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頓了頓,環視了一下眾人,隨後接著說道:
“我也不是為傻柱說好話。”
“其實我回來就一直琢磨這事,依著傻柱的個性呢,他即便是欺騙你也是善意的欺騙。”
“在以前吧,他相親的時候,你,算了,以前的咱們就不說了。”
“他也是擔心你會搞破壞,讓他開不成這個飯店。”
“他呢,也是想賺多一點的錢,他也是拿棒梗他們當成自個兒的孩子了,想讓他們將來過的更好。”
說到這裡,他看了一眼棒梗,接著說道:
“說真的,棒梗這孩子,我也很喜歡。”
“我也想過了,我的房子將來還是會留給他。”
“至於勝利,他有錢,也有房子,他也不缺我這房子。”
“但是棒梗就不一樣了,他要是多了一個房子,將來這日子肯定能過的好一些。”
“我也想過了,如果傻柱沒有成家,或者跟你結婚了,他那兩個房子也會留給棒梗的。”
聽到這話,秦淮茹一家人都是很感動啊。
他們都想不到易中海會這麼好。
事實上,也只有秦淮茹知道易中海為甚麼會這麼做。
因為易中海相信她的話了,相信棒梗就是易中海的兒子了。
秦淮茹:“謝謝一大爺,您對棒梗真是太好了。
“棒梗,還不謝過你一大爺爺。”
棒梗連忙站了起來,對著易中海鞠了鞠躬,說道:
“一大爺爺,謝謝你。”
易中海擺擺手,說道:“不要那麼客氣。”
“咱們今天已經把話說到這份上了。”
“我也就跟你們說心裡話了。”
“我覺得,現階段呢,咱們不能讓傻柱跟冉老師在一起。”
“你們也不能得罪傻柱。”
“不要逼著他跟冉老師,或者別的女人在一起,是吧?”
“反正呢,以前你們怎麼對傻柱的,現在和以後你們也要怎麼對他。”
“不能讓他寒心啊。”
秦淮茹點了點頭,說道:“一大爺,我跟您想得一樣。”
“當然了,我並不是惦記他的房子。”
“我只是覺得,人必須要懂得感恩。”
“這麼些年,傻柱一直都接濟我們家。”
“沒有傻柱,我真不敢想象我們怎麼會熬過這段困難的歲月。”
“所以,剛才我也跟孩子們說了,一定要對傻柱感恩。”
“哪怕傻柱真的跟冉老師在一起了。”
易中海一臉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
“淮茹,我沒看錯你。”
“人嘛,就要有感恩的心。”
“其實,傻柱也是在爭一口氣。”
“他可不想看到許大茂整天在他面前嘚瑟啊。”
“如果他不對你撒謊的話,你秦淮茹能同意她跟冉老師一起幹?”
秦淮茹:“這個您就想錯了。”
“我怎麼會不同意啊?”
“說白了,我跟他甚麼關係都沒有。”
“反正呢,我現在啥也不想了,隨他去吧。”
秦淮茹當然是口是心非。
如果傻柱一開始說要跟冉秋月一起開飯館,她肯定會想方設法阻止。
不惜一切手段。
但是,當著易中海的面,她當然要說好話了。
而聽到她的話,易中海在心裡悶哼一聲,心道:
“說的比唱的還好聽,你是甚麼東西變得,我可是清楚得很。”
他太瞭解秦淮茹了。
他才不會相信秦淮茹的話。
要不是他相信了棒梗是他的兒子,他不會再接近秦淮茹。
他只想著能夠安安穩穩養老,安享晚年,別的可不會去想那麼多。
一開始有林勝利給他養老了,所以他不想再摻和秦淮茹和傻柱的事情。
只是,秦淮茹告訴他,棒梗是他的兒子之後,他的心態發生了變化。
一方面希望林勝利給他養老,另一方面也想照顧棒梗,比如把房子和家產留給棒梗。
另一邊。
許大茂家。
劉光天還在哀求許大茂不要跟劉海中計較。
許大茂冷哼一聲,指著劉光天問道:
“你知道我今兒個碰見誰了嗎?”
劉光天愣了愣,反問道:“誰呀?”
許大茂:“你還記得我們廠那李副廠長嗎?”
劉光天點了點頭,說道:“當然記得了。”
“後來起風了不是當了主任嗎?”
“我爸的領導啊。”
許大茂:“對了,就是他。”
“人家現在已經是大老闆了。”
劉光天:“喲,真的啊?”
許大點點頭,說道:“嗯,人家一聽說啊,我現在跟你爸合作做生意。”
“人家差點不帶我玩。”
劉光天一聽,不禁眉頭一皺,隨即輕嘆一聲,看向許大茂,問道:
“不是,您這麼說,您打算跟他合作了?”
劉光天有些鬱悶。
本來現在他們家跟許大茂合作,生意做的不錯,也賺了不少錢。
可是許大茂現在想跟別人合作,那麼說是不是就不帶他們家玩了呢?
那以後還怎麼賺錢啊?
許大茂冷笑一聲,說道:“人往高出走啊,兄弟。”
“在生意場上,你要想掙大錢,你就得跟這種有實力的人合作,對不對?”
“一天到晚跟你爸一塊,雞毛蒜皮的小鼓搗著,這甚麼時候能發大財啊?”
劉光天想了想,露出了討好的笑容看向許大茂,說道:
“許哥,許老闆......”
說到這裡,給許大茂倒了一杯水,而後端著水杯,畢恭畢敬地遞給許大茂,“我跟著您幹。”
許大茂嘴角微微一挑,問道:“你呀?”
“本錢呢?”
語畢。
從劉光天的手裡接過了水。
劉光天:“那我爸的錢,那不就是我跟我弟弟的錢嗎?”
“我爸這個人他不管錢,都在我媽那兒呢。”
許大茂一聽,不由陷入了沉思。
劉光天接著說道:“就我大哥,他這些年的表現啊。”
“那是徹底地讓我爸我媽寒了心了。”
“所以,我爸的錢啊,基本也就是我和我弟的錢了。”
“只要我跟光福,我們哥倆這一聯手,就我爸那脾氣,他就該在家頤養天年了。”
“再說了,小錢不賺也不對,是吧?”
“不賺白不賺啊,對不對?”
“就我爸的關係戶啊,那不就等於是我們的關係戶嗎?”
“您說呢?”
許大茂點了點頭,說道:“也對,有道理。”
“光天,你跟光福啊,早就不應該再跟你爸幹了。”
“打小......哎,不是天天,那也差不多吧,天天抽你們吧?啊?”
“說甚麼棒打出孝子,你瞧把你哥給打的,敬而遠之,有多遠跑多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