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院。
賈張氏正在擺放碗筷,易中海和一大媽從前院走了過來。
“喲,一大爺一大媽,準點啊。”
她是面帶著笑容說的。
其實心裡一點都不爽。
沒錯。
她現在還記恨著林勝利,由此也是把易中海和一大媽給記恨上了。
但是。
為了錢,而且秦淮茹特別警告過她。
所以,在面對易中海和一大媽的時候,她一直都強裝笑臉。
易中海:“這遛彎回來趕上飯口了啊。”
一大媽:“是啊,真好。”
賈張氏發了鼻音,在心裡暗道:
“我看你們是挑著時間回來的,生怕我們把好吃的都吃了吧。”
雖然是這麼想,卻是笑著說道:
“是啊,剛才淮茹還說,要抓緊,一大爺和一大媽快回來了呢。”
“他們該餓了。”
易中海走了過來,說道:“淮茹真好,對了孩子們都去哪兒了?”
其實易中海也不想再跟秦淮茹一家子走的太近。
可是他現在越來越相信了秦淮茹的話,也越來越懷疑棒梗是他的兒子。
賈張氏:“今兒個都在,一個都不少。”
“都在屋裡呢 。”
就在這個時候,傻柱兩隻手憐著兩個裝有幾個飯盒的袋子,一邊小跑過來,一邊喊道:
“來了來了。”
易中海笑道:“麻煩這大廚親自送飯哪,啊。”
賈張氏虛偽地說道:“別光顧著家裡,讓人說閒話。”
傻柱咧嘴一笑,不以為意地說道:“沒事,今兒他們飯館啊,約出席去了,早就預備好了。”
“讓他們做,沒問題。”
易中海問道:“怎麼著?喝兩盅?”
傻柱:“喝兩盅啊,這裡有酒菜,哎,嬸,他們呢?”
賈張氏:“都在屋裡呢。”
話音落下,秦淮茹走了出來,後面跟著小當和槐花,最後面則是棒梗。
小當走過來,坐了下來,問道:
“哎,傻叔,今兒個怎麼那麼稀罕啊?”
“你竟然回來的那麼早?”
傻柱傻笑道:“怎麼著?不喜歡我回來啊?”
“不喜歡我回來我走,是吧?”
小當笑道:“不喜歡,那你走吧。”
傻柱一聽,還真的站了起來。
小當急忙說道:“開玩笑呢,誰說不喜歡啊。”
“你現在可是大功臣,我們能吃好喝好都拜你所賜呢。”
“我媽說了,要拿你當成恩人來對待,不可怠慢了你了。”
“我跟你說,誰要敢說不喜歡你,我拿棒子我打死他我。”
槐花:“就是,誰敢說呀?”
“還有我呢,我也要打死他。”
棒梗:“把你們給能的,動不動就要打死人。”
小當:“我們當然能了。”
“你也就長大了,想當初啊,在咱們京城四合院裡。”
“你就是第一大盜。”
棒梗一聽,笑了。
他引以為傲啊。
秦淮茹也笑了,她也是引以為傲。
小當看著傻柱說道:“傻叔,我跟您說啊,就您那小布口袋裡,還有多少花生米。”
“那菜窖裡,還有幾顆大白菜是帶心的。”
槐花:“還有你兜裡有幾毛幾分錢。”
小當:“那叫一門清。”
棒梗笑道:“你們倆有良心沒?”
“少吃一口了你們?”
小當:“說的就是啊。”
“你改了,我們倆可改不了啊。”
“弄得我跟槐花啊,老琢磨我傻叔。”
傻柱問道:“琢磨我甚麼呀?”
小當:“琢磨著怎麼讓你給我們倆多賺點嫁妝啊。”
傻柱笑了笑,沒說話。
心裡卻是在想著,“如果我跟冉老師在一起了,那你們這就是想得美了。”
“還嫁妝,關我甚麼事啊,我又不是你爸。”
秦淮茹:“行了,說點正經的吧。”
沒人說話。
秦淮茹眉頭微微一皺,用手肘捅了捅傻柱。
傻柱看向秦淮茹,額頭上一個大大的黑人問號。
秦淮茹:“說啊,看我幹嘛。”
傻柱:“我說呀?”
秦淮茹:“那誰說呀?”
傻柱想了想,搖搖頭,說道:
“我不知道甚麼事。”
秦淮茹有些不高興了,“不是,你這人吧,就是記吃不記打啊這是。”
“昨天晚上你跟我說甚麼了?”
傻柱又想了想,說道:“沒想起來,你自個兒說吧。”
秦淮茹更不高興了,“我不說,我吃飯。”
傻柱:“哎呀,你就說吧,這又沒外人。”
“不就一大爺和一大媽嗎?你就拿他們當爸媽。”
一大媽笑道:“那你呢?”
傻柱愣了愣,“也是,在這裡,咱們仨就是外人。”
秦淮茹哼了哼,說道:
“你不說跟你們領導商量商量,是吧?”
“把咱們這個院的人,是吧?”
傻柱點點頭,說道:“明兒就辦,明兒辦不就完了嗎。”
秦淮茹:“嘴上又沒把門的了,啊。”
“你不得跟人好好商量商量嘛。”
傻柱:“跟誰商量啊?”
“我說明兒辦它就是明兒辦。”
小當:“媽,辦甚麼呀?”
秦淮茹:“你問你傻叔去。”
小當看向傻柱,問道:“傻叔,辦甚麼呀?”
傻柱:“不告訴你。”
小當:“哎呀,您倒是說呀,你想急死我啊?”
傻柱:“你媽跟我念叨啊,這不飯館開業了嘛。”
“請三位大爺,三位大媽,還有你們一家子,院裡街坊四鄰伍的,一塊吃頓飯。”
“就這麼點事,小事啊,沒問題啊。”
小當高興道:“是啊,我們這不是一直都在等著呢嗎。”
傻柱:“說了啊,明兒辦明兒辦的。”
槐花:“明天晚上呀?”
小當:“那您跟大領導他們家裡人商量過了嗎?”
傻柱一臉嘚瑟地說道:“不用打招呼,我跟他甚麼關係啊。”
“沒人敢說半個不字,啊,把心放到肚裡去吧。”
槐花激動道:“那這事是真的了?”
秦淮茹也是很激動,傻柱請客,但是,這麼多人都將欠她的人情,她也博得了個好名聲啊。
她拿著筷子指了指槐花,又指了指了小當,說道:
“你們呀,趕緊挨家挨戶地通知去吧。”
小當想了想,問道:
“挨家挨戶?這,這人太多了吧好像。”
“那得,得花多少錢呀?”
“我怎麼有點不信呢?”
“再說了,就算是真的,那我傻叔還要給我跟槐花攢嫁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