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看著閻解成,笑了笑,說道:
“果然是三大爺的兒子,一定是親的。”
“有點他那算計的意思啊。”
“行,拿來吧,啊。”
“你這事辦的這麼利落,肯定是跟我徒弟商量好了吧?”
“我走他留下嘛。”
胖子早就聽到了他們的談話,聽到這裡,急忙偷偷地溜到了一邊。
傻柱脾氣暴躁啊,他可不想觸這個黴頭。
閻解成笑道:“人各有志嘛,是吧?”
傻柱點了點頭,說道:“明白了,那胖子今兒這賬你結。”
閻解成爽快道:“沒問題,你爽快我也爽快。”
傻柱又是點了點頭,說道:“拜拜。”
說完轉身就走。
閻解成一看,套袖還在傻柱的手上呢,急忙對著他的背影喊道:
“哎哎,傻柱,套袖,我們家的套袖。”
傻柱停下腳步,轉身看了閻解成一眼,脫下套袖扔給了他。
然後。
走了。
閻解成拿著套袖看了看,小聲嘟囔道:
“螞蟻肉也是肉,是吧,這都是錢。”
傻柱很鬱悶。
他很想大鬧一場。
也很想找胖子來質問質問清楚。
但是,最後想想還是算了。
他也是想明白了,閻解成和於莉肯定是跟胖子說好了。
要不然不敢辭退他。
眼瞎啊,收了胖子這樣一個徒弟。
傻柱腸子都悔青了。
當然了。
最主要的還是他早就防備胖子這個徒弟了。
所以也是留了一手。
光靠胖子一個人,閻解成於莉那飯店很快就要黃。
到時候他們還會來求他。
他就是抱著這個想法,走出了春風飯店的大門。
走出來後,才發現沒有菜。
院裡那麼多人還等著他帶菜回去呢。
這要是沒有菜帶回去,那他們得多失望啊。
別人失望不要緊,他怎麼能讓秦淮茹失望呢?
想了一下,他買了兩大袋的包子,朝四合院走去。
來到前院,三大媽正在家門口澆花。
他打了聲招呼,“三大媽。”
三大媽沒說話,而是盯上了他手中的包子。
傻柱笑了笑,提起兩大袋子的包子,說道:
“包子您也看?這是我剛買的,不是從你兒媳婦那飯店拿的。”
三大媽冷笑一聲,說道:
“誰信啊。”
“我又不是沒在那裡幹過。”
傻柱:“三大媽,我現在跟您一樣,也讓您兒子兒媳婦給開了。”
三大媽上下打量了傻柱一眼,說道:
“不信。”
傻柱:“您瞧,您這還不信呢。”
“他們把我徒弟給收買了。”
“不信您問去啊。”
說完這話,傻柱屁顛屁顛地朝中院快步走去。
看著他的背影,三大媽片刻的愣神過後,急忙朝家裡跑去。
一邊跑還一邊喊道:
“老頭子,老頭子,兒子把傻柱給解僱了。”
中院。
大家正在一邊吃花生,一邊等著傻柱帶菜回來。
傻柱走了過來,說道:
“都坐齊整了啊?”
劉海中問道:“傻柱,怎麼今兒個這麼早就回來了?”
“淮茹那兒還沒做飯呢。”
傻柱把兩大袋子的包子放到了桌子上,說道:
“甭做了,今天吃現成的,今兒吃包子。”
秦淮茹聽到這話,急忙走了出來。
這似乎不是好事啊。
易中海眉頭皺了皺,問道:
“川菜館不景氣?”
傻柱:“哪兒啊,火著呢。”
易中海又問道:“那你怎麼回來了?”
傻柱笑了笑,不以為意地說道:
“跟三大娘一個下場。”
“讓閻解成給辭了你看。”
聽到這話,秦淮茹的臉一下子就拉了老長。
好不容易每天能拿到六十多塊錢,還能吃那麼好吃豐盛的菜餚,現在竟然沒了?
而傻柱還嬉皮笑臉的,根本不當回事。
哼,果然是扶不起的阿斗。
幸虧我沒嫁給你!
易中海笑了笑,看向傻柱,問道:
“是不是因為你老往家裡拿東西鬧的?”
傻柱笑了笑,搖了搖頭,說道:
“人家......當然了,這也是其中一個因素,但是不是最主要的。”
劉海中接過話茬:“最重要的因素是老閻跟那兒瞎攪和。”
說著站了起來,接著說道:
“我,我找他去,成何體統,成何體統,這老閻。”
“他吃不到就不讓咱們吃了。”
傻柱急忙說道:“找他幹嘛啊?”
“不是他。”
劉海中停下了腳步。
秦淮茹:“甚麼不是他,我看就是。”
“二大爺,您去問問三大爺,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總不能吃不到他兒子兒媳婦飯店裡的菜,就也不讓我們吃了吧?”
賈張氏隨聲附和:“對對對,就該找他,太不像樣了。”
傻柱提高了嗓音:“不是不是,不是這樣的,啊。”
說到這裡,他指了指自己,笑道:
“是我啊,太貴了!”
秦淮茹一副死人臉:“你貴個屁!”
“還好意思笑呢。”
“都讓人給辭退了,虧你還笑得出來。”
傻柱不以為意:“我不笑難道我要哭啊,真是的。”
劉海中笑了笑,坐了下來,指了指傻柱,說道:
“都讓人給辭了還這麼高興呢你說。”
賈張氏:“可不是嘛,傻柱啊,你也不上進啊。”
傻柱:“不是,你們啊,甭著急,先對付兩天,啊。”
“有他們求我的時候。”
“過兩天咱們翻番。”
“到時候咱們見天八個盤子八個碗。”
秦淮茹瞪了傻柱一眼,沒好氣地說道:
“你就吹吧你。”
傻柱:“哎,我還真不是吹,等著吧,啊。”
“不說了不說了,淮茹,坐下來吧,開吃嘍。”
“就這個,今兒沒菜。”
秦淮茹冷哼一聲,朝家裡走去。
劉海中看了她的背影一眼,而後把目光投向傻柱,說道:
“別介,別介啊,”
“你,你就跟我叨咕叨咕,”
“要不晚上我睡不著覺。”
傻柱笑了笑,擺了擺手,說道:
“甭提,傻事,甭提了,甭提了,啊。”
劉海中:“那你是想讓二大爺今晚都睡不著覺啊?”
傻柱:“那怎麼辦?”
“真不說,真不說了,啊。”
“過兩天,您就甚麼都知道了。”
“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啊。”
沒一會,秦淮茹拿著碗筷走了過來。
然後。
放到了桌子上,瞪了傻柱一眼,又走了。
全程始終黑著臉。
一大媽和二大媽都看在眼裡,不過她們也不敢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