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秦淮茹的話,小當急忙說道:
“是,遵命。”
“我傻叔現在當然是最大了。”
傻柱一臉滿足地說道:“哎,這就對了,你們啊,以後就等著享福吧,許大茂是真的拍馬都趕不上我了。”
秦淮茹高興道:“是是是,你最厲害了。”
“許大茂算甚麼啊。”
這個時候,小當端著一杯水,畢恭畢敬地遞給傻柱,說道:
“傻叔,開了飯店,給我個經理噹噹唄。”
傻柱接了過來,說道:“那個,是人家大領導的孩子們投資的。”
“我得問問他們的意見啊。”
小當嘟著嘴,不高興地說道:“你不是說他們都不管嗎?”
傻柱:“是是是不管,但也要問一下啊,對不對?”
秦淮茹:“小當,別鬧了,聽你傻叔的,啊。”
小當哼了哼,沒說話。
傻柱喝了口水,放了下來,說道:
“我累了,我先回去休息啊。”
說完這話,逃也似的離開了。
他不敢面對小當啊。
冉老師都說好了,要從港島那邊請專業的管理人才過來管理飯店。
他當然不敢擅自做主安排小當做經理。
他只是負責整個後廚啊。
至於別的,他沒權插手。
......
一個月後。
冉老師的飯店開張了。
營業了幾天,生意火爆。
這讓傻柱很是得意。
某天。
傻柱正在後廚炒菜,胖子走了過來。
滿臉堆笑地對著傻柱抱拳施禮,點頭哈腰:
“師父,師父,師父......”
傻柱眉頭一皺,問道:
“叫誰呢?孫子。”
胖子對著傻柱鞠了鞠躬,陪笑道:
“師父,我錯了行不?”
“您還是我師父,啊。”
傻柱冷哼一聲,搖了搖頭,說道:
“我不是你師父。”
胖子:“師父,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啊。”
“您宰相肚裡能撐船,啊。”
“師父,您就饒了我這一回吧,好不好?”
“這以後啊,我永遠都是您的人。”
“我要是再有外心,我,我踏馬就不是人。”
傻柱冷笑道:“你本來就不是人。”
說到這裡,拿著長柄勺指了指胖子,接著說道:
“像你這種人啊,我都不願意搭理你。”
“馬華,按規矩辦。”
馬華笑道:“得嘞。”
然後。
用長柄勺舀了半勺水來到胖子的身邊,說道:
“在大清朝,你踏馬的就是一太監!”
說完這話,把長柄勺裡的水淋在胖子的頭上。
胖子敢怒不敢言。
接下來,又有後廚員工拿著一碗麵粉扣到了胖子的頭上。
就在這時,劉嵐走了進來。
看到這一幕,她也是不由愣了愣。
不過,很快便走到胖子的身邊,揪住他的耳朵,問道:
“胖子,還認識我吧?”
胖子咧嘴喊疼。
劉嵐:“疼就對了,還認識我嗎?好好看看。”
胖子:“別別別,疼,劉姐,放,放開我。”
劉嵐:“你啊,跟那許大茂還真沒啥區別。”
“就一德行。”
“你要是再敢來的話,我就拿菜刀直接騸了你了,信不信?”
胖子怒了,一用力,甩開劉嵐,吼道:
“姓劉的,你算哪根蔥啊?啊?”
“你拿自己當顆菜,誰拿你熗鍋啊?”
“還來勁了你?”
“我的事,不用你管。”
劉嵐眉頭一皺,“來勁了?啊?”
“還來勁了你了?”
說著,抄起旁邊案板上的菜刀。
胖子一看,急忙往外跑去。
劉嵐拿著菜刀指著他,喊道:
“幸虧你跑得快,要不然我就真的騸了你了。”
“有種你別跑啊。”
胖子跑了之後,劉嵐來到傻柱的身邊,笑道:
“傻柱,好久不見啦。”
傻柱看了一眼劉嵐,說道:
“嘿,別看著我樂啊,我肉麻。”
劉嵐“嘖”了一聲,說道:
“你看,這說的對不對嘛,是不是?”
“像他跟許大茂那種人,還真沒甚麼區別。”
“對待這種人,就不能心軟。”
“不能可憐。”
傻柱看了劉嵐一眼,搖了搖頭,說道:
“不要。”
聽到這話,劉嵐的笑臉不禁一收。
然後。
湊近傻柱,小聲說道:
“你別把話說死了行不行啊?”
“我跟那胖子又不是一類人。”
“再說了,我跟那個李王八蛋,我們多少年前就分手啦。”
“想當初你對我不是挺容忍的嗎?”
“還把我找回咱們工廠的食堂。”
“是不還記仇呢?”
傻柱搖了搖頭,說道:“不要。”
劉嵐很不爽。
但是,她還是陪笑道:
“你看看,你現在這些徒弟們,都跟你跑這兒來了。”
“咱們那工廠食堂現在大換血。”
“那老班底就剩下我一個人了,也沒市場啦。”
傻柱看了看劉嵐,搖了搖頭,說道:
“說出大天來那也不成。”
劉嵐:“我不是來求你的。”
“我是來應聘的。”
“我的本事你又不是不知道。”
“那前臺後廚只見的穿梭銜接,要是沒有我,你不覺得缺少了點甚麼嗎?”
傻柱搖了搖頭,說道:“不覺得。”
劉嵐:“不是,我真生氣了啊。”
傻柱:“你生吧。”
劉嵐想了想,問道:“你們老闆是冉秋月冉老師吧?”
“以前還跟你相親過,對不對?”
傻柱眉頭一皺,看向劉嵐,問道:
“你也知道她?”
劉嵐:“我當然知道了,就沒有我不知道的事。”
“我還知道你們當年差點就成,可是被秦淮茹給破壞了。”
“這秦淮茹也真是的。”
“這麼多年了,還以為她喜歡你,想嫁給你,才破壞你的相親。”
“誰知道現在還沒有嫁給你。”
傻柱:“別廢話啊,我的事,不用你管。”
劉嵐:“但是,我跟你說,秦淮茹能破壞的,我也能破壞。”
聽到這話,傻柱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劉嵐笑了笑,接著說道:“我知道你想跟冉秋月好。”
“你要是收下我,我不但不會破壞,還會在合適的時候撮合你們,替你說好話。”
“要不然,其實我破壞的水平不比秦淮茹差的。”
“我敢保證,這回你要定我了。”
傻柱看了劉嵐一眼,沒說話。
劉嵐:“那我走了啊。”
說著,朝外面走去。
走了幾步,見到傻柱沒喊住她,她停下腳步,看向傻柱,說道:
“我真走了啊。”
說完這話,朝門口邁出了步伐。
一邊走一邊在心裡暗道:
“傻柱,你別後悔,就你這樣的,還惦記人冉秋月,你配得上人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