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看著於莉,點點頭,隨聲附和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
“但是傻柱就喜歡聽秦淮茹的,你能怎麼辦?”
“秦淮茹的婆婆說,今天早上傻柱親口說的,飯館不開了。”
“而且秦淮茹的婆婆還說冉老師說要回港島處理一些事情,還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回來呢。”
於莉高興道:“那太好了,咱們不管他們,反正現在咱們的機會來了。”
閻解成點了點頭,說道:
“不過,我覺得吧。”
“這有可能是秦淮茹故意讓她婆婆給我們遞話的。”
於莉:“那不正好可以跟傻柱討價還價嗎?”
“走,不幹了,下班。”
說完這話,於莉站了起來。
閻解成扭頭看了旁邊一桌客人,說道:
“還,還一桌客人呢。”
於莉:“讓他們盯著就行了。”
“現在重現餐廳的火爆,比甚麼都重要。”
“快走,快走吧。”
閻解成點了點頭,說道:
“行,那就走吧。”
回到四合院,閻解成和於莉先去找了秦淮茹。
他們覺得傻柱一向都很聽秦淮茹的話。
如果有秦淮茹在,沒準會好辦很多。
而聽到他們是來請傻柱的,秦淮茹樂得合不攏嘴。
二話不說就跟他們來到了傻柱家。
傻柱本來已經睡著了。
被他們吵醒了,很是不爽。
但見到秦淮茹在,他也沒說甚麼。
事實上,他們知道閻解成和於莉這次來找他是為了甚麼事。
他很想大聲地喊,我跟冉老師將來是要開飯館的。
冉老師臨走前,說一定會回來跟我一起開飯館。
但他不敢!
因為他現在還不想讓秦淮茹知道。
他倒不是怕了秦淮茹。
自從與冉老師重逢之後,得知冉老師單身,他就把目標轉移到冉老師身上了。
但是。
秦淮茹的手段太厲害了。
當年可是攪黃了他好幾次的相親。
所以,飯館沒正式開成,傻柱可不想說出去。
他擔心秦淮茹會耍手段搞破壞。
於莉說了半天,傻柱愣是躺在那裡,一動不動,一句話也不說。
閻解成不高興了:“不是,傻柱,我說你能不能起來跟我們說話啊?”
傻柱還是一動不動,一言不發。
於莉做了一下深深的呼吸,說道:
“何師傅,我叫你師傅還不行嗎?”
閻解成眉頭皺了皺,指了指傻柱,說道:
“我豁出去了。”
“我們一個月給你一個人......”
說到這裡,閻解成看了於莉一眼,咬咬牙,接著說道:
“兩千一。”
傻柱還是沒反應。
於莉:“兩千一百五。”
閻解成:“兩千二。”
聽到這裡,秦淮茹忍不住笑了。
她高興啊。
她沒想到傻柱一個人能賺那麼多錢。
在她看來,傻柱一定會答應的。
只不過是想抬高價格而已。
就在這時,於莉舉起了三個手指頭,說道:
“兩千三。”
然而。
傻柱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閻解成急了,他指著傻柱,喊道:
“不活了我,兩千五,兩千五總可以了吧?”
秦淮茹笑了笑,淡淡地說道:
“三千。”
聽到這話,傻柱不由眉頭一皺。
甚麼人啊,不嫁給我,卻想著做我的主。
三千,哼,那你幹去吧。
傻柱在心裡暗道。
而閻解成聽到了秦淮茹的話,不由眉頭緊皺,沒好氣地說道:
“秦姐,你可別嚇著我。”
“再說了,你跟傻柱,不是,我那意思是你還沒嫁給傻柱,你也不能給他做主啊,是吧?”
秦淮茹白了閻解成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那我不管了,你們跟他聊吧。”
聽到這話,傻柱心裡有些高興。
只要秦淮茹不在,那就好辦了。
誰知道於莉把秦淮茹給叫住了。
“秦姐,行行行,那兩千八,怎麼樣?”
於莉還是認為只有秦淮茹才能說服傻柱。
聽到這裡,秦淮茹高興地笑了。
她轉過身,看向於莉說道:
“還得允許我們往家帶飯啊。”
閻解成急忙說道:“那不行。”
於莉:“我認了,我答應你。”
閻解成快哭了,“奶奶的,你還讓不讓人活了?”
秦淮茹笑了笑,走到床前捅了捅傻柱,說道:
“談妥了,起來吧。”
傻柱眉頭一皺,翻了個身,看了秦淮茹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給五千我都不去。”
“要去你去,你答應的你去吧。”
秦淮茹一聽,臉頓時拉得老長。
閻解成指著傻柱,說道:
“傻柱,還五千,你,你這可是敲詐了啊。”
傻柱:“我都已經跟你們說的很清楚了。”
“給多少錢都不去。”
“誰答應的誰去。”
“反正我又沒答應。”
秦淮茹更不高興了,“不是,傻柱,你甚麼意思啊?”
傻柱:“我沒意思啊。”
“反正我就是不去。”
秦淮茹想了想,看向閻解成和於莉,說道:
“要不這樣吧,你們先回去吧。”
“剩下的事我跟他商量。”
於莉:“我......”
閻解成:“行了行了,咱們先回去吧。”
說完這話,閻解成拉著於莉走了。
秦淮茹把門關好後,搬來一張椅子,坐到了床前,問道:
“傻柱,你答應別的家了?”
傻柱搖了搖頭,說道:
“沒有啊。”
秦淮茹:“那你幹嘛呀?不掙錢啊?”
傻柱沒說話。
他能告訴秦淮茹,他和冉老師的飯館始終還是要開的,以後就要掙大錢嗎?
當然不能。
只要飯館還沒開,他就不想告訴秦淮茹。
不過。
他現在也不想徹底得罪秦淮茹。
因為他還不確定冉老師喜歡不喜歡他,願不願意跟他在一起。
萬一冉老師不喜歡他呢?
再說了,冉老師雖然說會回來。
但是,未來的事誰知道?
萬一不回來呢?
那至少秦淮茹這條路還沒有堵死啊。
秦淮茹:“不是,那到底為甚麼啊?”
“你說句話啊。”
傻柱:“你別逼我了,就這麼著吧。”
“我困了,我要睡了。”
說完這話,傻柱把被子一拉,蓋住了頭。
秦淮茹想了想,問道:
“我看你興趣不高,是不是冉老師走了的緣故?”
傻柱:“沒有。”
秦淮茹猶豫了一下,說道:“要不咱們明天去領證吧。”
傻柱:“緩緩吧,我還沒想好。”
他當然沒想好了,只要冉老師那邊還沒把路堵死,他就永遠都沒想好。
冉老師和秦淮茹,他當然要選擇冉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