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劉海中的話,賈張氏長嘆一聲,說道:
“嫂子我這也不是眼拙嘛。”
“要不然,早就是一家人了。”
聽到這話,傻柱激動了:
“那現在也不遲啊。”
秦淮茹眉頭一皺:“不是,傻柱,你怎麼那樣呢?”
“咱們倆不是都說好了嗎?”
“我跟你說啊,你再亂說,我後悔了。”
傻柱急忙說道:“行行行,按你說的辦。”
“你放心,我一定會做到的。”
“我一定會娶到你的。”
易中海冷哼一聲,說道:
“你也就這點出息了。”
傻柱愣了愣:“什,甚麼意思啊這個?”
“不是,一大爺,我發現你好像不大情願我跟秦淮茹結婚啊這個?”
易中海急忙說道:“我怎麼會不情願呢,別瞎說。”
“我那意思是,算了,不說了。”
“我今天喝的有點多了。”
“來,咱們再一起喝最後一杯。”
三個人碰了一下酒杯,傻柱突然看向劉海中說道:
“等等,等等會兒,二大爺,明兒那事您可別忘了。”
劉海中愣了愣:“啥,啥事啊?”
傻柱:“還啥事,您剛才都答應了。”
劉海中一拍大腿:“沒問題,我記著呢這個事。”
“傻柱,我這麼跟你說吧,啊。”
“我明兒我要是不把那兩間房給拆了,我管你叫二大爺。”
傻柱咧嘴笑了笑,點了點頭,說道:
“得嘞,其實我想跟您說的是,給秦淮茹錢那事。”
此話一出,大家都笑了起來。
傻柱:“來來來,咱們祝二大媽有地方鍛鍊身體。”
“啊,來來來,乾杯。”
......
閻解成跟於莉剛回到家沒一會,突然門外傳來了三大媽的聲音:
“老大,老大,解成,解成......”
閻解成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回道:
“在呢,有甚麼事嗎?”
三大媽:“你爸叫你們倆過來一趟。”
閻解成:“好,知道了。”
三大媽:“快點啊。”
沒一會。
閻解成和於莉來到了閻埠貴家。
當看見閻埠貴黑著臉坐在那裡,他們倆默默地站到了一邊。
閻埠貴看著他們,沒說話。
閻解成眉頭一皺,問道:
“甚麼事啊爸,有事您就說。”
語畢。
走過去,拉出椅子,坐到了閻埠貴的身邊。
於莉一看,也坐了下來。
閻埠貴哼了哼,撇頭看向閻解成,問道:
“你認這個傻柱當兄長了?”
閻解成眉頭又是一皺,不答反問道:
“什,甚麼意思啊?爸。”
閻埠貴又問道:“你們認那個一大爺二大爺當爸了?”
於莉做了一下深深的呼吸,沒好氣地說道:
“爸,有話您就直說。”
閻埠貴抬起手擺了擺,說道:
“哎哎哎,你別叫我爸。”
“你們就拿我當院裡的一個大爺。”
“你說現在一大爺二大爺啊。”
“每天都能美味佳餚,同桌共飲。”
“嘿,唯獨我這個三大爺,只能在這兒吸溜吸溜鼻子,眨巴眨巴眼睛,吧唧吧唧嘴巴。”
“天理何在?”
於莉:“爸,您越說我怎麼就越糊塗呀?”
閻埠貴眉頭一皺:“這真糊塗還是假糊塗啊?”
閻解成:“那個,爸,這好像跟我們無關啊。”
“他們一起同桌共飲,那是他們相處融洽。”
“您要跟他們搞好關係,您也可以啊。”
“您跟他們搞不好關係,您這倒怪起我們來了。”
聽到這話,閻埠貴頓時氣到了。
三大媽連忙出聲說道:
“你爸是說呀,傻柱每天打回來的飯菜呀,你一大爺和你二大爺,還有秦淮茹他們全家,天天在享受。”
“傻柱每天在你們那兒上班。”
“除了八十六塊四毛五的工資以外。”
“還外加四個菜。”
“可是,你媽我也在你們飯館那兒上班。”
“你們給我帶甚麼了?”
“哎,我不用四個菜啊。”
“每天你們讓你媽帶回來一個菜,和你那兩個大爺找找平衡。”
聽到這話,於莉不由把目光投向了閻解成。
她很不滿,也很不爽。
但是作為兒媳婦,有些話她也不好說。
閻解成長嘆一聲,看向三大媽,說道:
“媽,可不是我們請您去的。”
“是您自己非要去的。”
“我們在沒辦法的情況下,辭掉了一個人,把他的工資給了您。”
“就相比之下啊,就您幹活還不如人一半呢。”
聽到這話,三大媽更不爽了。
閻解成接著說道:“我不是跟你說過嗎?”
“我們需要成本核算的。”
閻埠貴怒了,他指著閻解成,說道:
“我們生下了你,還把你養了那麼大,那咱們也來個成本核算。”
閻解成不高興了:“爸,您這話可就有點不講理了啊。”
“您說自打我參加工作那一年,我這不是都跟您算完了嗎?”
“沒結婚之前,我一個月是三十二塊五。”
“您只給我留五塊五,對吧?”
“結了婚之後呢?”
“您擔心我會連累您。”
“趕緊讓我把工資都拿走,讓我單過。”
“可是呢,每個月我還得上繳五塊錢做贍養費。”
“這沒錯吧?”
“就拿開這個店來說。”
“當初我們缺錢,說讓您投資入股,您怕把錢給打水漂了。”
“說是借給我們錢。”
“好傢伙,十分的利息呀。”
“行,這高利貸我們認,誰讓我們錢不夠呢,是吧?”
“可是,這每個月的利息,我們承受不起啊。”
“一個月就是百分之十,十個月就是百分之百。”
“就甭說開店了,就打砸搶我們都來不及啊這個。”
“我跟於莉兩個人,咬著牙齒到處借錢。”
“可總算是把您的錢給還上了。”
“一共兩個月。”
“我們呢,還沒看見錢呢,您就拿走了百分之二十的利潤。”
“您早就旱澇保收了。”
於莉:“閻解成,你扯得太遠了。”
“跟爸算賬,你能算的過爸嗎?”
“媽說得對,媽在咱們那兒幹不合適。”
聽到這話,三大媽著急了。
於莉接著說道:“你說媽那麼大歲數了。”
“我們這做晚輩的就應該要心疼媽。”
“給媽一個掙錢的機會,可是外人不是這麼看的啊。”
“好像我們多不孝順似的。”
“沒甚麼說的了。”
說到這裡,於莉看向三大媽,接著說道:
“媽,您明天就別去了。”
“哎,我們真的是沒法承受外界的輿論壓力啊。”