起住,你說,她絕對不會攔著的。”
閻埠貴驚呼道:“你已經跟冉老師在一起了?”
傻柱:“沒,沒有沒有,我只是打個比方。”
閻埠貴:“那,那你有這個想法?”
“就是冉老師如果願意跟你在一起,你就搬出去?”
傻柱:“憑甚麼啊?”
“這是我的租屋,是我們何家的租屋。”
“憑甚麼給她啊。”
“行了行了,我不說了,三大爺,你接著說,接著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