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海中的話,傻柱樂了。
咧嘴就是傻笑。
劉海中說了他接下來想說的話啊。
劉海中接著說道:“最後怎麼著,你們說。”
“啊,把自己閨女兒子都教會了。”
“把,把這個老子都給算計進去了你說。”
傻柱大笑道:“二大爺,您可是說了我接下來想說的話啊。”
閻埠貴一臉鬱悶地說道:“不是,你,你們擠兌我是吧?”
“要,要不讓人喝那我就真走了啊。”
說完這話,就要站起來。
劉海中急忙拉住他。
易中海:“老閻,你要真走了的話,你這不就吃虧了嗎?”
“這可是茅臺啊。”
“這麼好的茅臺,你回家做夢不都得惦念,啊。”
傻柱:“對啊,二大爺,甭攔著他,他指定不會走的。”
閻埠貴:“我算是看出來了。”
“這老三就是老三。”
“我非得熬得你們老大老二全都把你們熬走了,我來當這個老大。”
“到時候我說了算。”
“我就當一回老大,我滋潤滋潤。”
傻柱笑道:“得,那您耗著啊。”
“行了,三位大爺,都甭說了。”
說著端起酒杯,“來來來,大家來乾杯。”
就在大家高興地舉起酒杯碰在一起的時候,突然傳來了許大茂的喊聲:
“慢!”
大家舉目望去。
只見許大茂一手舉高高的走了過來。
步伐有些凌亂,臉色有些紅潤,一看就是喝了不少酒。
傻柱一看,眉頭不由緊皺了起來。
他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許大茂啊。
劉海中問道:“你跑哪兒去了?”
許大茂:“哪兒都沒去,就見了個朋友。”
說著,走到了槐花的後面,笑了笑,問道:
“三位大爺,這,這酒桌上要是沒有我,是不是特沒勁啊?”
傻柱一聽,就要站起來。
秦淮茹急忙把他拉坐了下來。
許大茂看向小當,說道:
“怎麼不懂事呢?”
“也不給你許叔叔讓個座。”
“快點。”
小當看了傻柱一眼,一臉鬱悶地站了起來,在心裡暗道:
“這傻柱真沒勁!”
“也不把許大茂趕走!”
“我還沒吃夠呢。”
許大茂坐到了小當的位置,指了指桌子上的茅臺,說道:
“茅臺!”
然後。
看向傻柱,說道:“傻柱,你這就沒勁了啊。”
“還區別對待。”
說完這話,從腰間取出大哥大,放到了桌子上。
傻柱一看,更鬱悶了。
許大茂都能有大哥大了,他還沒有呢。
秦淮茹:“許大茂,其實大家現在對你的印象很不錯的。”
聽到這話,傻柱不由瞪向秦淮茹,一臉不滿。
秦淮茹接著說道:“我們大家呢,也是覺得你這幾年都沒幹甚麼缺德事。”
“淨想著掙錢啊,發家致富甚麼的。”
說著看向易中海,問道:
“是吧,一大爺。”
易中海點了點頭,說道:
“是啊,這兩年許大茂是在院裡沒摻和甚麼事。”
“和你二大爺一起做生意。”
“起碼做到了呢,沒給全院添堵。”
許大茂笑道:“一大爺,我這也是看在勝利的面子上。”
閻埠貴搖頭晃腦道:“以責人之心責己,以恕己之心恕人。”
“相對來說呢,對那個鄰里還都是畢竟寬容的,啊。”
許大茂一聽,頓時一拍桌子,指了指閻埠貴,說道:
“三大爺,您說得太好了。”
說到這裡,許大茂看向傻柱,接著說道:
“哎,傻柱,你聽聽,你聽聽......”
傻柱瞪著許大茂,一臉的不爽。
許大茂接著說道:“你別動不動就跟我瞪眼。”
“你聽聽三大爺說的啊。”
“以責人之心責己,以恕己之心恕人。”
“這是甚麼樣的素質啊?”
“哎,對了,傻柱,你猜,剛才誰來你這兒吃飯來了?”
傻柱依然瞪著許大茂,沒說話。
許大茂笑道:“李懷德。”
傻柱一聽,笑了起來。
許大茂接著說道:“原先咱們廠副廠長。”
秦淮茹眉頭一皺,看向許大茂,問道:
“不是,他來幹嘛啊?”
許大茂:“來這兒還能幹嘛啊,當然是吃飯了。”
“哎,人家現在可是大老闆了。”
“來你這兒吃飯那是給你面子。”
傻柱一臉不屑地說道:“用不著啊。”
“我用不著他這種人給我這面子。”
許大茂:“你瞧,你瞧,又來了,就你這小心眼樣。”
說到這裡,抬起手指了指傻柱,接著說道:
“我就知道告訴你你得是這副德行。”
“所以,我就沒讓劉嵐跟你說了。”
傻柱眉頭一皺,不高興地問道:
“劉嵐還見他了?”
許大茂:“那多新鮮啊,人老相好。”
“傻柱,我今兒個就當著三位大爺說句話。”
“你被不樂意聽,啊。”
“你說,咱們倆鬥了這麼些年。”
“伯仲之間吧?”
聽到這裡,傻柱冷哼一聲,沒說話。
許大茂接著說道:“現如今改革開放了,我呢,也混上了一個小老闆。”
“你呢,混上了個廚師長。”
傻柱冷笑一聲,指了指站在一邊的小當,說道:
“小當,告訴他,你傻叔是甚麼。”
小當點了點頭,一臉傲嬌地說道:“我傻叔可不止是這麼大飯店的廚師長。”
“他在這飯店可是佔有股份的,比你厲害多了許大茂。”
許大茂眉頭一皺,扭頭看向小當,質問道:
“我許大茂的名字也是你小當能叫的?”
“真是沒規矩,從這點看,就知道秦淮茹教育得有多失敗了,沒家教啊。”
棒梗一聽,頓時氣得站了起來。
秦淮茹瞪了他一眼,喝道:“坐下。”
棒梗看了許大茂一眼,坐了下來。
許大茂看向棒梗,笑道:“要我說,棒梗,你還真是個白眼狼。”
“我怎麼說也是做過你一段時間的師父吧?”
“你就這麼對待你師父的?”
秦淮茹:“許大茂,你少說兩句吧,啊。”
“還有小當,真是不像樣。”
“許大茂是你的長輩,你怎麼能直呼他的名字呢。”
許大茂擺擺手,說道:“秦淮茹,少來了。”
“你是甚麼變的,我心裡很清楚。”
“咱們就先不說這個了。”
“小當,你剛才說甚麼來的?”
“你說傻柱在這個飯店有股份?”
小當:“當然了。”
許大茂冷哼一聲,說道:“你可拉倒吧。”
“你知道甚麼啊你?”
“還股份呢。”
“你就是被傻柱給騙了。”
“這飯館他是沾了冉秋月冉老師的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